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砍成兩半!
2024-06-11 05:52:45
作者: 臨界水
顧木橙是個老饕,野生菌這樣的美味自然不會放過。
另外,將曬乾的香菇之類的磨成粉,可以用來取代味精提鮮。
顧木橙拿出了布袋,在跟上大部隊的情況下,摘了不少野生菌。
只是讓顧木橙比較失望的是就是撿了一路,都沒有遇到特別少見的菌子,都是一些常見的。
就這樣顧木橙還是摘了很多,這樣晚上不能下山,可以熬個菌湯解乏,左右會心將行軍鍋都背上了。
正在艱難跟著蘇慕往上爬,突然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良心話,顧木橙的膽子已經大到飛起,還是被這落到脖子上的東西,嚇得魂飛魄散。
她想到了毒蛇,不敢伸手去摸,若是去摸手被咬了,那麼就壞事了。
會澤和會心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
指不定她有命上山卻沒命下山了。
她因為害怕,雙腿就發軟,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被這不明的軟綿綿的物體嚇到失去平衡,但是根本沒用。
她怕蛇。
正在害怕的時候,一把冷冰冰的劍從她的脖子處伸過來,然後以雷霆之速度飛快將盤在顧木橙脖子上的蛇給砍成了兩半。
血撒在了顧木橙的脖子上,又涼又腥。
若是在平路上顧木橙早就噁心得直跳腳了,但是在斜坡上,周圍的情勢還挺嚴峻,顧木橙不敢叫。
雙腿依舊是軟的。
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到,整個人就急速的滑下去,眼瞅著朝著陡峭的石頭上撞去,蘇慕嘲諷了一聲,「真沒用。」然後抽出纏在腰間的鞭子,朝著顧木橙的雙手揮過去。
細長的鞭子纏住顧木橙的雙手,然後顧木橙緊緊拽住了鞭子,蘇慕使勁將她拉了上來。
會澤和會心只能停下來看著。
因為蘇慕站的位置也很危險,他站在一塊石頭上用勁兒,而這塊石頭已經搖搖欲墜。
好在,在石頭滑下去之前,蘇慕已經將顧木橙拉了起來。
顧木橙不再向下滑動,已經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但是一張臉嚇得煞白。
她也知道自己很丟人,拖了他們的後腿。
但是有什麼辦法,她真的很怕蛇,特別是蛇居然還被砍死在她脖子上,這……光是想想都足夠讓她再次覺得毛骨悚然。
好在顧木橙很懂得調節自己,她穩住心神,說道:「謝,謝謝,公子。」
「小心點,別拖累別人。」蘇慕冷哼道。
顧木橙聽到這話心裡是一萬個不爽,但是不爽歸不爽,剛剛蘇慕畢竟救了她,而且還是連續兩次,她這個人很知道好歹,沒有逞強,點點頭道:「好的,我會小心。」
蘇慕繼續往前攀爬,卻不忘指了指自己的上衣的衣角,「拉住。」
顧木橙哪裡敢去拉他的衣角,若是再次腳滑,不是將蘇慕都給牽連了嗎?
蘇慕卻執意,「拉住。」
再推辭的話蘇慕要發火了,他這人一般事不過二,若是說了兩遍,他人還要說東說西,那麼他立即就翻臉了。
顧木橙跟他打過交道,自然知道這一點。
於是非常識時務地拉起了蘇慕的衣角。
驛站背後這條山路比萬古村山腳的山路難了很多,很多峭壁。
只是令人欣喜的是峭壁旁邊的朽木上長了很多木耳,而且不光木耳,還有一些非常解渴的野果。
不光野果,峭壁上還有很多蘭花正在恣意生長著。
這些蘭花形態各異,無一例外的便是很美,顏色從淡藍,到緋紅,到蔥綠,到鵝黃,都有,開的那樣恣意,那樣令人心馳。
顧木橙心痒痒,卻也不能去挖,只能摘了幾朵別在鬢角,用來讓自己忘掉之前的血腥。
幾人爬了約莫一個時辰之後,終於爬到了平緩的地方。
蘇慕應該是從驛站後面的這一道上山的,因為一路上他總是若有所思,卻也不和任何人交流他到底想到了些什麼。
因為從雲來客棧出發便已經比較晚了。
所以爬到平緩的地方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山上到處都是高聳的樹木,遮雲蔽日,天色要比外面暗得早一些。
會澤擔心再繼續走會有危險,便建議先睡上一宿,明日再去找尋蘇慕受傷的地方。
會澤和會心都知道蘇慕之所以會在月牙山上受傷,是因為來打獵。
月牙山在五六年前是皇家的圍獵場。
因為月牙山和旁邊的山之間,中間有一塊凹進去的平地,長滿了青草,地勢非常適合圍獵。
但是後面為什麼會將這個圍獵場取消了,誰也不知道。
不但圍獵場取消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就連曾經這裡是個皇家圍獵場都沒有人知道。
被官府封山之後,更加沒有人敢上來了。
也就是蘇慕膽子大,居然跑到這山上來。
去圍獵場的路,估計也只有蘇慕知道了。
會澤和會心一向都跟著蘇慕的,但是那一次卻被事情絆住了,所以只知道蘇慕到月牙山附近廢棄的獵場打過獵,卻也只是猜測而已,具體為什麼會來到萬古村,來到月牙山,現在問了也沒有用了,因為蘇慕自己都忘記了。
圍獵的事情,蘇慕不說,顧木橙自然不知道,但是她很想問蘇慕到底他是怎麼受傷的。
他的身手遠在會澤和會心之上,而以他的為人,根本不可能不帶隨從貼身伺候,就算是上廢棄的圍場找刺激,也不可能沒有人跟著。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受傷。
就算有野獸,也不會將他傷成這樣。
難道真的是為了救顧木貴嗎?
顧木貴說是蘇慕救了他,徒手將黑熊給趕走了,要不然他就被吃了。
首先不說這山裡有沒有黑熊,畢竟顧木貴嚇成那樣了,看不清野獸是什麼樣也能夠理解。
但是救他的人,只能是蘇慕。
那麼蘇慕的那些隨從呢?她當初救他的時候可沒有看見別的人,也沒有看見別的屍體,就看見了蘇慕和顧木貴。
這未免有一些奇怪,以蘇慕的派頭,他是絕對不可能在沒有人跟著服侍的情況下,就到月牙山來的。
基本上他是那種安逸慣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