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荒淫傀儡女帝vs孤僻狼少年(13)
2024-06-11 09:07:14
作者: 尋姜三根
扶棠氣笑了,雙手抱在懷裡朝後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臥在太師椅里,「哦,怎麼說?」
景嶼想了一下,伸出手指認真分析,「他以前是,皇,貴君,他,好看,然後,大家都,這樣說。」
扶棠看了他半晌,突然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景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個天分。」
「?」
扶棠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你這麼呆萌,軟乎乎的簡直要我命。」
等景嶼的臉被她搓揉得快要紅成猴屁股時,扶棠這才慢悠悠開口解釋。
「首先,以前是朕眼瞎封了他為皇貴君,可他不識好歹玩弄君心,德不配位是為報應。其次,他哪裡好看了?比我們小金魚半分都比不上的。最後,大家都這樣說是大家都眼瞎,你也想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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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棠一通輸入猛如虎,把剛學會說話遣詞造句的景嶼搞懵了一瞬。
等過了好一會兒,景嶼終於反應完,明白什麼叫「半分都比不上」後,他的臉悄無聲息地又紅了。
「你,姐姐你,不能這樣。」
他突然起身,磕磕巴巴地開口盯著扶棠。
扶棠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壞笑,「姐姐對你哪樣了?」
然後景嶼就跑了,腳速飛快,就像是躲避森林野獸的腳步似的,仔細一看那腳步還帶著幾分不安。
【系統:我去,宿主你簡直無恥,怎麼可以欺負小金魚哦。】
【扶棠:以前位面看他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膩了,沒發現他還能這麼可愛呢,真想使勁玩弄搓揉一番。】
【系統:?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是我可以免費聽到的嗎?】
這時,恰逢蓮子端著水盆進來,奇怪地看著景嶼出去的腳步,對著一直守在一旁的蓮花低聲疑惑道,「錦鯉公子怎麼了?」
蓮花憋著笑和一肚子八卦,瘋狂給蓮子使眼色,示意她待會兒說。
扶棠毫無察覺,閉著眼回想剛才搓揉景嶼臉部的手感,逐漸露出一個姨母笑。
啊這,太可愛了……讓姐姐親親。
門外。
蓮子不明所以,看著蓮花神秘兮兮的樣子不解,「你說呀,難不成是錦鯉公子惹怒了陛下,這才逃得匆忙?」
蓮花張了張嘴,回想剛才的場景,壞笑道,「你猜陛下近來怎麼對洛貴君如此冷淡了,原來啊是陛下換了口味,喜歡錦鯉公子這樣孤僻又呆呆的男子。」
接下來,聽蓮花繪聲繪色講完,蓮子總算弄清楚了,也是張大了嘴不可思議。
但是她義正言辭地糾正蓮花,「你錯了,錦鯉公子看起來奶乎乎的,其實身上帶著我們女子氣概,就是那種野性,想來在這化陵國十分特別,陛下這才動了心思。」
蓮花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憂慮,「可是我看他似乎沒有什麼意思,難不成又是我們陛下單相思?」
商討一番後,二人一拍即合,做了一個驚天大決定。
蓮葉忙完事走過來,看到二人神秘兮兮的模樣,訓道,「你們又在嚼舌根了,陛下跟前待著務必謹言慎行,否則落人口實,讓人拿捏把柄去。」
二人什麼也不解釋,只乖巧點頭。
而屋中舒舒服服吃著葡萄的扶棠毫無所覺,儼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上了。
……
與此同時,景嶼屋內。
他蓋著柔軟的蠶絲被,渾身上下都覺得不適應,有些失眠。
明明就在兩個多月前,他還赤裸著身軀席地而睡,如今卻來到這全天下最富饒最奢華的宮殿中生活。
因為什麼呢?
姐姐說他是她的同類,希望他送她出山林。
姐姐說有他在,她就能一直過好日子。
姐姐說……
景嶼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直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他想到剛才扶棠暴力揉搓他的臉時愉悅歡快的神情,突然臉一燙。
黑夜中,他一雙亮晶晶的眸子不知道想了什麼。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狼崽。」
「姐姐為何要戲弄我……」
自言自語的話音落下,景嶼突然想到白日裡蓮葉女官所說的那句:
「錦鯉大人並非尋常男子,陛下並無納入後宮之意。」
突然心情有些微妙,先是覺著自己似乎在她心中十分不尋常,再是覺著,他有些不倫不類。
她好像擁有許多男子,就像牧回說的,只要她想,全天下的男子都是她的。
可是他卻只有她……
【系統:叮咚——好感度+12,當前目標人物好感度30,請宿主繼續努力哦!】
另一邊,聽到系統突然提示的聲音,在浴桶里泡澡的扶棠愣了一下。
啊哈,她還在費盡心思想這個位面要怎麼攻略呢,敢情他喜歡這一套?
……
三日後。
洛誠江正拿著一把剪刀在沉魚宮中修剪盆景,順便采了幾朵月季花準備帶回殿內插上。
他神情淡淡的,卻隱約可以從中看出幾分哀婉。
他的侍郎阿其看不下去,走過去勸道,「貴君,這種粗賤活兒就交給奴來做就好,您還是進殿內歇著吧。」
洛誠江一愣,隨即搖頭,神情再次黯然下來,不知覺中語調帶上幾分自嘲,「粗賤活?本宮從前做的可都是粗賤活。」
他是進宮後好日子過了太久,竟不知……從前自己過的日子在旁人眼裡竟如此低賤嗎?
是陛下帶他走出了那樣的日子。
阿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奴多嘴,貴君您罰奴吧。」
阿修在一旁憤憤道,「陛下也真是的,竟捨得讓貴君住在這種破殿裡,這沉魚宮可是朝陰面的,整日裡發冷,咱從前哪裡受過這種待遇。」
若是之後她再舔著臉上來要他們貴君的愛意,那可是想都別想。
是一定要讓貴君端著架子好好折磨她一番的,不然蹬鼻子上臉久了,還真把他們貴君和外面那些貨色等同了。
阿其是從小跟在洛誠江身邊的,也算是知道他的性子,但阿修不同,是半路買來的,跟了他們這麼久難免養了些傲氣起來。
他一時滿臉難色,趕緊給阿修使眼色。
洛誠江眉頭緊蹙,咳了幾聲,自嘲般開口,「你們也知曉是從前了。」
外面的看守侍郎這時走進來,明眼一看就是通傳有人來訪。
洛誠江暗淡無光的眸子突然亮了一瞬,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一瞬的亮光究竟是因為想到了什麼。
「貴君,世子來了。」
洛誠江恍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把世子請到池塘邊,你們幾個看守好外面。」
他抿著唇一時有些無措,就像是偷摸著做賊一般,看了看亮堂的天空,還是下定決心去了池塘的方向。
世子,是恩人啊。
哪怕不合禮法,也是人之常情,外人也休得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