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遇險
2024-06-16 21:33:20
作者: 夭夭
言蹊上了樓後,見樓上長廊蜿蜒,燈火通明,極其安靜。
看了看房間號,她順著幽廊往左手的方向走。
923房間似在東側的盡頭,言蹊走了幾十步,突然慢下來。
上面都是VIP總統套房,價格極其昂貴,他們公司今天在樓下辦元旦宴會,幾個高層也在樓上定了休息的房間,但普通員工是不可能上來休息的。
拿出手機,翻出剛才那條信息,言蹊往上翻了翻,竟然沒有任何聊天記錄,她的朋友圈似乎也設置了權限,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對,這根本不是張檸的微信號。
是有人故意將名字改成張檸誤導她。
言蹊心神一凜,轉身剛要往回走,就見身後突然多了兩個身著黑色衣服的高壯男子,正緩緩向著她走過來。
而前面,也出現兩個同樣裝扮的男人,堵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她。
前後的路都被封死了。
果然,有人蓄意引她來,而且絕對是來者不善!
言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一邊警惕的看著向她走近的人,一邊用手指悄悄按報警電話。
後面跟上來那人立刻注意到了言蹊的動作,目中凶光一閃,猛的掏出一把匕首對著言蹊的手腕扔過來。
言蹊急速的閃開,腳腕扭了一下,手指一滑,也不知道撥了誰的電話出去,幾秒後那邊有鈴聲響起。
本是很低的聲音,然而在此時死寂的走廊內卻那樣清晰。
四個高壯男子臉色一變,迅速的向著言蹊圍過來。
言蹊腳上劇痛,甩了高跟鞋,轉身對著身後的房門猛烈的敲起來。
希望房間裡有人!
希望會有人開門!
眼見幾人越走越近,還只有兩三個門口的距離,言蹊後背上出了一層密汗,幾乎已經開始絕望。
甚至猜到今天要是落在這些目的不明的人手裡會是什麼後果!
「開門,求求你開門!」言蹊咣咣砸著房門,就覺有黑影已經籠罩在身後。
她惶然轉頭,幾乎是同時,身後的木門突然被打開,她身子一歪,猛的跌倒了進去。
倒下去的剎那,看到門外黑影靠過來,言蹊猛的抬起沒受傷的那條腿向著半開的房門踢了過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她扭頭喊道,「快點鎖門!」
開門的男人一愣,反應卻極快,迅速的上前一步將房門上了鎖,然後回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錯愕的喊道,「言蹊?」
言蹊聞聲倏然抬頭,「元、少冉?」
這房間裡的人竟然是他!
有一瞬間的恍惚,言蹊倚著牆站起來,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又無限的慶幸。
還好!
還好這房間裡有人,並且及時開了門。
還好,是她認識的人。
至少沒有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但是剛才也實在顧不上那麼多了。
「言蹊,這是怎麼回事?」元少冉身上穿著睡袍,似是剛剛從床上起來,皺眉看著言蹊。
言蹊將散下來的亂發理到發頂上,冷靜了下,才道,「我們公司在樓下舉行元旦宴會,半途中,我們同事發信息讓我上樓,我上來後才發現那信息是有人冒名發的,有人在樓道里堵截我,還好,你開門讓我躲過一劫!」
元少冉臉色微變,冷聲道,「什麼人要害你?」
「我也不知道!」言蹊搖頭道。
「我出去看看!」元少冉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言蹊一急,立刻拉住他的手臂,「不要出去!」
她腳本就扭傷了,情急之下往前邁了一步,頓時傳來一股鑽心的疼,她低呼了一聲,向後靠在牆上。
「別出去!」
她咬著牙又重複了一句。
那些人人高馬大,手中有刀,都是亡命之徒,她不要元少冉再像上次一樣為她受傷。
「腳怎麼了?」元少冉立刻蹲下身去,緊張的查看她的腳,見言蹊的腳腕已經腫起來了。
眉頭一皺,他起身將言蹊打橫抱起,往臥室里走去。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言蹊掙扎了一下,抗議。
「別動!」
元少冉俊秀的眉緊鎖,低沉道了一聲,幾步走到床邊將懷中女子放下,返身拿了藥箱回來。
言蹊高跟鞋甩在外面,裸著雙腳,腳背白嫩纖細,更將腫起的腳腕襯的觸目驚心。
「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他一邊擔心的說著,一邊握住言蹊的腳輕輕扭動了一下。
言蹊緊緊咬著下唇,低聲道,「應該沒有。」
「我先給你上點藥,疼的厲害的話就去醫院!」
「嗯!」
元少冉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頭髮蓬亂,似剛從床上起來,他一邊動作輕柔的給言蹊上藥,一邊低聲問道,「剛才的電話是你打的?」
他中午喝了酒,一直睡到現在,電話突然響起來,他起身才聽到敲門聲。
電話?
言蹊一怔,剛才撥打報警電話時,手一滑,不知按到了哪裡,原來竟給他撥了出去。
「是什麼人要害你,我會查清楚的!」元少冉淡淡的說了一句。
腳腕上了藥後清涼,緩解了疼痛,言蹊低著頭,此時冷靜下來,其實稍微一想也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能知道張檸的名字,還知道兩人關係不錯,更了解金盾在此辦晚宴,再加上恨她的人,還能有誰?
這種細密又歹毒的心思,除了楚彤再無第二人。
言蹊心裡漸漸清明,卻未說話。
「最近,有林語的消息嗎?」言蹊淡聲問道。
元少冉擦藥的手一頓,低沉道,「她找過我,不過我已經明確的和她說分手了!」
「畢竟是四年的感情,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元少冉緩緩抬頭,眸底蘊著深不見底的幽黑,探尋的看著她,「言蹊,不管你說這樣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讓我難過!」
言蹊咬唇,垂眸道,「對不起!」
林語之前背叛了她,即便她現在已經不恨她,也不會對她再有任何朋友的情誼,她更不是聖母,她這樣說只是想讓元少冉的感情有稍稍的彌補。
然而這樣的話的確還是太自私了。
她也沒有任何權利,去干涉別人的感情。
元少冉低頭專心的給她擦藥,不再說話,氣氛頓時又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