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案件分析
2024-06-11 08:46:50
作者: 暮雨年華
在將所有的表格都看了一遍後,劉局長停了下來道:「你們的表格我都看了,對你們的情況也有了一些了解。」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劉局長身上,就是在等他選擇。
劉局長想了想道:「從表格上看,三隊先進隊伍的履歷是很輝煌,辦過幾次大案要案,在案件上經驗會更豐富,按理說這件案子比較棘手應該找些經驗豐富的隊伍來辦。」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局長專門掃了一眼三隊隊長,我也看了他們一眼,臉色不太好看,估計都怕這案子落到自己手裡。
這官僚主義是深入骨髓的,可不是一朝一夕幾句話就能改變的,在這件事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劉局長在看完他們後又把注意力轉移了,隨後道:「不過這次我並不打算將這件案子交給他們,也是時候給我們普通隊伍一些機會了。」
這話一出,那三名先進隊伍的隊長都長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劉局長的態度也很明朗,在我們普通隊伍里選,抽到誰就是誰,這樣也比較公平。
「這樣選你們沒有意見吧?」劉局長在選擇之前徵求了一下我們的意見。
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劉局長將三份先進隊伍的表哥給抽出來後,便將剩下的七份打亂,隨後開始抽了起來。
說實話此時我是非常緊張的,我是抱著極大的希望來的,如果劉局長沒有抽到我,那我真沒法回去交代了。
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劉局長從一疊裡面隨便抽了一個,隨後拿出來便對向了我們。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挑選的表格是我的那份。
當眾人都看清楚時,都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這已經不是一起眾人爭搶的案子了,而是人人都想躲的案子,巴不得抽不到自己的。
而抽到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成了倒霉蛋,所以在表格里出現我的名字時,那些人都帶著了一副看好戲的狀態看著我。
彷佛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我的笑話了。
只有鄧隊長沒說什麼,他看著我吞吞吐吐的道:「這,真不知道該恭喜你還是安慰你,總之這就是命。」
我乾笑了兩句,劉局長也翻過來看了一眼,將我的表格留下了,他也表示這是天意,也希望我不要辜負老天更不要辜負那些失蹤者的家人。
在接到這件案子後,我就不是我了,而是一道希望,我背後還有很多人等著我成功。
我代表的不只是我的隊伍,更代表著警局,甚至代表著正義與邪惡,他相信我會有出色的表現。
講了一些鼓勵的話,劉局長便站起來了,我們也跟著站起來,劉局長淡淡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沒有被選到的同志可以離開了!」
眾人都離開了,鄧隊長臨走時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有啥需要幫忙的記得提,他們隊伍會全力幫助我們破案。
我向鄧隊長道了聲謝,鄧隊長才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會議室里只剩下了我跟劉局長兩個人。
劉局長看著我,我看著他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半天劉局長才問了一句:「有信心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告訴他有。
劉局長點了點頭倒是沒在多說什麼,他將案宗交給了我,讓我先看看,案宗里詳細的記載,包括失蹤者的姓名年齡身份證件等等,有什麼不懂得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沈隊長詢問,或者找他秘書都行。
交代完這些,劉局長便以還有事為由先離開了,而我也沒有在會議室多待,便回到了辦公室。
剛到門口,辦公室里的人就一窩蜂的全出來了,將我給圍成了一圈,不停的問我怎麼樣?有沒有查到消息。
我將案宗亮了亮,這些隊員頓時就興奮起來了。
胖子更是把案宗從我手裡接了過去,在我臉上直接親了一口,把我都給弄懵了。
「軍哥,好樣的,沒讓我們失望!」胖子嘿嘿笑著道。
我知道他這是激動的了,也不好意思打消他的興致,這要是擱在平常,他敢親我,我非得揍得他找不到北不可。
