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白送的徒弟要不要?
2024-06-11 07:52:13
作者: 秋月溶溶
三大娘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想要達成心愿,怎麼就這麼難呢?
在她看來,關秀兩口子已經得到更多了,無論從親情或者人情來說,他們大可以大方一點,讓自己家面子上好過一些。
但往往事與願違。
今天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三大娘的接受範圍,現在已經不只是丟人的問題了,還要損失錢財。
她可以裝傻,不接這個話茬,但是只要關秀為村裡的那些困難戶免費裝了電線,自己這些鄰居們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
唉,這些人真是的,他們關家人之間的事情,這些外人為什麼要多嘴呢?
就是因為他們多說話,現在自己騎虎難下,掏錢,她心裡不樂意,不掏肯定會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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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娘越想越生氣,面子自己已經丟了,錢,總不能還讓自己出吧。
於是她拉起自行車去了城裡,找到關巧去商量大事。
有些事情是可以提前發生了。
關巧現在被家裡的艷菊 擠兌的也是有苦難言,她現在心裡壓力非常大,一邊要挽回自己在公婆和丈夫面前的形象,一邊想要將艷菊 拉到自己這方陣陣營里,最重要的是還要上班帶孩子。
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丈夫酣睡的面容,她不禁問自己,為什麼會將日子過成現在這副樣子呢?
當有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她又會勸說自己,母親所作所為,都是為自己好,她沒有任何過錯。
自己所走的每一步路,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人生過的更好罷了,所以她們一點錯處都沒有。
之所以日子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關秀不配合,是關秀將他們的生活打亂了,所以生活中的所有不如意都可以算到她頭上。
當母親過來找她的時候,關巧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一副哀怨哭泣的樣子,訴說著婆家人的刁難和艷菊的過分。
「你現在是蕭家人,你們一家人能有什麼隔夜仇呢?你的想法現在有些不對,你最大的敵人是外人。別把這些負能量帶給你的婆家人,要是得罪了他們,以後你的日子會更加艱難,至於艷菊,就更不用掛心,她頂多算個客人,早晚要從你們家裡走出去的。」
向來最聽母親話的關巧,自然不會去懷疑話里的不合理之處,只見她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自言自語的勸說一樣。
「我的敵人是關秀,我要對我婆家人好,我要將蕭家掌握在自己手裡。」
然後母女兩個遮遮掩掩的,又去了那個比較豪華的地方。
關秀覺得這兩天有些奇怪,因為時常來幾波人,問他們收不收徒弟了?
自己這邊還好說,因為經常跑去跟妝,所以被堵住的可能性非常小。
是彭濤不一樣,基本上每隔一會兒就要來一次人。
就比如現在吧,她不過是剛回來一會兒,家裡就來了兩波人。
「你們行行好,收我們家孩子當徒弟吧!我給你們跪下了。」
關秀並不是沒有愛心的人,但是面對拙劣的表演,她就是再心軟也看出了不對勁。
自己家雖然情況比普通人好一些,但是該有的防備心還是要有的,所以對這些請求她自然不能答應。
「我們這裡已經招夠了學徒工,你們還是上其他地方打聽一下吧!」
被關秀拒絕了之後,對方看起來非常的生氣,在門口撒潑打滾,然後還要把孩子強塞給關秀。
對於一個一直以來與人為善的人來說,關秀的三觀接二連三的接受著別人的暴擊。
什麼時候收徒弟,還要被威脅了?
他們就是再缺人,也不敢招收這樣品行不端的徒弟。
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怎麼可能這樣輕易放過去呢?開始不顧形象的,在門口詆毀關秀一家的形象。
說他們家裡這麼有錢,還不給別人一口飯吃,就是黑了心腸。
還有家裡這些小徒弟,明面上說的好聽,給人開工資,實際上肯定是讓他們為其打白工的。
其實彭濤已經麻木了,看到妻子還在和人講道理,就將人勸回了屋。
「這些人明顯來者不善,和他們浪費這些口舌幹什麼?小輝再跑一趟。」
小輝一邊往派出所走,一邊不情不願的嘟囔著。
「今天也不知道捅了哪個螞蜂窩了,跑了七八趟了,派出所的人都已經認識我了,這些人要是沒什麼企圖打死我都不信。」
自從他們兩口子日子好過了之後,這樣奇葩的事情總是時不時的來一回,關秀現在也有些好奇,到底是哪個大神又想出來的這個主意?
「這些人當咱們是傻子嘛,用這樣低級的招數來對付我們,咱們肯定不會上當的。」
彭濤看事情比較遠一些,他謹慎地對妻子說。
「如果單純的只是打亂我們的生活節奏,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覺得他們的後招在後頭呢。」
最憋屈的事情就是,你明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但是還沒有很好的理由去應對。
比如他們可以肆意敗壞你的名聲,但是你要下場去吵去鬧就正合他們心意。
打了老鼠,怕傷了玉瓶,這是彭濤和關秀彼此心照不宣的想法。
好在派出所的人非常給力,每次都會將這些人請走教育一番。
兩人苦中作樂。
「弄來這麼大陣仗,還真是看得起我們。」
關秀畢竟不是神,只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中判斷出有人要對他們不利,但是背後黑手是誰,暫時還沒有頭緒。
懷疑對象不是沒有,可惜總有些不確定。
「我三大娘總會這樣噁心我,要不是這次出場的人太多,而且眼生,我都要懷疑是她的手筆了。」
「先不考慮那麼多,我已經下好套了,就看那些人往不往裡鑽?不出兩天就會有個結果的。」
自家男人的能力關秀還是十分肯定的。
很快,彭濤派出的線人終於有了回報。
但是結果並不怎麼樂觀。
「這些人各不相識,家裡的住址也不一樣,他們是在趕大集的時候,被人灌輸了一些不好的思想。說你們這裡條件有多好,孩子放在這裡有多出息。」
這些信息看起來毫無用處,彭濤卻陷入了沉思。
對方是怎麼精準劃分人群的?找來的每個人都有潑婦的 質。
所以他們必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有某種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