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比試,輸者當死
2024-06-11 06:13:00
作者: 拂櫻齋主
韓燁接過了信,打開來看了一眼,不由微微變色。
羅雲綺正好端了飯進來,卻見韓燁拿過腰封系好,不由納悶的問:「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嗯,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吃吧,別等我了。」
看著韓燁表情嚴肅,羅雲綺便猜到可能是朝中的事,便囑咐道。
「莫要喝多了酒,回來的時候小心些。」
韓燁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若是回來的晚了,你就早些歇息吧。」
韓燁出了門,便直奔羅記酒樓。
自家的酒樓開了這麼久,他還從未來過,進了酒樓頓時看到了接替李七來看酒樓的劉成武。
「韓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韓燁有些急,直問道:「樓上的包間裡是不是有位客人。」
劉成武道:「沒錯,是剛才來了一位。」
「嗯,一會你去上菜,莫要讓人打擾到那位貴客。」
韓燁說完便直奔二樓,一位小廝在門口候著,看到韓燁立即躬身道:「韓大人裡邊請,主子已經等了一會了。」
韓燁掀開了帘子,頓時看到了一身玄色長袍的蘇雲瑞。
「太子殿下……」
韓燁彎腰要拜,卻被蘇雲瑞給攔住了。
「免了,我來此是有要事相傷。」
蘇雲瑞沒說廢話,直奔主題道:「一刻鐘前,張太師已經甦醒,說是找到了一個得道的高人,用異法將其喚醒,又有傳言稱此人精通星象,並算出太師的生辰有益于天龍國的國運,如今張太師已帶此人入宮,這件事怕是要對咱們不利。」
韓燁眼眸微眯,修長的手指極有節奏的敲擊著桌角。
「怪不得張太師接連數日裝暈,原來早已想好了後招,這件事一出,不論真假,都會破壞咱們的計劃,且司史監又是顆牆頭草,若是被皇上叫去,不知又要如何回答。」
蘇雲瑞頓時擰起了眉頭。
「沒錯,來人,馬上去司史監家,將他給本宮叫過來。」
韓燁擺了擺手。「只怕已經晚了,依照皇上的性子,必然會叫他前去印證,不論結果好壞都來不及了。」
「那要如何辦才好?」
蘇雲瑞的眉心又深了幾分。
韓燁淡淡一笑道:「多說多錯,我們只靜待消息就好。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上便會傳召我入宮,到時自然會見分曉。」
蘇雲瑞急問道:「你可有對付那邪道的把握。」
韓燁輕輕頷首。
「這些日子惡補了一些星象之理,應該不會落於下層。」
眼見韓燁並不慌亂,蘇雲瑞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陸恆通回了京,奏本說水患與國運息息相關,暗中卻在指你測算有誤,你心中也有個數,莫要被他反咬了一口。」
韓燁抱拳說道:「多謝殿下提點,韓燁明白了。」
「我要說的只有這些,如今宮中紛亂,實在不宜在外邊待太久,這就回宮了,你切記一切小心。」
蘇雲瑞說完便站了起來。
韓燁目送他下樓,自己也快步回了府。
若他猜測沒錯,用不了多久,皇上就會宣召他入宮。
果然,腳跟還沒站穩,聖旨就來了。
眼見天都黑了,還宣韓燁,羅雲綺不由有些緊張。
「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一些小事,娘子不必擔心,只是一些小事,我去去就回。」
韓燁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和太監進了宮。
夜裡的御書房依然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皇上一身淡黃色的袍服,坐在書案之後,下邊站著張太師和一個道士,右側則站著汗流如雨的司史監。
他自然不敢招出是太子讓他如何的說的,畢竟官還要當,腦袋也還得要,索性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韓燁的身上。
是韓燁推算出了星圖,由他呈上。
如此一來頂多是個瀆職之罪,既不用掉腦袋,也不用遭到張太師的嫉恨。
此時見到韓燁不僅心中有愧,將臉轉到了一邊。
「臣韓燁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燁撩袍跪下,行了個三拜九叩的大禮。
「平身吧。」
皇上聲音低沉,繼而又問道:「你可知朕叫你來此有何事?」
韓燁躬身道:「臣不知,還請皇上明示。」
皇上忽然一拍桌子,沉喝道:「韓燁,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篡改星象圖,誣陷老臣,你還不知罪?」
韓燁一臉淡然的說道:「臣如何敢誣陷老臣,一切都是星象所顯,臣也只是照實說而已。」
張太師頓時怒道:「你還敢口出妄言,若非老夫求得仙道,怕是要被你的陰謀詭計給害到地府去了,你在建業城殺我張家之人,也就罷了,老夫念在你一心為民,不願計較,不想你賊心不死,回到皇城仍不消停,你嫉恨我為張召說話,便想害我,又憤恨皇上沒有給你狀元,是以以星象圖為藉口,禍害我天龍國,韓燁,你還不認罪。」
韓燁轉過臉,看向了張太師,聲音淡淡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韓燁一心為國為民,何嘗有過半點私心,為何到了太師口中,便全都成了嫉恨,韓燁若是心存怨恨又如何會千里迢迢返回京城,太師為兩朝元老,便是這般污衊朝臣的嗎?」
「放肆,你竟敢冤枉老夫?」
韓燁嗤笑道:「莫非下官說錯了嗎,若不是張召作惡多端,本官如何會殺他,太師只憑一個道士之話,便斷定韓燁有罪,這讓我如何能認,韓燁還想說太師是裝的,不知太師又要如何說?」
「你……」
張太師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那道士伸出了手,將張太師攔住了。
他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韓燁說道:「既然韓少監口稱可觀天象,你我比一比便見分曉,若是韓少監輸了,可敢自刎於殿前?」
韓燁背起了雙手,身軀筆挺如松,聲音沉穩的說道:「有何不敢。」
張太師見韓燁答應,不由眼露喜色。
忙朝皇上拱手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沉吟了片刻點頭道:「也好,不知你們要如何比試?」
那道士道:「就以三日為期,算出三件大事,誰算的准,誰便勝出,輸者當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