第二百五十五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31)
2024-06-11 09:07:52
作者: 尋姜三根
他沒想到原本只計劃去一月不到的世子,竟然一去就是兩個月。
扶南安凝視著他,眸中飽含洶湧濃烈的情緒,怎麼也抹不去,喃喃開口,「你瘦了,可是陛下待你不好?是本王無用,說好想辦法帶你出宮,竟然讓你一等就是現在。」
洛誠江搖頭,抹去了臉上的眼淚,「今日來此,一為答謝王爺惦記之恩,二來,也是想同王爺講講洛郎的計劃。」
等他說完,扶南安冷著臉背過了身。
她沉聲道,「洛郎這是為了她,而打算再也不見本王了?」
洛誠江淚流滿面,柔弱的身軀禁不住夜間的寒氣,打了個噴嚏,他帶著哭腔解釋,「不,王爺,洛郎心中自然是捨不得……可是那宮牆便是隔開你我二人的罪魁禍首。」
他心中糾結萬分,原本以為只是他多想,王爺對他或許只是有幾分特別,但更多是賞識和恩情。
今日她卻……拉了他的手,對他訴衷腸。
他心中想起陛下,又覺得自己的心搖擺不定,他喜歡陛下嗎?不,那個登徒子,荒淫無恥的女帝,只是拿他當好玩的玩物,一旦得不到,就會扔掉。
明明是他的東西,如今卻讓他遙不可及!
心中隱隱作痛,一時間摸不清自己的心意,他看著扶南安含情脈脈的眼睛,有些沉默。
扶南安解開自己的外袍搭在他的肩背上,一步步靠近他,低聲蠱惑道,「本王可以讓你滿足,可以對你負責,她能麼?」
洛誠江聽懂了幾分,心中大驚,連忙退後兩步,慌張道,「這,王爺,這不合禮法,洛郎如今還是清白男兒,萬萬不可胡言亂語。」
扶南安逼近他,「跟了本王,日後定帶你離開那皇宮。本王知道的,你……並沒有 於她。」
更何況,區區男人而已,等日後她和母王謀得江山,她想要什麼沒有?
如今不過提前滿足 罷了。
洛誠江就像是被迷藥糊了腦袋,不再記得自己來這裡的初衷,一舉一動都跟著自己的情慾走,他聞著自己身上的馥郁花香與她衣服上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渾身都像是被水困住了。
他只覺得暈乎乎的,臉也慢慢發燙,他隨著扶南安的引導慢慢低頭和她唇齒相依,最後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呼吸急促間,他終於體會到了從前一個人在深宮中究竟有多寂寞。
他原來……也是可以體會到這種快樂的,這份快樂來自世子殿下,來自他的仁王殿下。
而這一幕之後,站著煞白著小臉的張靈佩。
他捏緊拳頭不肯離去,可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不知是對著侍郎開口還是喃喃低語,聲音小到快聽不見,「世子姐姐,果然騙我。」
他私密傳信給她,希望今日能在宏城見她一面,地點就約在了此處。
她很快回信回絕了他,說自己公務繁忙,無法脫身,但等陛下願意露身份時,再光明正大前來拜訪。
他當世子姐姐是顧全大局,不想毀了他的清譽。
可他瞧著洛誠江鬼鬼祟祟的樣子跟了來,就看見這樣一幕。
原來不是公務繁忙,也不是怕毀了他的清譽,只是她想見的人,始終只有那一個。
「嘎吱——」
張靈佩踩到地上的樹枝,聽見聲音響起,他猛然收腳,然而已經遲了,那頭相擁的二人頓時察覺著分離開來,朝這頭張望。
「是何人!」
扶南安迅速抽身就要過來,張靈佩渾身都僵住了,不敢跑,也不敢走出來暴露自己。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貓從他前方跑了出去。
而一旁的竹林里傳來了另外的聲音——
「仁王殿下好興致啊!夜間不睡覺竟然是來私會美郎君,這究竟是何處找來的戲子,還是探春樓的頭牌?好生俊俏,看得下官也是興致盎然啊!」
「想來從前聽到的,殿下與當今赫赫有名的那位洛貴君的傳聞,也並不是空穴來風啊。」
洛誠江滿臉羞憤,那些戲子頭牌和他的名字出現在一起,簡直是他平生受到的最大屈辱,他氣得血氣上涌,伸出手指呵斥。
「你放肆!」
扶南安看到王桂走出來的那一刻,心中終於有了一點慌亂感,但她強制自己鎮定下來,端出仁王的架勢和威儀。
「王桂,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跟蹤本王的私事,還真以為本王不敢治你不成?」
王桂帶著幾個人從暗處走過來,伴著月光她們也看清了洛誠江的臉。
「這這……你是——」
「王城主。」
聽見洛誠江不卑不亢行禮,王桂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這人竟然是大商人富唐的妾室!果然是個大把柄!
仁王一向喜愛在百姓中樹立自己清高仁慈的形象,如今不僅覬覦別人的男人,更是在這深夜橋頭私會,可當真是愛民如子的好仁王啊!
王桂笑得意味不明,「仁王,你不仁可別怪下官不義,猜猜下官手上已經有了多少您的底牌?」
扶南安眼睛一眯,把洛誠江護在身後。
洛郎認識王桂,定是廢柴皇帝已經帶他見過她了,那王桂究竟知不知道洛郎的身份?
今日跟來又如此張揚大膽暴露出來說握了她的底牌,究竟幾個意思?,
「王桂,可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本王做事從來不心慈手軟,你若是還想保住你這小官小職,就最好學聰明點。」
「五十萬兩黃金,並且我要升任兩級。」
「你——」
扶南安大驚,沒想到沒有威脅到王桂,她反而還獅子大張口,要價五十萬兩黃金!
這可不是小數目!
洛誠江擔憂道,「殿下,都是洛郎不好……」
扶南安捏了捏他的手,不想在他面前失了面子,更何況若是王桂真是知曉洛郎的身份,今後也是大患。
她挺直了腰板朝王桂開口,「不過區區五十萬兩,你王桂也太小瞧本王,不過,你可想清楚了——你還能活到看見這些黃金的那日嗎?」
王桂臉色冷下來,勾起一個別有深意的笑,「既然仁王如此大口氣,那下官就等著您帶著黃金來府上了。」
扶南安心神不寧,看著橋下幽幽的水波走神。
五十萬兩,真要給她封口嗎?如今母王計劃未成,的確還不是暴露她和洛郎關係的時候,剛才那些話,也是暫且唬唬他。
雖然母王的確拿得出五十萬兩,可那是用來……
要不還是找人直接動手,將王桂滅口,一了百了,最是乾淨。
等王桂的人走了,洛誠江看到她這副神情,柔聲道,「王爺,可是有什麼心事?」
他羞紅臉的樣子,讓扶南安想到剛才他唇中的美好滋味,她心下一軟,寵溺地拍拍他的手背。
「洛郎放心,本王有的是辦法和錢。」
而就在不遠處。
看著王桂帶人走完,又看著張靈佩跟著那對鴛鴦走完,扶棠終於伸了伸脖子。
景嶼一直沉默地站在她身旁,用一雙探究的眸子十分不解地看著扶棠。
扶棠等確保周圍已經沒有耳朵了,這才笑道,「有一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怎麼樣,是不是十分形象?」
景嶼指了指自己和她,「姐姐和我,是黃雀?」
可為什麼仁王和洛貴君,在解毒?姐姐還要專門引導王城主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