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豪門沖喜土味寡婦vs腹黑潔癖小叔叔(35)
2024-06-11 09:03:30
作者: 尋姜三根
扶棠起身走過來,眼眶紅紅的,看向胖警官後又看了看尼諾,抿著唇猶猶豫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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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機被他們扔到了河裡,他們威脅我橋頭是監控死角,還說要……殺了我。
懇請你們好好調查,他們後面一定有個團伙,有人花錢想買我的命。」
景嶼的特助和秘書這會兒全都到了,胖警官安撫扶棠一番後就去裡面會議室開始做交涉。
景嶼站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後,遞給她一張酒精棉片。
扶棠:……
勤消毒,講衛生,這也許就是來自潔癖Boss最深切的關愛了吧?
扶棠吸了吸鼻子,撕開酒精棉片認真擦了一遍自己的手指。
「謝謝 ,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還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活著。」
她眼睛哭得有點腫,鼻尖也紅紅的,說起話來也沒什麼力氣,一幅驚嚇過度的模樣。
景嶼垂下眸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最後竟然伸手拍了拍扶棠的背。
「沒事了,這件事我會徹查,不會放過所有涉及的人。」
扶棠感受到這寬大掌心的觸感,突然臉一紅,顯然是想到了剛才情急之下竟然抱住了他。
咬了咬下嘴唇,低聲解釋,「剛才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景嶼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從她手裡抽走了那片使用後的棉片。
轉身丟進了垃圾桶里。
「等做完筆錄,送你回酒店。」
扶棠從警局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坐在景嶼的車上,渾身上下都酸痛。
原身平時不愛運動,饒是她招式再熟練,動作再快,這身體還是跟不上節奏。
沒用多久的力量,就開始肌肉酸痛,甚至吹了風后頭有點暈乎乎的。
「你的特助和秘書們不用回去嗎?」
景嶼開車時直視前方,聽見她這麼問,才淡淡開口,「他們要去處理調查剩下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她動手。
扶棠嗯了一聲,很安靜乖巧,「好,辛苦他們了。」
不用查她都知道,背後這人是顧尋愷。
至於有沒有其他人牽扯進來想要取她這條命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扶棠以為酒店樓下就是告別,然而——
「 你……」
男人握著她對面房間的房卡,一臉坦然。
「擔心你安危,有問題?」
扶棠抿唇,臉瞬間紅了,視線移到他身上那件被她抱住時,弄髒的襯衣上。
「 ,這件衣服……對不起,我賠你一件新的。」
話音剛落,男人的氣息突然靠近,扶棠被抵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知道我不是你 ,嗯?」
扶棠一雙杏眼眨了眨,似乎是有點不知所措,神情黯淡了一瞬,「嗯,我的確不再是景家人,那……叫你景先生?」
景嶼凝視著她,半晌,他沉聲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
「啊?」
景嶼離她很近,近到她可以聞見他身上的氣息,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些許木質香。
景嶼一雙眸中翻湧著什麼,晦暗不明間似是隱忍。
他伸手,撥開了她耳際的一縷碎發。
最後,他輕笑一聲,低低開口,「那些人可傷得不輕,你打的?」
扶棠眼睛轉了轉,把視線定在了他胸前的那抹污漬上。
「怎麼會呢,我四體不勤也就會些三腳貓功夫,他們來找我之前就傷成了這樣,這要真傳出去我還……我還怎麼見人啊。」
她表情十分沮喪,似乎很為自己這狂野粗暴的名聲憂慮。
景嶼唇角勾起笑,也不拆穿,直了直背脊,退開了身子。
「嗯,我會處理好。」
嗓音低沉有磁性,還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 。
走廊上的氣氛,此刻變得很是微妙。
扶棠紅著臉轉身就要刷卡進房門,手腕卻突然被握住,一個手機被塞進了她手中。
「我的備用機,暫時用著,明天讓人送新的過來。」
扶棠臉上帶著茫然,看著手機半晌,點了點頭,甜甜一笑,「謝謝景先生。」
景嶼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目光克制卻惑人。
「之後我都住這,不會再有事。」
半小時後。
扶棠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這部價值不菲的手機。
通體銀灰色,按亮後壁紙也很簡單,是這款手機的原始背景。
通訊錄里只有幾個號碼,看得出這是他的私人手機。
扶棠的目光落在一個新存入的號碼上——
【景嶼】
這是剛才專門為她存進去的?
不然哪有自己存自己號碼的。
扶棠笑得打滾,在床上仰面躺著,想了想後點開簡訊發送了一條——
【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不能見到姐姐了,景先生日後有什麼需要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
與此同時,對面房間裡的手機亮起。
景嶼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翻閱工作上的消息。
直到看到扶棠這條十分客氣又生疏的信息。
景先生。
景嶼失笑,點開手機鍵盤迴復。
【既然如此,那日後有事,我就不客氣了。】
走到窗前站定,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思緒逐漸散開。
他想明白的事情,向來喜歡付諸行動,拖泥帶水不是他的風格。
的確,他喜歡上她了。
這個聰明又擅長偽裝的女人,從一開始就牢牢牽引著他的注意力。
懷疑也好,揣測也罷,哪怕是後面發現她的某些秘密時的驚訝感,都讓他無可救藥般被她吸引,像是什麼可怕的命中注定。
他甚至喜歡上了她的狡黠和心機,以及每個小表情下暗藏的實際心思。
真是,活這麼一遭,人生頭一次。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取衣服專洗。」
景嶼坐回沙發上給酒店打了電話,讓工作人員來取走需要清洗的所有衣物。
目光卻落在那件沾染了污漬的襯衣上。
他的潔癖其實是有些重的,特別是無法忍受有人觸碰到他,還是在這樣髒的情況下。
但他竟然十分平靜地接受了那個情急之下的擁抱。
景嶼揉了揉眉心,想到他靠近時扶棠臉上那茫然和不安的神情,心下突然煩躁起來。
撥通了孫墨的電話。
「追過女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