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兇手是女人
2024-06-11 08:46:59
作者: 暮雨年華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接警民警在第一時間帶著人趕了過去,已經基本可以肯定屍體就是失蹤的郭采懿。
我問他:「通知法醫部了嗎?」
接警民警搖了搖頭告訴我還沒有,他們在看到屍體後第一時間便給我打電話了,怕我們不知道地方,他專門跑回來的。
在多的我也沒在問,一直等到了目的地,大老遠就看到兩輛警車停在前邊,而在叢林裡面則站著一群的人。
警察已經拉了警戒線,將人群暫時給控制到了外邊。
老百姓喜歡看熱鬧,這點沒辦法,我們從人群里擠出了一條道,走了進去。
翻過警戒線後,就看到了在一片雜草中躺著一具屍體,從著裝上看確實是監控里的那身衣服。她的頭鑽進了雜草叢裡,暫時還看不到臉。
我掏出了兩雙手套給了胖子一雙,自己一雙,隨後慢慢走過去,將死者頭上的雜草扒了扒這才看到一張暴睜的眼。
饒是我見過不少屍體,這突然的眼睛也把我嚇了一跳。
從面部來看已經可以肯定是郭采懿了。
我沒在多動,走到了一邊將手套脫掉給劉亮打了個電話,讓她帶著東西來一趟。
打完電話,我把注意力放在了民警身上,問他:「有通知死者家屬嗎?」
民警告訴我已經通知了,估計很快就到了。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一陣哭聲從外邊傳來,人群主動讓出了一條道,老兩口走都走不動了,是被人攙扶著來的。
看年紀這兩個人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哭的相當悲痛,說啥要進來看看。
但由於法醫沒有驗屍,而他們如今的情況很容易破壞現場,所以我並沒讓他們進來。
而是讓他們等等,等法醫部來人驗完屍在讓他們看。
村支書也在旁邊勸兩個人節哀順變,要配合我們的工作,相信警方會給他們一個公道。
但他們怎麼可能會聽,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恨不得要跟著自己女兒一塊去。
到最後我也不忍心,就把他們給帶了進來,不過還是沒有讓他們碰到死者屍體。
在遠遠的看過一眼後,老兩口便癱倒在了地,到最後活活給哭暈了過去。
兩名民警掐了掐他們的人中才算是掐過來。
沒過多久劉亮也帶著人過來了,她們下了車便拿著設備跑了過來,進入警戒線後,便讓我們都出去,不要影響他們工作。
我跟胖子出去了,其他幾名民警拉著郭采懿的父母也要出去,但他們卻不願意。
還喊著不讓劉亮解剖他們的女兒,拉都拉不住,到最後我也有點脾氣了,告訴她們法醫不會解剖她女兒,只是簡單的檢查。
她們要是在這麼鬧得話,到時影響到法醫檢驗,找不到線索那他們女兒就白死了。
我這麼一說,郭采懿的父母才算是出來了,還是在哭。
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劉亮身上,她先是讓人拍了幾張照片,隨後才開始動手。
在驗屍上邊她是高手,我跟她不能比。
她先是將郭采懿的衣服脫掉了,隨後翻了身看了看背部的傷痕,到最後又用儀器對傷口進行了檢測,最後算是查完了。
她從警戒線里走了出來,我上前詢問:「怎麼樣?」
劉亮告訴我:「死者身上沒有傷口,只有脖子淤青,初步判定是被掐死的。」
掐死的,這點我也看出來了,應該是郭采懿反抗的時候惹怒了兇手,導致的被兇手殺害。
我又問劉亮還有沒有別的發現?
