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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23)

2024-06-11 09:05:42 作者: 尋姜三根

  mua的,狗男人不是跟著她嗎!她戲都演到這裡了,他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她真的要拜拜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扶棠就快要暈厥過去的前一秒,捏住她脖子的黑衣面具男人的胸口突然被一把刀從背後穿刺。

  血頓時灑到了扶棠的身上,

  「找死!」

  扶棠的脖子突然被鬆開,渾身癱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劇烈 。

  「你……咳咳,怎麼在這裡?」

  看見二人是可以隱藏身份的裝束,而且也學著這群人帶著面具,扶棠也就不叫名字。

  蒙面的尋魯舉著劍和另一個面具男開始糾纏打鬥,看得出對方武功並不弱,不清楚景嶼會不會武功,扶棠突然看見白蘭枝那陰惻惻的笑容,背上一陣發寒。

  果然,從她身後又飛出四五個黑衣人,全部齊刷刷朝著蒙著面的景嶼攻過來。

  白蘭枝笑得十分大聲,似乎是已經開心到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給我殺了他們!哈哈哈哈哈哈扶棠,竟然有高手來救你,那就一起死在這裡好了!」

  「讓他們給你陪葬——啊!」

  扶棠還沒反應得過來,景嶼反手拔出劍就直接朝白蘭枝的腿砍去,又是一股血暈染開,白蘭枝綁著白紗布的腿被再次斷了筋脈。

  不等她掙扎,景嶼輕蔑一笑,抱著扶棠一陣輕跳,躍上了屋頂。

  白蘭枝麼……這麼好玩的人,當然還不能死啊。

  「尋魯和阿星他們怎麼——」

  「尋魯會送回去。」

  耳邊只剩下呼嘯聲,扶棠眼前畫面一抖一抖,只見他面具下清晰的下顎線和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十分耀眼,男人褪去往日冷淡或妖邪脆弱的面容,此時變得十分可靠。

  一陣瓦片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響傳來,後面的人已經追了上來,景嶼抱著她行動受制,突然悶哼一聲。

  「阿嶼哥哥!」

  景嶼的胳膊上中了一箭!

  景嶼受傷卻沒有停下腳步,忍著劇痛一路疾走,最終抱著她到了行宮旁的樹林中。

  扶棠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小口呼吸著,滿臉擔憂地看著他們奔來的方向,「怎麼辦,他們是誰怎麼會和白小姐在一起,會不會再追上來……」

  她的視線又目不轉睛地盯著景嶼受傷的手臂,視線下移,發現景嶼的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割了一刀。

  血已經浸染透了他的褲管,血肉和錦緞粘連在一起,讓扶棠看得心一抖。

  「會不會有事……對不起哥哥,都是阿棠無用,竟然沒能夢到今日的災……」

  說著,扶棠小心翼翼地將手捧在他的腿上,眼眶紅潤著流淚,一滴淚落下,正好滴在他的傷口。

  景嶼看了看天色,眸光深沉冰冷,但輕輕握住了扶棠的手腕,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般凝視了好半晌。

  「這麼擔心作甚,跟孤來。」

  他走路的樣子看不出受了傷,扶棠想到剛才在屋頂飛奔的速度,突然心口一痛。

  這人得從小經歷過多少次傷害,才會在這種時候忍下所有痛感一聲不吭?

  想來,在他當上君王逼得景楓北逃之前,這種刀劍之傷都是每天隨行。

  鼻子一酸,扶棠一頭撞上他結實寬厚的背部,這才反應過來他停下了,「這裡是?」

  扶棠看著樹林後極其隱秘的石洞,不解開口。

  「這裡很隱蔽,孤已經留下記號,尋魯會帶人找來。」

  不甚在意地解釋完,他就率先進去了,手捂在左肩後,隱忍著痛苦坐下,看向扶棠時眼裡竟然還帶了點意味不明的探究。

  「小白兔,拔了它。」

  扶棠愣住,看著他左肩後那支箭,露出一個惶恐的神情,「阿棠不敢……」

  景嶼臉色發白,鼻尖冒著細細的汗,語調卻一如往日般低沉蠱惑,「怎麼,阿棠怕孤死?」

  扶棠咬著下唇,又要哭出來,伸手從前方抱住他,景嶼先是一愣,隨後把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

  這樣的動作,他們已經重複過很多次。

  他最近總愛半夜到她屋裡聞著她的發香入睡,雖然扶棠嚴肅拒絕過多次,但他就像是毒品上癮一樣只有聞著她的味道才能安心睡著。

  但每次都只是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托住她的背脊,再無別的動作地睡一晚又走。

  扶棠伸出小手一下一下地輕拍他的背,嘴裡唱著歌謠哄著,「不痛不痛,阿棠來疼,小鹿跑走小鳥飛了,雲兒歇下月亮來了。」

  景嶼忍著腿部和後肩的痛意,閉上眼輕輕側頭,張嘴咬在了她纖細的後脖頸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股橙花香就是他的解藥。

  他伸出舌尖輕 舐她脖頸上不慎沾染的血跡,迷離沙啞著聲音開口,「阿棠……幫孤拔掉。」

  扶棠鬆開他,走到他身後,下定決心般深呼吸。

  「嗯……」

  一聲悶哼,箭被用力拔出,他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最後虛虛躺在了地上,手卻執著地抓住扶棠的手不肯鬆開。

  「阿棠,不要走。」

  「不走,阿棠不走。」

  扶棠看著他脆弱蒼白的神情,在他一旁也躺下來,伸手輕輕抱住他,避開他的傷口,有一搭沒一搭地安撫著他。

  「哪聽來的歌謠?」

  扶棠聞言,眼睛這才亮了亮,「是母后……母親,曾經唱給我和姐姐聽的,她說聽完很快就不痛了。」

  「嗯,好聽。」

  他也曾有母親,只可惜她死得太早……他已經不記得她的歌謠了啊。

  只記得那一聲聲死前悽厲的「阿嶼」「阿嶼」……這些呼喚聲會在他的夢中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每次想起來,都是噬骨般的難受。

  景嶼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了一下,替她刮掉了一滴血跡。

  只見扶棠眨了眨眼,懵懂地看向他,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樣落進了他的眸中,他的心突然被揪了起來,只感覺到一種異樣的難受。

  她剛才在白蘭枝面前說……她不會離開他。

  那麼堅定,毫不猶豫。

  哪怕……他害了整個陳王室嗎?

  他步步為營,韜光養晦,從手無一兵一卒,到如今坐擁中原腹地一統河山,從沒得到過如此肯定的答案。

  而面前這隻看上去無比脆弱易碎的小白兔說——

  不會離開他。

  不會。

  【系統:叮咚——好感度+9,當前目標人物好感度74,請宿主繼續努力哦!】

  就在系統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扶棠看到男人的眼尾泛紅,深邃的黑眸死死盯住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他的眼裡。

  她的嘴唇突然吃痛,「嘶……」

  他用他受傷的那隻手將她攬入懷中,下一秒,腦子一熱,低頭用力咬上了她的嬌嫩的粉唇,血隨著破開的口子冒出,血腥味在二人的唇齒間縈繞。

  「阿,嶼哥,哥哥……」

  扶棠在他沉迷而瘋狂地啃噬中掙扎出來,試圖制止他的行為,但男人好像聽不見般,再次將嘴唇放到了她下唇那帶血的口子上。

  淦啊!

  狗男人你不會接吻就給老娘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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