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38)
2024-06-11 09:06:15
作者: 尋姜三根
吉陽麗被嚇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直起身想要教訓扶棠一頓,卻被扶棠輕輕躲過,撲了個空,還差點絆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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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麼可能!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南方女人怎麼可能身手如此矯健!
吉陽麗沒想到平時扶棠看起來呆呆的,像個軟包子,竟然脾氣這麼大,這下好了,東西全沒了!
「你以為你保得住?再讓膳房做就是了!來人啊,再去拿兩碗『一模一樣』的!」
扶棠看著後面進來的人,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姐姐孕中不過是想吃些熱食,可公主為何要將膳房辛苦熬製的燕窩倒掉,我們……竟然連這樣的吃食也不能有嗎?」
扶筱看了她一眼,眉毛一挑,接話道,「公主真是蠻橫,本宮不過說了你挑中的駙馬幾句不是,怎麼鬧如此大的脾氣,這般倒像是本宮這個做嫂嫂的管閒事了。」
吉陽麗氣糊塗了,納悶在原地,這兩姐妹抽風呢?
說的什麼鬼話!
站在她對面的丫鬟怯懦出聲道,「公主,王,王……」
「麗兒!你來這裡鬧事作甚!」
還沒等吉陽麗回過神,吉魯汗和吉陽懷都朝她走了過來。
吉陽麗大驚失色,「父王!您不是和兄長去了軍營!」
吉陽懷快步走向扶筱,「王妃你可有事?」
隨即看著柱子下方一灘湯水皺起了眉頭,「麗兒,你怎麼如此胡鬧,不知道你嫂嫂孕期需要靜養?你平日裡刁蠻些也就罷了,怎麼能來這裡撒潑!」
吉陽麗委屈的勁兒一下子上來,「我撒潑?兄長!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這不是我摔在柱子上的!」
「父王,女兒不認!不信的話問問這些丫鬟僕從就是了!」
被點到的丫鬟們知曉那碗裡的是什麼後,哪敢再吭聲,紛紛把頭埋得低低的。
扶筱好笑道,「難不成是本宮自己把自己的吃食給摔了?公主,這個說辭未免有些牽強。」
吉陽麗都懵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開始辯駁這燕窩是誰摔的了,但也不怕墮胎藥的事情敗露。
她的兄長可是北爾塞唯一的王子,想要怎樣的女人沒有?
生孩子這種事,只要他下令,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前仆後繼,她不過是替兄長剷除禍端罷了。
萬一……這個孩子是景楓的呢?
絕對不能留!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一碗燕窩而已,本公主不讓你吃就是不讓你吃!」
「啪!」
吉陽麗的臉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她頭一偏垂了下去,再轉過頭來眼睛已經紅了。
「父王,您打我?」
吉魯汗呼出一口氣,看著吉陽麗一邊心疼一邊頭疼,「你即將選定駙馬,現在還不收斂收斂你的性子,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
吉陽麗張了張嘴,「為什么女兒會吃苦?那些男人都是入贅王室,誰敢不聽話?」
扶棠蹲在地上一派天真地大聲開口,「咦,王上,姐夫,膳房近日的廚子技藝不精誒,為何燕窩中會有凝成團的白色粉末呀?」
聲音軟糯卻洪亮,像是生怕在場會有人聽不到似的。
吉陽懷臉色瞬間變了,他快步過去用手絹將扶棠指著的粉末捻了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頓時勃然大怒。
「墮胎粉!好大的膽子!是誰敢不要命在宮中用如此歹毒陰險的物品!」
此話一出,殿內鴉雀無聲,吉魯汗眼睛眯了眯,看向自己女兒得意又不屑的神情,「麗兒,你有什麼話說?」
吉陽麗看向兄長勃然大怒的樣子,癟了癟嘴,這有什麼值得大發雷霆的?
不過是中原女人懷的她們王室的孩子,有必要這樣生氣?
「是啊,我放的,誰知道她扶筱的孩子是不是和姦夫通了私情才——」
「啪!」
「你住口!」
被吉魯汗打過左臉後,吉陽麗的右臉又挨了吉陽懷一巴掌,她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兄長你為了一個外邦女人打我!我明明是為了你著想你竟然還打我!」
吉陽懷氣得手抖,額角青筋突突跳起,他深呼吸後閉了閉眼,看向吉魯汗。
「父王,此乃兒臣的錯,從小溺愛麗兒讓她不知天高地厚,這才差點釀成大錯,如今王妃身懷王室後代,理應善待,還懇請父王嚴加懲處麗兒!」
「憑什麼!」
吉陽麗的抗議聲並沒有起到效果,吉魯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麗兒,禁足三個月,在你嫂嫂原諒你之前,不准出你殿內!」
末了,他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至於你所說的駙馬,景楓這人寡人看不是個好脾氣的,你這性子若要選定他,寡人還是再想想罷。」
「父王!」
吉陽麗本只是氣惱父王竟然偏心,為了扶筱禁足她三個月,聽到此處才終於尖叫出聲來。
不可以!不論死活,景楓必須是她的駙馬!
……
羅引被扶筱罰了五十杖,另外扣下了兩個月的月俸,吃食也降了兩個等級。
並且只讓她每日做一些灑掃活,將貼身的事情都交給了另一個丫鬟。
她毫無近身的機會。
羅引氣得很,捏著掃帚的手都白了,碎碎念道,「不過就是沒把公主下藥的消息傳達而已,至於這么小氣嗎,竟然讓我做這種粗活,主子讓我進宮可不是讓我來掃地的。」
她掃把一扔,坐在了石階上,開始思索要怎麼逃出去。
她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等死,一開始是為了獲得主子的信賴好隨時有見到他的機會,才攬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現在扶筱這個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不但不再見主子,還懷上了王子的種。
她若再待著,就更是不可能在主子那裡有出頭之日了。
「不行,我不能在扶筱這個自毀前途的女人這裡坐以待斃,既然主子都放棄她了,我再不走就真的沒戲了。」
就這麼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想著,她回到屋內悄悄開始收拾衣裳,準備找到時機讓三頭六臂將她帶出宮去。
得知消息的扶筱悠閒地閉上眼坐在軟椅上乘涼,樂道,「她果然上鉤了,等著吧,真是期待吉陽麗收到驚喜時的表情啊。」
扶棠一臉崇拜地點頭,「姐姐好棒哦!」
嗚嗚大女主什麼的,她可太喜歡了,做任務完全不用她動手好嗎!
……
夜間。
扶棠好久沒有被人吸脖子了。
對沒錯,就是吸脖子,有人用鼻子往她脖子上懟的那種。
景嶼緊緊抱住她,將頭低低地埋在她耳廓到肩處的位置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微微側頭將臉湊近了她的發間。
是他熟悉沉迷的橙花味。
景嶼輕輕一笑,低沉又 地開口,「阿棠,孤好久沒有抱過你了。」
扶棠紅了臉,摸了摸鼻子,「明明是你太忙了,白日裡幾乎見不到人的,阿棠可是每天都在宮裡閒著。」
景嶼點頭,「是,所以馬不停蹄回來了。」
扶棠溫熱的唇在他的下顎滑過,軟聲道,「那阿嶼哥哥事情辦的如何了?阿棠有個夢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