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冷宮嬌艷廢后vs鐵面無私大陰差(58)
2024-06-11 09:01:39
作者: 尋姜三根
景嶼挑選了一根玉鐲,替她戴進白嫩纖細的手腕,「非也,從前你在陽間許是需要低調,但如今在冥司,你是官至二級的大陰差,你配得上最好的。」
扶棠滿意點點頭,也不矯情,收下了這些看起來品味還不錯的配飾。
然後想起來在陽間時沒做完的事。
「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她從屋內的箱子裡,取出一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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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來,正是她從幾個月前就開始縫製的兩件衣袍。
「阿嶼,生辰吉樂。」
景嶼眸光在看到這兩件精緻的青袍時變得深邃,呼吸一滯。
青綠色的衣料是他慣用的顏色,青色乾淨清爽,不論冬夏看起來都不累贅。
這兩件衣裳看得出布料精細,還有隱隱約約的暗紋刺繡以同色的線沒入其中,遠觀只能看出這衣裳的質感極好。
不用她說他也知道,這是她耗費多日,自己偷偷縫製的。
景嶼輕輕接過這份生辰賀禮,將它放回桌上,然後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辛苦你了,其實不必做這麼多,天道已經給了我最好的生辰禮。」
就是她。
他是何德何能,能在今年遇上她,成為她的伴侶。
有她在身邊,就是天道這幾千年來,對他最大的眷顧。
扶棠寵溺地拍了拍他的背,「那不行,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
景嶼鬆開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嫩的臉頰,「還有什麼?」
扶棠勾起唇,一雙桃花眼明媚澄淨,正亮閃閃地看著他。
「冥司甚好,年壽漫長,阿嶼要不要同我成婚?」
扶棠的話音落,空氣仿佛靜默凝固了。
景嶼只聽見自己大腦中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天地萬物瞬間失去了顏色。
唯有眼前的她,鮮艷燦爛無比。
景嶼摩挲著扶棠臉頰的那隻手一緊,朝後伸去拖著她的後腦勺。
只見扶棠面色紅潤,嬌嫩飽滿的櫻桃唇此刻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修長的脖頸潔白纖細,只在發間隱隱顯現,把此刻的她勾勒得又嬌又媚。
「不准反悔。」
說完這話,景嶼一雙黑眸變得深邃,喉頭上下滾動,細聽下呼吸聲還有些紊亂。
就在扶棠以為他還要再發表一番被求婚感言時,就看到男人俯身深深吻了下來。
「唔……」
好傢夥,明明是被求婚,這男人怎麼又掌握主動權了!
她拿的霸道女冥官劇本呢!
冥司並無陽光,天際昏沉陰霾,室內多用夜明珠和燈光鋪光。
燈不知何時被滅掉了,兩人在昏暗的屋內唇齒纏綿了一會兒,扶棠理智回籠,發現自己已經快把景嶼的上衣脫掉了。
手還遊走在他緊實的腰間,大有一副取暖的架勢。
?
咳咳,她這雙手怎麼回事?
就在二人通身都快變得滾燙之時,景嶼突然拉開了自己與扶棠的距離。
他的嗓音沙啞,「棠棠,現在不可以。」
扶棠也清了清嗓子,別開了羞紅的臉。
上個位面又不是沒和他醬啊釀啊過,她當然不是羞兩人差點走火,而是羞自己無意識之下,這雙手竟然這麼不爭氣……
她可不是什么女色魔人設啊!
只怪那胸肌腹肌什麼的,簡直也太好摸了嚶嚶。
面對這 的一幕,冷靜下來的景嶼想起方才一時情動下的失控,有些抱歉,這種事怎麼也得到正式成婚那日。
不然按陽間的話來講,就是無媒苟合。
雖說冥司民風開化並不在意這些,但她是陽間下來的,他必須尊重她的習俗和意願。
但這會兒看見她難得嬌羞的神情,景嶼不由自主地彎了彎唇。
伸手,再度將人攬入懷中。
「棠棠,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與我成親,成為我的妻子。
……
就這樣,扶棠與景嶼的婚期定在了三個月後。
扶棠經過一番考慮後,請了冥司最有經驗的幾位繡娘來製作婚袍。
由於衣裳和頭冠樣式都是她自己設計的,所以百日的工期怎麼也少不了,這才選定了三月後的良辰吉日。
成婚前,扶棠都是住在扶耀飛買的宅子裡。
雖說此前那套宅子,景嶼早就把地契名字全部給了她,她安心住裡面,而景嶼回冥司大殿去住即可。
但她覺得,平日裡也難得陪陪扶耀飛,這短時間儘儘孝心也不錯。
自從原身九歲進皇宮開始,父女倆很久沒有共同生活過了。
扶耀飛別提多開心了,具體表現在:
廚藝不好還非要下廚,結果火大了鍋糊了,搞了兩盤黑暗料理。
大晚上跑到陽間去找狄竹談心,把狄竹猛地驚醒翻身跳起來和他打了一架。
提了三壇酒去找謝必安和范無救訴衷腸,最後喝暈了路過忘川,以為是澡堂就直接跳了下去,結果失憶三天,景桓來給了靈藥才恢復過來。
扶棠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家不讓人省心的爹爹,「爹爹,你以前活著的時候,沒這麼虎吧?」
扶耀飛一樂,「我豈止是虎,我是威猛的草原雄獅,就是北狄那勞什子猛狼也要怕的!」
扶棠:……
行了,這段子還挺冷,沒法聊哈?
她都不想吐槽怎麼扶耀飛死後,反而跟個孩子似的,幹啥都沒心沒肺起來。
但轉念一想,也是好事,陽間多算計,他常年征戰沙場,也是愛那種沒有爾虞我詐的生活。
現在這樣,就是天性了。
扶棠給他捶了捶背,「爹爹,你想娘親嗎?」
扶耀飛背脊一僵,糙漢子沉默了。
扶棠極少在他面前提到端寧公主的事,但她知道,心結越是埋得深了,越是容易出心理問題。
扶棠乾脆坐到他對面去,直視他的眼睛,「爹爹,想去看看娘親嗎?」
扶耀飛猛地抬頭,「阿棠是指……」
等父女倆來到陽間,先是找了狄竹,然後去了西南邊很遠的一個城市。
三人看到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粉糰子在一群侍女的圍繞下,開心地憨笑著,眼神清亮黝黑,笑音如銀鈴聲響。
她如今是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女孩,投生在了一個遠離皇城的邊遠封地上。
她正是先帝封賞的清遠侯的嫡孫女。
扶棠點點頭,「富貴人家一生無虞,但又遠離皇城紛爭,想來是娘親一直以來的心愿。」
狄竹也附和,「公主這樣挺好的。」
卻沒有聽見扶耀飛的聲音,轉頭一看——
害,大老爺們兒哭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扶棠沒見過這場面,手足無措地強行從狄竹腰間扯出一張手帕,給他塞到了臉上。
「誒小姐這是我擦過……」腳丫子的。
扶耀飛止住了哭,「這咋一股味兒呢?」
狄竹:?
義父你禮貌嗎?
不遠處的小粉糰子此時噔噔噔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粉嫩嫩的小手絹。
三人看著這截胖乎乎的藕手驚呆了。
「叔叔,不要哭了哦,阿諾的新絹絹給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