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拒絕
2024-06-11 05:53:53
作者: 臨界水
顧木橙尷尬到極致了,被人這樣當眾無視,這麼也有點難為情,而且她剛剛是真的有點想知道蘇慕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能是她太無聊了或者是活膩歪了吧!
居然敢有這樣的想法。
在背後議論蘇慕,她確實也不太地道,所以她主動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以後也定然不會再去聽和公子有關的事情,我只是來找鐵心要圖冊去看看的,我馬上就離開。」
顧木橙在大新朝的一年,廚藝的增長有限,但是卻懂得了察言觀色。
知道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想要少挨刀,自然要知道刀子往什麼地方戳下來的時候,身子該怎麼躲著點,就能少挨幾刀。
像眼下這種情況,是斷然不能跟蘇慕爭辯的,更不能將鍋甩在鐵心身上,這樣未免太不講義氣,眼下的情況,只能溜之大吉。
「顧姑娘你別走啊!不是過來看圖冊的嗎?我馬上去給你找。」鐵心看了蘇慕一眼,忙將顧木橙喊住。
他覺得如果單獨和蘇慕呆在一起,蘇慕非把他手撕了不可,為了保命,還是將顧木橙捎帶著,要死一起死,這樣黃泉路上還有個伴。
顧木橙本來想假裝沒有聽見的,沒想到鐵心腿腳有問題,但是跑得還挺快,三兩步就趕到了顧木橙面前,臉上洋溢著無比殷勤的笑容,倒不像是要送刀給顧木橙,而是要求顧木橙辦一件特別棘手的事情。
也就是鐵心還能毫髮無損的逃離現場。
這要是會澤和會心,怕是當場就要抹脖子表忠心了。
鐵心抱了好幾本圖冊給她,都是適合女子用的短刀。
顧木橙前些日子已經看過了其中一些,所以這一次就要看得快一些,翻看了一下,找了一把做工看起來最複雜,也最容易賣好價錢的指給了鐵心看。
他們討論刀的外形和用途說得熱火朝天的,其實都在假裝沒有發生在議論蘇慕的時候,被他撞個正著這件事情。
或者他們都忙著做別的事情,蘇慕就能夠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也忘記了,反正他不是失憶了嗎?
也不差多忘記這麼一件事情。
顧木橙選好圖樣,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去做飯了。」
顧木橙這兩日沒有辦法下床,所以飯菜都是鐵心做的,聽說除了烤肉能夠勉強入肚,其他的菜簡直慘不忍睹。
所以會澤和會心都是去後院摘新鮮的菜洗吧洗吧直接吃,都好過讓鐵心炒一下,炒的難以下咽。
鐵心將所有的精力都專注在武器和兵器上,對其他事情都不太感冒,所以廚藝自然不佳。
「吃了你做的飯菜,我才知道我做菜真的沒法吃,真不知道你離開之後,我該吃什麼。」鐵心笑著說道。
顧木橙笑笑,說道:「我到時候教你幾道特別簡單,特別容易上手的菜,你想吃點烤肉以外的其他菜的時候可以試一試。」
鐵心一聽追問道:「真的嗎?」
顧木橙點點頭。
然後朝著鐵心工作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幸好,蘇慕並未跟上來。
重新回到廚房,顧木橙覺得渾身熨帖。
兩天不能下床,一下床連走路都難受,這是原主留給她的BUG,她必須想辦法治好這個BUG,要不然以後每個月一次,有她受的。
大家吃了兩天烤肉,早就想要吃點爽口的菜。
顧木橙便做了個糖醋花生,做了一道醋溜捲心菜,至於肉菜,她也用了比較清爽的方式。
她做了個椒麻雞絲,雞絲下面鋪上黃瓜絲。
然後又烙了一些玉米餅來卷椒麻雞絲,這樣吃,可以改善食慾,也比較爽口。
會澤和會心一向瞧不上顧木橙,覺得她就是個累贅。
但是對她的廚藝也都是沒什麼話說的。
看到一桌子菜,他們也對看一眼,默默咽口水。
作為侍衛,甚至可以說影衛,他們一向吃什麼都行,三天不吃只喝水也行,但是嘴巴也被顧木橙養的刁了一些。
能夠分得出好壞來了。
試菜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讓顧木橙多夾一些。
顧木橙每樣菜都做了很多,所以便給他們夾了滿滿一大盤。
將飯菜和鐵心釀的水酒都擺上桌之後,大家自然是不敢落座的,因為蘇慕還沒有來。
蘇慕沒有來,鐵心自然也沒有來。
顧木橙猶豫了一番,還是去正廳請蘇慕用膳。
因為會澤和會心要守著飯菜,以免有人動手腳。
「你要親自給顧木橙打造那把短刀?你確定?做兵器很累,很容易被鐵塊灼傷,你的這彈指可破的肌膚被灼傷了,太可惜了。」鐵心嬉皮笑臉地說完,還伸手要去戳蘇慕的皮膚。
這二人的相處模式,不知為何,總讓人想到打情罵俏這四個字。
顧木橙雖然覺得自己應該在外面等一等,但是一聽蘇慕要親自替她做刀,還是有點站不住了。
你想想,雖然他貴為皇子,做的刀獨一無二,應該更值錢。
但是他的手藝沒人認,她也不能在典當的時候跟人家說,嘿,你們不識貨吧!這可是當今二皇子給我做的刀,典當一百兩銀子都是少的。
因為沒人信,只會把她當傻子。
但是鐵心就不一樣了,他的名戳是招牌,他的手藝大家也都是認的。
於是顧木橙忙走過去,「公子,公子,不敢勞煩您,您要是親自做了,我哪裡還敢用,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只能供起來,這樣就起不到防身的作用了。」
這馬屁應該挺完美,蘇慕不會反感吧!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鐵心也看向蘇慕,「是這個道理。」
蘇慕是何許人,一眼便看出了顧木橙心中的小盤算,她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心裡只想到這短刀由鐵心鑄造更加值錢,卻不曾想,如果是他鑄造的,那麼便是獨一無二,世間只此一把。
蘇慕冷冷看向顧木橙,「隨便你吧!」
蘇慕這樣說話,顧木橙已經習慣了,根本沒有察覺出不妥來,倒是鐵心在裡面聽出了委屈的滋味。
許是錯覺,剛不久前,蘇慕不是才說了嗎?
她不算什麼,她沒有資格知道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