我讓眾人先進辦公室,等進了辦公室大家圍坐在了一起,我們隊伍總共就六個人,算上沈隊長是七個,如今沈隊長不在了,就這麼多人了。
人數雖少了點,但影響不大,我先看了一下案宗,等把具體的情況給整明白之後才把案宗交給他們看。
案宗里一共有五名失蹤女性,姓名及年齡如下:
王莫春,女,28歲,是一名超市收銀員,初中學歷。
安冪,女,23歲,是一名幼兒教師,大專學歷。
苗夢穎,女,18歲,是一名在校學生,學歷目前是高中。
于敏慧,女,30歲,是一名舞蹈老師,學歷是大專。
蕭雅,女,20歲,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學歷是本科。
目前檔案上記載了就是這五名失蹤者的信息,從這兒上邊並不能看出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她們基本上是來自各行各業,學歷也不一樣,期間也沒有什麼接觸,所以基本判定兇手在行兇時,是隨機抽取的作案目標,並非是有目的性的。
而失蹤者全部為女性,並且這些女性全部失蹤,警方再轄區內也進行了搜查,沒有發現一具屍體,而那些計程車也是只出現了一次,這對案子的調查產生了極大的困難。
初步判定,我排除了劫財劫色或者見色起意的可能,五名女性全部是未婚,很有可能是遭到了拐賣,這是個比較麻煩的事。
拐賣的範圍很大,全國都有可能,這對抓捕也好調查也好,都是很費力的事。
沈隊長查到的線索很少,只有這些女人乘坐計程車的車牌照,而經過在計程車公司的走訪來看,全部是套牌,這對案子進展起不了什麼作用。
這些車的車牌全部都不一樣,說明兇手每犯一次案就會換一個車牌,甚至換一輛車。
我不禁懷疑這該是怎樣的一個團伙,能廢那麼大的代價來這裡作案。
恰巧這個時候,他們也看的差不多了,案宗又傳到了我手裡,我問了一下眾人有什麼想法。
「謝隊,我有個想法不知能不能講?」有個女孩子就舉起了手。
這女孩子名叫鄭潔,也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警隊實習的,平時只負責一些跑腿的工作,這突然遇到了大案子有些激動是在所難免的。
「當然能講,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咱們一定要踴躍發言。」我對眾人道。
鄭潔這才道:「從案宗上看,沒有發現屍體,說明受害者應該還沒有被遇害,那麼就只有拐賣了,這個範圍很大,還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這些女性已經被賣出去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沒賣出去,還在本市。」
我明白鄭潔的意思,只要這五名受害者還在本市,那麼就好辦多了,怕就怕已經賣出去了。
這全國各地不說,甚至有可能出國,這對調查無疑是雪上加霜。
鄭潔又道:「以我的想法是先在全市進行布控,重點盯著這些計程車,對於一些出城的計程車要嚴查,爭取將他們給控制在市內。」
鄭潔的想法是沒錯,但實施起來並沒那麼容易,我市有多條出市甚至出省道路。
公路網錯綜複雜,不可能每個路口都派警員去查,況且這群傢伙的反偵查意識極強。
大肆在市區作案,那麼多監控拍照愣是沒有拍到一點他們的情況。
別說是臉了,就連身子都沒拍到,從各個紅綠燈路口傳出的圖片來看,只有模模糊糊的一道黑影其他什麼都沒有。
從圖片上來分析兇手在作案時應該是安裝了一些電子干擾設備,不然不可能每個監控都拍的模糊不清。
我對鄭潔提出的想法進行了保留,隨後又問其他人的有什麼想法。
「胖子,你也是老警員了,看完案宗就沒什麼想說的嗎?」我看向了胖子。
胖子不由得一愣隨後咳嗽了兩聲坐直了身子道:「那什麼,我覺得咱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如何去查兇手,而是應該將這件事通過媒體發出去,以免有更多的女性遭到迫害!」
這件案子由於影響比較嚴重,暫時還未向外公布,除了在警局內網裡發布了消息外,對於外界是不知情的。
胖子的想法的確是我們面前要面對的問題,是否要公開,公開的話會受到很多來自社會上的壓力與流言蜚語。
但不發布又會增加很多不知情女性遭到拐賣的機率。
左思右想下,我對胖子的意見也進行了保留,這事還得需要請教一下劉局長才行。
這壓力要是我們本人而言還沒什麼,主要還有市局的影響,甚至會驚動省廳,到時劉局長會比我們的壓力更大,需要做的事也會很多。
其他人暫時沒什麼想法了,我讓他們先去忙了,而自己則將沈隊長搜集到的監控錄像給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我從中午一直看到了晚上,連中午飯都沒有吃,而情況確實是如沈隊長所說的那樣沒有任何線索,視頻中的計程車都是扭曲的,明顯是監控受到了干擾。
速度都很快,加上是晚上又是套牌所以對於紅燈什麼的完全就直闖,留給我們觀察的時間只有幾秒鐘,在加上受到的干擾,這就沒任何可參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