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猛的韓縣令
2024-06-11 06:09:21
作者: 拂櫻齋主
「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張求立即把妻兒被抓的事給說了,還說張召說了,想要人除非韓燁親自去。
羅雲綺皺了皺眉,因為井水的事,張家對韓燁恨之入骨,這麼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韓燁自然也想到了這點,只是他身為一縣的縣令,自然不能眼瞅著手下妻兒被抓。
略作沉吟道:「來了這麼久,也該會一會張家的家主了,娘子不必擔心,我去去就回。」
男人已經做了主張,羅雲綺也不好再勸,且韓燁又是縣令,於情於理都得走這一招,只得囑咐劉成武和李七跟著。
一行人很快出了府,百姓得知韓燁要去張家,立即也都跟了過去,生怕韓燁有個什麼三張兩短,足見這四口井,已徹底的征服了百姓。
面對如此淳樸的百姓,韓燁也是心懷感激,朝眾人拱手道謝,一路聲勢浩蕩的來到了張家。
張家的下人早就收到了消息,告訴了張召。
一聽百姓也跟著來了,張召的臉瞬間鐵青。
本來想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韓燁,來個先斬後奏,誰知卻跟來了這些百姓。
不由破口罵道:「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真以為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能為他們撐腰了,簡直是妄想。」
張士成見張召臉色難看,奸笑了一聲道:「老爺,咱們可以先把韓燁請進來,到時候,便不是他說的算了,就算百姓心向他又如何,大部分都是手無寸鐵的無腦之輩,稍微一嚇唬也就退了。」
張召想了一會,點頭道:「也好,將他和張求請進來,你們幾個馬上去備一壺好茶,再加點猛料,我就不信他能豎著從這走出去。」
張士成應聲出了門,朝韓燁拱手笑道:「韓大人,別來無恙啊,我們家老爺知道韓大人光臨此地,特意命人準備了好茶,還請韓大人入內一飲。」
劉成武聽說只讓韓燁進去,頓時不幹了。
「不行,我們倆是韓大人的隨從,要進就一起進。」
張士成呵呵一笑道:「這位小兄弟可是信不過我們,韓大人可是朝廷的命官,這麼多人看著,我們還能把他怎麼樣了不成?」
看著張士成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韓燁劍眉微擰。
略作沉吟道:「不必吵鬧,你們倆就在外邊等吧。」
說完便和張士成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正中的太師椅上坐了一個肥胖如豬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張家的家主張召。
見到韓燁,他呵呵一笑道:「早就聽聞韓大人玉樹臨風,器宇軒昂,如今一見,果然是人中俊傑也。」
眼見他並未起身,韓燁也只是點了下頭。
「張老爺請了。」
張召呵呵一笑道:「韓大人請坐,此番請韓大人來一是為了太師令,另外就是想和韓大人談談咱們建業城的民生。」
韓燁長眸一挑,聲音淡淡的說道:「太師令並沒有帶在身上,改日我會讓人親自送來,至於民生,張老爺若不打那幾口井的主意,韓某便感激不盡了。」
「韓某此來也有一事,聽說張求的家人被張老爺所扣,還請把人放出來。」
張召朝韓燁舉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張求此人乃是張家的叛徒,自有張家的家法處置,這件事韓大人就不必多管了,至於那幾口井,占得可都是張家的土地,我又聽說韓大人將建業城的土地給劃分了,這可就是大大的不對了,地契都在我的手裡,韓大人分的地可不做數。」
韓燁勾了勾嘴角道:「張老爺可聽過一朝君子一朝臣,土地既是前縣令所劃,本縣也同樣不承認。」
張召目光一冷。「韓大人是準備和我作對到底了?」
韓燁的聲音也沉了幾分,冷冷說道:「張老爺此言差矣,從本縣來此,便是你一直和本縣作對,若張老爺願意與本縣和平共處,本縣相信必能打開一個好的局面。」
張召瞧了一眼韓燁那喝了半杯的茶水,冷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便是沒有了何談的餘地。」
「確實如此。」
韓燁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本縣走前,還請張老爺將張求的家眷都交出來。」
話音剛落,就覺一陣眩暈,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定是張家人在茶水中動了手腳。
他儘量穩住了身形,不想讓張召看出破綻。
張召卻是哈哈一笑:「中了張家的迷藥,你還想走嗎?來人,把韓燁給我拿下。」
張士成立即帶了一堆人沖了進來。
這些人都是張家的護院,拳腳上也是有些功夫的,頓把韓燁團團圍住。
韓燁不由攥住了雙拳,若是自己被擒,張家必然會獅子大開口,沒了自己撐腰,百姓也必然是一盤散沙,所以,無論如何他今日都得闖出去。
心思定下,伸手抓起了茶碗,磕在了桌子上,一聲清脆的細響,茶碗碎成了兩半,韓燁手持一半茶碗,猛地扎進了手臂上,被野牛角劃破的傷口裡。
一股劇痛襲來,腦子頓時為之一清。
旋即朝幾人沉喝道:「給我讓開!」
一記白虎掏心朝迎面之人砸去,那人頓時被打出了數米。
張召嚇了一跳,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縣令竟會如此生猛。
本想著擒到韓燁索要出太師令,然後再逼迫韓燁簽下字據,要到這四口水井,誰知韓燁中了迷藥,威勢仍然不減,不由大急,朝著眾人喊道:「抓住他,屍體也行。」
眾人立即抽出刀,朝韓燁砍來。
韓燁身子一矮,躲過了家丁的砍刀,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衝出去。
強大的執念讓他只攻不守,眾人見韓燁已來到了門口,不由大急,齊齊揮舞著大刀,朝韓燁砍去。
韓燁受蒙汗藥的影響,腳步已滯,躲閃不急,肩膀頓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
刺痛的感覺讓他再次有了瞬間的清明,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便又失去了神志。
眼見就要葬於亂刀之下,前院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一個臉色漆黑的漢子,大步流星的從門外走來,大喝一聲道:「竟敢傷害朝廷命官,來人,把這些狗賊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