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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太過分了

2024-06-11 08:47:53 作者: 一曲未完

  「二鍋!這隻座鐘,你不能要啊。」

  「嗯~為何不能要,那禍害白送的,不要豈不是便宜了他?」

  「二鍋!這是鍾!」

  「這當然是鍾,不然我還不要哪!」

  見自家這二哥可能是得意過了頭,小丫頭特意將那個鐘字,加重了數倍。

  只可惜,她的這份弦外之音,人家不但是沒聽出來。

  相反,這番話還好懸讓她當了惡人。

  

  「哎呀!二鍋,這是鍾,不能送!更不能白要!」

  「鍾怎麼了,怎麼就不能送了?還不能白要……憑什麼啊?」

  看得出來,這小胖子的心思,定是從早到晚都放在與那小禍害作對上了。

  至於其他……

  好不誇張的說,如果再照這樣下去的話,著小胖子啊,遲早要落個腦殘的毛病。

  「唉~算了,你個白痴,懶得跟你說!」

  知道是跟這死胖子說不明白了,索性小丫頭也就不再浪費口舌,轉身就要離開。

  卻不想,一道略帶調侃的聲音,已經傳到了二人的耳中。

  「麗質,怎麼說你二哥哪?還有,什麼東西啊,不能白送,也不能白要?」

  長孫皇后這兩天的心情突然不怎麼美麗了。

  他家大哥最近可是三天兩頭的往她宮裡穿。

  還有那新羅的公主,更是時不時的就要去她那裡坐上一會。

  為了讓自己能夠多清淨清淨,她也是只好選擇了……去各宮串門。

  這不,剛剛溜達到自家二小子的宮門口,就聽到了這兄妹倆的鬥嘴聲。

  「母后,您說二鍋他傻不傻?」

  「咦!看你這一爪子的油膩,可別往我身上抱!母后這件衣服可是剛換上的。」

  見自家大丫頭沖自己跑來,起初長孫皇后還是笑容滿面,甚至連大丫頭那口齒不清的發音,也沒太過注意。

  但是,當她發現那油乎乎的小爪子,正要抓向自己時,她還是無奈的皺了皺眉。

  身形更是來忙向後退了數步。

  「母后……人家這隻手沒有油啦!」

  小長樂噘嘴。

  長孫皇后繼續皺眉。

  「多好的丫頭啊,怎麼就被那小禍害給帶歪了哪?」

  「不行,找機會還得去在坑那小東西一筆……」

  「至於用什麼名頭……嗯~對!就叫長公主再教育基金!」

  「母后在想什麼哪?」

  「該不會又在想如何去坑大鍋吧?」

  「不然……不然也不會笑的如此開心。」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啊,有些時候小腦瓜還是相當夠用的。

  這不,僅僅是一個笑容,人家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對了,剛剛你再跟你二哥說什麼啊?什麼要啊,送啊的,母后怎麼一句也沒聽明白?」

  畢竟那是自家大小子,偶爾算計一下也就得了,總不能時時刻刻,都把心思放在怎麼坑人家上吧?

  而且眼下還有兩個子女,再不說會正題,外一別看出來點什麼,她這當娘的,豈不是起了壞的榜樣?

  「母后,您看那座鐘,是二鍋讓大鍋送他的。」

  有些時候,從一句話上就能聽得出來,這關係是孰遠孰進。

  就像是現在,小丫頭明明可以說是大哥送了一隻座鐘給二哥。

  但她卻說成了二鍋讓大鍋送了他一隻座鐘給他。

  兩句話咋聽,沒啥太大區別,但若是仔細想想,其中的意味……太深了!

  「青雀!這鐘,是你讓高明送你的?!」

  果然,小丫頭此話一出,長孫皇后的臉色瞬間就是一凝。

  「啊?啊~怎麼……怎麼了,是大哥送我的。」

  小胖子有些發蒙。

  面前這娘倆究竟是咋回事,自己不就是要了一隻座鐘嗎……她們也至於?

  而且這座鐘還是那禍害主動說送給自己的。

  「青雀!」

  「啊?」

  小胖子的表情越發的苦了。

  她家老娘的臉色則是由陰沉,瞬間轉變成了憤怒。

  「青雀,你……你怎麼可以如此不懂事?!」

  「啊?母后,這……這不就是讓大哥送了我一隻座鐘嗎?」

  「這……這有什麼的啊?!」

  小胖子不僅臉色苦,心裡更苦。

  在他想來,自家這老媽至於如此護著那小禍害嗎?

  一隻座鐘而已,當初自己要了他的六衛率,也沒看她如此發怒啊。

  難不成……

  「嗯!一定是看那禍害最近得勢得很,母后這才越發的不待見我。一定是這樣!哼!」

  「青雀……你啊!你是越發的不懂事了,這是鍾啊……怎麼可以讓人送!」

  「啊……鍾怎麼了,怎麼就不……能……」

  「呃……母后,您……您說的是……是那個……意思?」

  雖然這小胖子的心思整天都用在了與他大哥作對上。

  但只要他能冷靜下來細細思索,這個諧音字問題還是能轉悠明白的。

  「你說那?!」

  「呃……」

  「母后……大哥……大哥他……他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終於搞明白了,這娘倆為何都是這種表情。

  小胖子這會就差是一個沒忍住,直接來個嚎啕大哭。

  「李承乾,本王跟你不死不休!」

  宜秋宮,小傢伙已經把大門緊鎖了三天。

  一來是防著那小胖子跑來撒野。

  李泰怒砸座鐘,咆哮了一天一夜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後宮。

  這二來嗎,那金德曼還真就是個陰魂不散的主。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一連四天了,早中晚,每天三次是準時遞上拜帖。

  就她那個準時準點的程度,完全堪比定了點的鬧鐘。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三天來,小傢伙手腕上的手錶,就沒他喵的起過什麼作用!

  「高明……那個金德曼是怎麼回事?怎麼每天都往你宮裡跑!」

  終於,李二陛下率先受不了了。

  知道的,這金德曼是新羅的使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太極宮新來了的女官。

  而且還是跟太子走的非常近的女官。

  「唉~您問我怎麼回事,我還不知道問誰去哪。」

  「今天這都是第五天了,您看,早上和中午的拜帖還在這。」

  「還有那晚上的,估計一會也就送過來了。」

  說話間,小傢伙一指身側的案幾。

  那案几上除了他平時繪製的一些圖紙外,就屬那拜帖最為顯眼。

  唐朝的拜帖相當於後世的名片,這個不假!

  但是,那拜帖的厚度卻是足可堪比整整半盒的名片。

  十多本拜帖就堆在那裡,不知詳情的人還真能認為,鴻臚寺搬家到宜秋宮了。

  不然這外國使臣的拜帖,也不會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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