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重情重義
2024-06-11 06:01:50
作者: 臨界水
柏顧城回去了便去找顧木橙,一邊將冰糖葫蘆遞給他,一邊跟她聲情並茂地描述自己的悲慘遭遇。
顧木橙想像柏顧城那憋屈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柏顧城看著顧木橙,「這樣笑多好,好久都沒有看見你笑了,如果那龐大胖給你這樣大的壓力,咱們就認慫回絕他,看你這樣辛苦,我們這些朋友,心裡也不是滋味。」
顧木橙聽了很是感動。
但是她認定了的事情,就算是撞碎南牆也不回頭,況且她認慫的話,她就無法在京都的廚師圈子裡立足了。
放棄她最愛的事業,她一定永遠都無法開心的。
對手強大,才能激發她戰鬥的欲望。
顧木橙不知道怎麼跟柏顧城將她心中的想法,只笑道:「我先歇一會吧!我正感覺太累了,謝謝你的冰糖葫蘆,幫了大忙了。」
顧木橙說完找了個搖椅躺下,一邊吃冰糖葫蘆,一邊輕鬆地搖來搖去。
柏顧城看了欣慰,他當顧木橙妹妹一樣,見她這幾日都快將自己逼瘋了,實在看不過眼了。
顧木橙也實在是太累了,在搖椅上晃著晃著就睡著了,一串冰糖葫蘆才吃了兩顆而已,就這樣拿著。
柏顧城啼笑皆非,將她手裡的冰糖葫蘆取了,然後給她蓋上了條毯子,又將火爐搬到了她周圍。
一場初雪下了整整三日才停,院子裡到處都是積雪。
顧木橙在院子裡的搖椅上睡著了,其餘幾人則忙著掃積雪,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只是這畫面缺個人。
顧木橙夢到了蘇慕,夢中卻並非一派歲月靜好的場景,而是蘇慕疼得直不起腰,汗水不停,她叫蘇慕,蘇慕卻不回頭……
顧木橙大汗淋淋地醒來,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做惡夢。
她一向沒有什麼心事,沾枕頭就睡著了。
就算晚上有夢,也無非是白天沒有做完的事情的延伸,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意義。
但是這個夢,那麼清晰,那麼令她害怕,就像是她經歷過一般。
如果有一天蘇慕真的不理她了。
她喊他,他再不回頭了,那會怎樣?
她光是想想,心就像被挖空一樣疼。
「讓你休息一下,怎麼反倒像是更累了的樣子?」柏顧城看她臉色灰白,忍不住揶揄道。
顧木橙說不出話,喉嚨又干又疼,她要了杯水喝了,這才緩過勁兒來,「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我去溫室看一看,然後去檢查一下汗蒸房的進度就去睡了,你們吃晚飯的時候不要叫我,我想好好睡一覺。」
顧木橙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差。
她不知道自己原來對蘇慕已經這樣情根深種了。
只是個夢而已,她告訴自己只是一個夢,但是不管她怎麼說服自己,心情還是變得很差。
她回想和蘇慕在一起的好多畫面,也許在很早以前,她便已經覺得蘇慕不同了,只是她對待感情一向遲鈍,一個二十八歲初戀都還在的女子,若是不遲鈍,應該已經當媽了。
現在重新活一次,依舊算是剩女。
遇到蘇慕,根本不敢起任何貪慾,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沒有想到,原來愛一個人,這麼辛苦。
只是個夢而已,她默念了一千遍了,什麼用處都沒有。
顧木橙躺在床上睡不著,便又起身去了後廚,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來稀釋對蘇慕的思念。
如此又過了幾日,胡一來和龐大胖依舊沒有來商量比試的時間和細節。
顧木橙已經淡定了很多,時間越長對她來說越有利,她可以在這段時間裡不斷規範和完善自己。
加之會澤用心的指導她拳法,她的胳膊有了一些肌肉,變得緊實了很多。
「木橙,你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好看,要出門嗎?」柏顧城見顧木橙起了個大早,又將自己打扮得各種花枝招展,甚至不施粉黛的她也給自己抹了胭脂,雖然看上去一言難盡,但是至少很熱鬧,氣色也好了許多。
「今日是王爺取消禁足的日子,木橙要去王府看王爺,木橙起了個大早,準備了好些點心呢!」桂枝心裡酸溜溜的,她是第一次看顧木橙這樣主動,料想王爺和木橙之間應該是有很大的進展。
雖然心裡酸,但是臉上還是笑嘻嘻的,非常熱情地跟柏顧城解釋。
會澤和會心早已經準備好了轎子。
顧木橙和王爺並沒有多少時間見面,因為王爺還要趕到宮中去謝恩。
「顧姑娘,我們走吧!」會澤催促道。
顧木橙心情很好,朝著柏顧城和桂枝揮了揮手,擠了擠眼睛,然後說道:「做點心的時候多做了一些,在後廚的柜子里放著呢!你們去吃吧!記得給葉楓大夫留一些。」
柏顧城一聽有點心,已經轉身去後廚了。
桂枝對著顧木橙揮揮手,眼中滿是羨慕嫉妒。
顧木橙滿心歡喜上了轎子。
到了王府,天才將將蒙蒙亮。
顧木橙不斷整理自己的衣裳,生怕什麼地方沒有弄好,當了那麼久的女漢子,突然嬌羞起來,連她自己都嚇得不輕。
想著乾脆別這樣矯揉造作,但是實在是忍不住,只想讓蘇慕看到她最好的一面。
蘇慕從清輝閣走出來,徑直就朝著顧木橙走了過來,然後當著侍衛,當著會澤和會心的面,將顧木橙抱住。
會澤和會心簡直覺得沒眼看,立馬清場,然後自己也主動閃到一邊,將主場留給兩人。
會心表示特別不解,「顧姑娘什麼時候任由王爺抱著了,她性子剛烈著呢!王爺在她那裡吃了不少虧呢!」
「以前是王爺單相思,現在是兩人兩情相悅,這你都看不出來。」會澤表情嚴肅地諷刺道。
仔細看,能夠看出會澤臉有點紅。
光天化日的,王爺和顧姑娘也太不收斂了些。
關鍵是王爺就算了,顧姑娘是個女子,好歹含蓄些,抱得居然比王爺還要緊,是要勒死王爺嗎?
「他們什麼時候……難道是第一次見面那晚……」會心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嘴巴長得都合不攏了。
「王爺要娶她,不是將她當做尋常女子,定然不會在婚前讓她失去名節和清白,咱們王爺你還不知道嗎?最是重情重義,若是真如外界傳的那樣荒唐,倒是能夠活的輕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