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21)
2024-06-11 09:07:32
作者: 尋姜三根
景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起身穿上衣服來到了扶棠的寢殿外。
他知道扶棠一向睡得晚,往往他都快睡著了,才聽外面的女官們經過走廊忙活著給她燒熱水泡澡。
她這個時候還未睡下吧?
蓮子從對面走過來,看到景嶼熄了燈又起身很驚訝,「錦鯉大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景嶼臉上划過一絲難為情,他自從被牧回點撥自己需要解毒一事後,就很不自然,再是想到蓮子調侃過他要做扶棠貴君的事。
他開口解釋,「蓮子大人,錦鯉想去找姐姐。」
蓮子挑眉,看了一眼景嶼身上單薄的衣袍,露出一個笑,「陛下說過錦鯉大人尋她無需稟報,陛下還未歇下,若是有要緊事就去吧。」
景嶼看著蓮子走遠,想了想,還是推門進去了。
殿中並沒有人,床榻的方向也不見扶棠的蹤跡,景嶼正疑惑著準備返回自己的寢臥時,突然看到浴間散出陣陣霧氣。
景嶼眨了眨眼,「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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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魚?」
扶棠慵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又隨意。
景嶼雖不懂人世間的男女之防,這幾個月也已經知道人不能赤裸相見,尤其是男子,只有成婚的男子才能在所嫁女子前脫下衣服。
可他第一次見姐姐,就沒有衣服。
一些胡思亂想很快被掃走,因為扶棠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進來,朕有話和你說。」
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浴間白霧繚繞,她的裡衣被十分隨意地搭在了屏風上,甚至還有……
粉色的肚兜。
景嶼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他開始迅速回想牧回和他的侍郎有沒有教過他,除了身為男子要守住清白外,看到女子的衣裳要不要迴避的事。
他不記得了。
景嶼的神情從嚴肅一瞬間變得懊惱,門被關上後,他停頓在門口也不向前。
直到扶棠都等得不耐煩了,正要開口說幾句什麼時,景嶼突然悶聲說話了。
「姐姐這是何意?錦鯉的男兒清白身,被姐姐看過了,如今要再看姐姐的身子,錦鯉就真的清白盡毀了。」
然而馬上就要有無數新的美男子入宮,她對他也是負不了責的。
語氣又低又輕,仔細一品還帶著一些煩惱和憂愁意味。
扶棠:……?
扶棠坐在銅鏡前,正慢悠悠梳著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變成了黑人問號臉。
弟弟,你整日裡腦子都在想什麼有色廢料?
姐只是泡完澡渾身無力懶得出去找你啊。
【系統:還不是宿主你沒給部長大人選好老師,你明知道讓牧回教他,必然是成為三從四德的男德標杆。】
【扶棠:你懂什麼,他這麼在意自己的清白,我不「真的」毀毀他的清白,怎麼對得起這番渴求。】
【系統:喵?你哪裡看出來的渴求?】
扶棠穿上女官們提前準備好的新衣,慢慢走了出去,然後就一眼看到了屏風上的粉肚兜。
靠……失策,怎麼忘了。
她本來完美的、極其淡定的面色頓時有些尷尬,也不吩咐女官了,自己走過去從屏風上方將她剛才一嗨隨手扔上去的肚兜給扯了下來。
再反手扔進了浴桶里。
動作流暢可謂是一氣呵成。
但這略帶慌張和尷尬的神情讓本來沉默在原地的景嶼露出了一個笑。
少年的笑青澀又乾淨,帶著幾分被小動作取悅的簡單歡快,不含一絲雜質,他的眼眸乾淨澄澈,就那樣撞上了扶棠的眼睛。
扶棠這會兒恢復了淡定,走到少年的身前,拉住他的領口往自己面前帶了帶。
她吐出一口清氣,唇角微微一勾,「看見姐姐的肚兜,就這麼開心?」
景嶼愣怔了,下一秒突然挺直脊背,否認道,「錦鯉沒有偷看,是姐姐讓進來。」
他眉心微蹙,似乎是為扶棠這倒打一耙感到羞惱,「姐姐是君主,是女子,自然不怕清譽有損,可我……」
扶棠挑眉,「可你?朕記得前些日可說過,蓮子和蓮花建議朕將你封為貴君,你可是拒絕了朕。」
她得寸進尺,又將他拉得離自己近了些,好逼他直視自己的雙眼。
「朕要對你負責呀,可你——明白什麼是貴君嗎?」
景嶼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應該是後面浴桶中花瓣的,現在帶到她身上,就如同渾身天成,她這樣好看又美好的人就該生於此。
心又在跳了,這次比那日更嚴重,他呼吸不暢,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姐姐,我好暈。」
扶棠一時愣了,看著景嶼的確面色發紅,想到這浴間她為了保持溫度讓人關了窗。
景嶼眼前一片霧氣,他呼吸侷促間想到了牧回說的解毒辦法。
是的,他這是毒發作了。
就在扶棠要轉身過去開窗時,手腕被人突然握住,景嶼一把拉過她後,拖住了她的後腦勺,附身朝她親了下來。
雙唇相撞,扶棠只覺得自己渾身氣血上涌,天靈蓋都要衝出去了。
淦!他是提前神思覺醒嗎!明明這個位面是小奶狗啊怎麼回事!
白色的熱霧中,扶棠滿臉通紅,睜開眼只能看到景嶼緊閉的眼睛,濃密黑長的睫毛撲閃,十分認真。
但這個吻十分生澀,似乎在探尋什麼,又帶著一些不知方向目的的迷茫。
扶棠眼珠子一轉,突然起了壞心思。
她將他推到身後的凳子上,反客為主,調動了方向,自己朝他攻去,雙唇相合,齒間的清香傳遞,景嶼從迷茫到開始享受這個吻。
少年清秀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紅暈,帶著幾分茫然和歡愉。
心,還在跳,可是……這種感覺就像是喝下毒藥後又吃了甜蜜餞兒,無法停止毒性卻讓人暫時忘記了痛苦。
「陛,陛下,錦鯉大人?」
「啊啊,奴罪該萬死!」
門被人打開的一瞬間,銅盆「砰」一聲落地,等到看著時辰來倒水的女官被這 迷離的一幕驚嚇到後,門又再次被手忙腳亂關上。
而扶棠已經沒了心思,乾脆起身離開了那柔軟清甜的紅唇。
她隨意攬了攬衣袍,看向還呆在凳子上悶聲的景嶼,「不是想知道什麼是失了清白麼,嗯,這才是。」
景嶼懵了,他回過神來,抬眸看向對面一臉戲謔站著的扶棠。
他不是解毒嗎?為何是失了清白?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了,整個人都無法動彈,像是被定在了原地,頭暈眼花,牙齒都在發顫。
「姐姐,我怎麼了,我是不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