劉亮告訴我,死者衣衫不整,上衣的兩顆紐扣全部丟失,下身裙子也被撕爛了,下體紅腫,應該是死前遭過性侵。
具體的精斑什麼的還需要帶回法醫部才能細查。
我點了點頭,讓劉亮先帶回去吧,在幾名民警的幫助下,死者上了擔架用白布蓋好後,送進了法醫部的車裡。
死者父母情緒激動,還是之前的意思不讓解剖屍體,我耐心跟她解釋,這點放心,法醫部做事是有流程的。
在解剖屍體上邊將會遵守死者家屬的意見,看是否解剖,不會冒然解剖的他們放心。
另外我也跟村支書交代了幾句,先把老兩口給帶回去,等法醫部的消息,同時做一些思想工作,讓他們想開點。
交代完將東西撤後便離開了,民警也讓看熱鬧的眾人散了。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接警民警問我,這還能和市里發生的幾起命案聯繫到一起嗎?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還不能確定,在沒抓到兇手之前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只不過其他的幾名女性是失蹤,而郭采懿是被害了,這點是不一樣的。
接警民警長嘆了口氣,很是惋惜,這麼年輕的生命,就這麼沒了,真的令人心寒。
都說家是避風港,這辛苦在外地,起早貪黑的工作,好不容易休息幾天回到家,以為回到了避風港誰成想變成了這樣,他太為女孩感到不平了。
我安慰接警民警,這種事都是意料不到的,不管是否與市裡的案子是同一撥人所為,這個兇手都要抓住,不然就是我們的失職,請辭都不為過。
接警民警也點了點頭,說巴山鎮這麼多年很少出過命案,既然被他碰到了就不能放任不管,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親手將兇手親自抓住。
回到派出所我跟胖子也沒有多待,只是讓他等法醫部的消息就行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多待了。
跟接警民警告別後,我跟胖子又在第一時間回到了市里,去往了交警大隊。
一晚上交警大隊已經將第四名受害者于敏慧和第五名受害者蕭雅的被拐的監控給找出來了。
整體上跟前兩位沒什麼區別,都是沒什麼人沒什麼車的道路,突然出現的計程車,打車回家。
在將四位受害者的被拐情況了解透後,我開始分析,首先不同點有兩個。
第一是離開本市的道路,每一個人被拐後走的路都不一樣,但都是偏僻的地方。
連我都不知道,有那麼多出省的路。
第四位于敏慧是喝了酒的,監控里的她拿著瓶酒,東倒西歪的在路上走著,在家人的供述中得知當天于敏慧是參加同學聚會,喝高的。
本身有同學是打算送她回家的,但被拒絕後有人幫他找了輛計程車,說了地址後就讓計程車司機送她回去了。
不過半路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于敏慧從計程車上又下來了,隨後就出現在了那條路上,一邊喝酒一邊兒走。
後來作案車輛出現,于敏慧便稀里糊塗的上了車。
第四位蕭雅則跟于敏慧不太一樣,她是兩個人的,有一個是她的朋友。
據監控中她朋友的供述,當天蕭雅跟男朋友分手了情緒很低落,她就去安慰。
兩個人說出來透透氣,在走到監控的路口時,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詢問兩個人家是哪兒的,要不要回去。
她當時婉拒了,但蕭雅卻說啥要回家,她當時也沒多想就讓蕭雅上了車不成想變成了這樣。
她應該是第一個看到了兇手的人,下邊有實習警員問她可記得那人的樣子。
閨蜜已經不記得了,她表示是見到的,但後來嗅到了一股香味就記不得了。
事情她是記得的,唯獨是那個兇手的樣子給忘了。
不過從她淺在的記憶里得知,那是個女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看完眉頭一皺,女人?這有點超乎我的預料,難道說那些作案的全是女人?
仔細想想,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相比於男人,女人更容易讓人相信吧。
半夜裡碰到一個男人你可能會很怕,但碰到個女人你的防備心就很小了。
而這幾天我一直在疑惑,就是受害者為何那麼乖乖的就上車了,他們有的是打車回家還能理解。
可有的完全不需要打車也迷迷糊糊打了車,這個我到現在都沒有想通。
但這個女人倒是提醒我了,莫非行兇的全是女人?以此來博得受害者防備心降低從而達到目的。
有這個想法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真的是女人那可就不得了了,我們的思路必須要改變。
我將人都喊了過來,在黑板上貼了五位失蹤人的信息,在五位失蹤人的中間則是兇手。
在隊裡的都到齊後,我重點跟她們講解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首先是五位女性之間並沒什麼聯繫,也並不認識,這點可以肯定。
但他們失蹤的路段卻很相似,都是附近的路,相距很近,從這頭到那頭的距離。
而除了這些剩下的就是兇手了,我專門問了一下走訪了家庭的小李小鄭。
問他們確定載蕭雅的計程車司機是個女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告訴我是的,是蕭雅的閨蜜親口所說應該不會有錯。
只可惜她把當時的情況給忘得乾乾淨淨的,細節方面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我並沒管什麼細節,而是繼續道:「那閨蜜家在哪兒,你們把地址跟我說一下,我親自去看看。」
小李和小鄭對視一眼還以為我是懷疑他們的走訪內容,急忙跟我解釋他們這都是真的,都是受訪人親口所說,沒有糊弄。
我擺了擺手讓他們不要激動,我要地址並不是懷疑他們走訪的筆錄,而是想親自去找找這個閨蜜聊聊,說不準她能記起來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