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28)
2024-06-11 09:07:46
作者: 尋姜三根
扶棠很頭大。
她萬萬沒想到,景嶼這人這個位面竟然是這個鬼德行?
她嘆了一口氣,叉腰無奈道,「你到底起不起來,朕可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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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床上的少年就那樣靜坐著不說話,懷裡抱著扶棠的大紅牡丹被,映照著他的臉蛋都喜慶了起來。
扶棠挑眉,乾脆把被子全部團到他身上,「好啊,喜歡就送給你,抱去自己屋裡吧,蓮子,給朕再取——」
說著,她就要叫門外候著的蓮子給她取一床新的被子來。
床上坐著一動不動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扶棠心一跳,看著他那雙乾淨的雙眸有些心虛,心口不一道,「朕從不騙人,君無戲言,君無戲言知道嗎。」
景嶼沒回答她,只認真開口,「從前在山洞中,你說我們是同類,要我保護你出來,此後你說我是錦鯉,你必須要有我才行……」
扶棠點點頭,面不改色道,「嗯嗯,是啊,這怎麼能叫騙你呢,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騙呢對吧?朕的確需要你護送,而且你的確是錦鯉呀。」
景嶼一雙眸子黑漆漆的,透著幾分十分濃郁的失落,「你沒有錦鯉也很好,你有牧貴君,有唐貴君,有洛貴君,還有新進宮的夜侍。」
「她們說,帝王都最是喜新厭舊,錦鯉是被你厭的舊嗎?」
扶棠挑眉,這孩子怎麼越來越聰明了,還真是不好忽悠。
她才開始計劃趁熱打鐵給他磨磨心智,好起到好感度平緩增長的效果,這才幾天就不行了?
想了想,她也不再拿之前那套戲弄他,只坐下來在床邊,伸手託了托他的下巴。
「看著朕。」
景嶼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掃了上來。
他有些想念曾經和狼母在一起的日子了,那些森林裡的人生是最自由快樂的,他可以不用費盡心力去想人在想什麼,不用去想姐姐究竟需不需要他。
他可以隨意自在地奔跑,可以不顧禮儀規範對著月亮吼叫。
眼前的女子,是世間最尊貴最有權勢的人,她瀟灑肆意,又狠辣決絕,她明明上一秒對他還那麼溫柔,下一秒又可以傳下令人心驚的君令。
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身著一襲惹眼又威儀的紅袍倒在狼群聚居的山洞裡,胸前都是匕首插入後的血跡。
那一次,他是真的很感激。
感激自己能遇到如月亮一樣美麗的神女。
只聽得面前托住他下巴的尊貴女帝開口了,聲音又輕又柔,「喜新厭舊用得可不對,那是用來形容後宮男子的,你不是,你是獨一無二的,朕這麼說你可信?」
景嶼抿了抿唇,垂下了眸子,似乎是掙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他們都是陪姐姐睡覺的嗎?要和姐姐……生龍女。」
扶棠眨了眨眼,開始裝傻,「朕又不是小孩子了,何時需要別人陪著睡覺啦?你何時見過有人上朕的床啦?」
她的一番反問,加上手上的比劃,讓景嶼察覺到了什麼。
一低頭,自己正在她的床上,抱著她的被子,質問她。
他在做什麼?
他剛這麼想完,就聽到她繼續開口了,「小金魚,你問這些來,是做什麼呢?」
他猛然抬頭,撞進了一雙水靈瀲灩卻帶著幾分隨意的眸子裡,她眼裡含笑,又顯得十分渴求回答。
景嶼咬住下唇,粉色的唇瓣一瞬失了色,粉白相間,更是嬌嫩無比,少年的清秀之氣簡直要冒出來。
「我……我也,可以讓姐姐生下龍女嗎?」
「?」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扶棠整個人都震了以下,瞪著眼半晌後回過神來。
景嶼反應過來,往後縮了縮,「不,錦鯉是無心之言,姐姐莫要聽。」
扶棠紅唇一勾,將他推到了床上,蠱惑道,「可姐姐聽到了,之前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麼是陪姐姐睡覺?現在多問這一句,倒顯得今日這舉動像是……爬床呢。」
景嶼耳根子紅了,他的腦袋正正杵在枕頭上,仰視著扶棠。
他認真搖頭解釋,「非也,是蓮花大人說,姐姐喜歡。」
扶棠:……
有內鬼,終止交易!
扶棠沒好氣地把被子從他身上拉開了,於是……整個姿勢像極了在做某種事。
她咳了幾聲,側坐到一旁盤腿,認真道,「朕不會寵幸後宮任何一人,你只需記得這便可,其他的日後再同你解釋。」
記著這話,別給她掉好感度就行,之後的……
等這廝神思醒來就一清二楚了。
扶棠想了想景嶼到時候醒來,想起自己這幅嬌弱著任由她 誘拐的神情,就心情甚好。
「小金魚,想不想和姐姐去宏城玩玩?」
……
洛誠江聽說陛下要帶人去宏城的消息後,一時之間欣喜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沒聽張靈佩說起這事,但當真的被陛 邊的女官通知到時,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陛下總算想起,這沉魚殿中還有一人了麼?
說好賞花,他邀了兩次,最後她也沒有出場,派人去打聽回來,竟然是帶著錦鯉出宮私訪吃美食去了。
想到宏城有誰,他握著玉簪有些心事。
「貴君,陛 邊的蓮葉大人說後日啟程,讓咱們宮自行準備好行李呢,此次前去是微服私訪,萬不可暴露身份引來禍患,所以對外稱咱是富商的內妾。」
阿其總算找回了點從前的感覺,說起話來有些飄飄然。
洛誠江思忖著,應了下來,「還有誰同去?」
「牧貴君近來都怪怪的,也不去陛下哪裡了,就自個兒在宮裡悶著,聽說還拒絕了鳳君之位。而唐貴君向來不愛參加這些事。」
「所以這次就貴君您和新進的兩位夜侍前去,陛下說是特意帶他們二人出去散心。」
聽到這裡,洛誠江眼睛一眯,牙關不自覺緊了緊,「哦?拒絕了鳳君之位?」
如今他千方百計想為自己謀的位置,他拒絕了?這是顯得自己多清高?
但轉念想到什麼,他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你且去探探,此事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