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名死亡,護衛隊務全滅。
2024-06-11 06:26:08
作者: 三明治
「宇智波佐助,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接下來將會面對五大國以及影組織的追殺,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不知火玄間看著佐助說道。
「哼,影組織那種傢伙,來幾個我殺幾個。」佐助說罷,手中直接出現千鳥,下一刻閃身到了不知火玄間身後,不知火玄間連忙跳開躲避,這下旁邊的砂隱忍者就遭殃了,直接被佐助掏了心窩子。
「水遁.水亂波!」長十郎手中結印,一道水波向著佐助掃了過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快速結印,直接使用了豪火球,雖然水遁克制火遁,但是佐助的豪火球威力極大,和水亂波撞在一起,直接在空中蒸發了。
「需要幫幫他嗎?」水月等人在樹上看著下面說道。
「他剛有了新的眼睛,想必也想適應一下吧。」大吾看著下方拔出草雉劍擋住不知火玄間苦無的佐助說道。
「千鳥!」佐助的手中發出電光,覆蓋了草雉劍,不知火玄間的苦無被直接斬斷,連忙蹲下,還是慢了一點,被斬斷了一些頭髮,佐助直接抬腿把不知火玄間給踹了出去。
被燒斷臂膀的雲隱忍者也是不服,直接偷襲,向佐助的肩膀砍了下去,佐助也不回頭,直接開啟一階須佐能乎擋下,最後須佐能乎的手直擊抓住了雲隱忍者,在手中燃燒起黑色的火焰,把他徹底化為灰燼。
「戚...」不知火玄間見狀不妙,眼珠一轉也就準備逃走了,此時就剩不知火玄間和長十郎以及那名岩隱了。
「必須有人把情報傳遞出去,我來掩護你們快走。」岩隱對不知火玄間以及長十郎說道同時直接使用了土流壁擋在身前。
不知火玄間和長十郎也深知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對視一眼之後就同時跑了出去,往深處的叢林跑去,佐助也沒興趣攔他們,跑就跑了,他現在是處於:爺傲奈我何的狀態,根本就什麼都不怕。
「我去抓那個木葉的。」角都見狀對蠍說道。
「我抓那個霧隱的。」蠍也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同時消失,蠍還留下了一具傀儡監視,確認那個岩隱的也得死。
「轟!」
佐助直接使用千鳥銳槍劃開了整面土流壁,岩隱的上忍也被攔腰截斷,就當佐助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雙手從地面伸了出來,還好擁有萬花筒的佐助反應也快,直接跳起來躲避,然後一腳踹了下去。
「咔嚓。」手臂應聲而斷,佐助直接伸手把他拽了出來拋向空中,正是剛才那個岩隱,遠來是使用了土分身,佐助把他拋向空中之後,再次使用了千鳥銳槍,這次徹底殺死了他。
「走吧。」佐助隨後來到水月等人身邊說道。
「那我們該去哪呢?現在戰爭應該已經開始了吧。」水月慵懶的問道。
「去戰場,現在的我,一定能夠殺了他們。」佐助瞳孔中的萬花筒緩緩轉動,變成了普通的寫輪眼,然後直接帶頭沖了出去,佐助口中的他們一定指的是五影了。
見到這一切都結束了,蠍的傀儡走上前確認了這裡的人都已經死亡,隨後碰的一聲消失了,蠍和角都也成功抓到了逃走的長十郎和不知火玄間,帶回了影組織。
「殺了吧,沒什麼用。」夜神接過蠍遞來的長十郎的雙目.鮃鰈,看了一眼二人說道,隨後直接拿著鮃鰈離開了,走出他們視線的時候把鮃鰈也收回進了修改器空間中去,這下七把忍刀就有五把了。
就差奇拉比手上的鮫肌和水月手上的斬首大刀了。
角都也是毫不猶豫,直接把不知火玄間和未來的水影給幹掉了,反正未來的五大國都會消失,夜神也不怕幹掉一個區區長十郎。
「我要去戰場。」夜神剛從牢房出來,斑就擋在了夜神的面前。
「...」夜神無語的看著斑,他旁邊還站著一臉興奮的迪達拉,迪達拉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從他的眼神中尹向已經明白了,肯定是這小子教唆斑來說服夜神的。
「不行。」夜神直接從斑身邊走過,順便說道。
「我要去!」斑一個閃身來到夜神面前,夜神還是無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這下又換迪達拉站在夜神的面前了,夜神直接就是一拳掄圓了砸在迪達拉頭上,把他錘進了地面。
「哎呦!」迪達拉捂著頭倒在地上:「為什麼你不打他啊...」
「人家好歹是個前輩,再說了,他就算去了戰場也沒人知道他是我的人,你能一樣嗎?」夜神直接從迪達拉身上踩著走了過去。
「哎呦喂...你!」迪達拉被踩一腳也是敢怒不敢言。
「我要去!」斑又攔在夜神面前了。
「你非要去戰場幹嘛...」
「繼續完成我的計劃。」
「完成你個毛計劃。」夜神給了斑一個白眼:「跟我來。」說罷夜神走進了別墅,帶著斑來到了書房:「坐吧。」夜神坐下之後就開始沏茶。
「現在正是我計劃關鍵的時刻,你總不能讓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全白費了吧,餵...人家現在都在打仗呢,你在這裡悠閒地沏茶。」斑也不坐,站在也夜神的面前喊道。
「別急別急,你先坐下。」夜神擺了擺手說道。
斑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了夜神的面前。
「你的計劃是,吸收九隻尾獸,成為十尾人柱力也就是六道仙人,然後發動無限月讀,讓這個世界徹底和平是吧?」夜神一邊說一邊端起一杯茶放在斑面前。
「是啊,這是六道仙人留下的方法,一定可行,就由我來結束忍界的戰爭!」斑點了點頭。
「那六道仙人既然知道這個方法,為什麼自己不做,非要你們宇智波後人成為他再去做呢?」夜神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斑。
剛把茶杯送到嘴邊的斑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整個人愣在了那裡,片刻之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窗外,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