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無心得罪
2024-06-11 06:05:31
作者: 臨界水
何止不是合情合理,簡直是有悖常理。
自古都是男子選女子,何來女子選男子的說法?
羅錢晉越想越覺得自己遭受到了羞辱,可是蘇慕和劉同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唯獨只有顧木橙了,他必須要找顧木橙問個清楚,他倒要看看,顧木橙何德何能,居然能將京都這麼多世家公子當猴耍。
顧木橙是真沒有想到羅錢晉這么小心眼。
她前腳剛踏進客棧,後腳羅錢晉就帶著隨從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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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柏顧城看到羅錢晉,還以為是初六迎來了財神爺,簡直是俯首帖耳,端茶倒水,伺候得無比的殷勤。
誰知道羅錢晉是來找晦氣來的。
一進門,羅錢晉便用他那有點陰柔,又有點飄忽的聲音說道:「去將你們顧掌柜叫來,我有話要說。」
柏顧城還想跟顧木橙說話呢!
但是顧木橙嫌棄腦袋上的髮飾太重,上樓去更衣去了。
柏顧城一直以為羅錢晉是那種彬彬公子,誰知道並不是啊!居然有這樣粗魯的一面,看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是這個客棧的二當家,我們掌柜現在還忙著,羅公子您要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在劉世子的府上,我們還見過不是嗎?當時還聊過幾句,都是老交情了,有什麼話都可以說的。」柏顧城眨巴著眼睛,非常認真地說道。
羅錢晉盯著柏顧城額頭上落下來的那一小撮劉海,非常不舒服,這頭髮要梳上去就梳上去,要弄下來就弄下來,留這麼一小撮幹什麼,看著就礙眼。
而且關鍵是柏顧城時不時還去吹一吹那一小撮劉海,自認為很帥氣的樣子,這更加礙眼。
羅錢晉涵養不差,但是也不想柏顧城在他面前晃悠,她是來找顧木橙詢問那一日具體的情況的。
「你如果想要讓客人感覺舒服,就應該上完茶之後,去將你們掌柜請來。」羅錢晉看著柏顧城淡淡說道。
柏顧城這人雖然沒臉沒皮的,但是他有一種保護顧木橙的潛意識,覺得進了客棧的門,到了他們的地盤,總不能讓客人太過隨意地便能使喚和欺負顧木橙。
作為掌柜,她該有掌柜的尊嚴。
客人這樣氣沖沖的過來興師問罪,他如果輕輕鬆鬆開了先河,立即就點頭哈腰去找顧木橙,那麼難免不會以後大事小情,人人都去煩顧木橙,那麼請夥計,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他決定還是先將客人過濾一遍,實在是不好對付,他和顧木橙都惹不起的,才讓顧木橙來應付,比如王爺,比如劉世子之類的。
至於眼前的羅錢晉,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應付。
於是說道:「我去給羅公子端一些點心過來吧!我們客棧的點心都是我們顧掌柜親手做的,您也知道,以前只有和允親王才能吃到這麼好的手藝。」
說完也不管羅錢晉,便去端點心去了。
羅錢晉有一點不舒服,因為他感覺柏顧城其實是在變相地無視他。
不過柏顧城偏偏還特別熱情,不但很快將點心端來了,還泡了一壺熱茶,大有隨便羅錢晉坐到什麼時候,他都殷勤服侍到底的意思。
正當羅錢晉又要發作的時候,荊昆和張錫德趕來了。
在這時候看到張錫德倒是很正常的,但是看見荊昆就比較奇怪了,荊昆這時候應該忙著招呼家中客人才是。
鈺字糧油在整個大新朝有五十多家分鋪,這些日子,來拜年的,對帳的,確定新一年銷售計劃的人絡繹不絕,荊昆這個少東家,根本就沒有閒著的時候。
柏顧城以為至少要過了正月才能看到荊昆了。
張錫德和荊昆都認識羅錢晉,鈺字糧油一直都和大安錢莊有合作,有時候需要大批進貨,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都是從大安錢莊貸的銀子,鈺字糧油沒有少照顧大安錢莊的生意,算是大安錢莊的大客戶。
羅錢晉見到了荊昆,站起身來寒暄了一番。
「少東家,你怎麼來了,家裡的客人不用招待了嗎?」柏顧城也招呼道。
「有些事情要跟你們顧掌柜確認,所以便過來了。」
這件事情太重要了,不聽到顧木橙親口說,他和張錫德都覺得不可思議,覺得不放心。
「顧掌柜上頭忙著卸妝呢!說是出去了一整天頭疼。」
柏顧城如此說道。
荊昆忙說,「不用打擾她,我們等著便是了。」
真不是顧木橙讓客人等,而是她在左府笑了好幾個時辰,應酬了好幾個時辰,累壞了。
和人斡旋這種事情,比做菜,研發新的美食累多了,顧木橙有點吃不消,將腦袋上重重的髮飾卸下來之後,便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羅錢晉和荊昆還有張錫德都來了。
顧木橙這一覺足足睡了有一個時辰,充滿電走出自己的房間,下了樓,她也沒想著要去前院,而是直接去後廚,準備炒一個小菜吃。
中午在左府,吃得很精緻,但是她並未吃飽。
因為那種場合,哪裡是為了美食去的,完全就是為了應酬去的。
小翠和玲花見到顧木橙,立即去前院告訴柏顧城。
柏顧城匆匆趕到後廚來,顧木橙方才知道前院還有客人。
她剛剛睡醒,還穿著去左府的華服,只是頭上的髮飾全部摘了,妝也有一些花。
顧木橙聽柏顧城說了過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趕緊去了前院。
三人坐在堂屋房檐下的木桌旁,正在一邊飲茶,一邊說話,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荊昆和張錫德都是老交情了,顧木橙知道他們不會生氣。
但是羅錢晉就說不好了。
顧木橙真的無心得罪羅錢晉,因為以後還指著有合作的機會,怎麼能夠得罪羅錢晉這棵搖錢樹呢?
顧木橙走過去,非常真誠地說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今日很早便去了左府,回到客棧後有些乏累,睡了有一個時辰,讓各位久等了,天已經黑了,想必各位還未用膳,我去後廚看著給你們做一些,有什麼事情,我們邊吃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