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簡直無稽之談
2024-06-11 05:51:43
作者: 臨界水
顧木橙看到這兩名官差,實在是有點無語。
她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便又鬧這一出。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事情?難道岳飄的同黨來報仇了,找她去衙門配合調查嗎?
顧木橙還算淡定。
顧木莊和顧木貴看到官差都嚇傻了。
顧木莊本來就不太清醒,腦子一下子短路了,衝上去抓住官差的手就咬,而且咬住了肉便死死不放。
官差吃疼,一腳踹在顧木莊的心口。
顧木貴立即去扶著顧木莊,然後哇哇大哭起來。
而來富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張氏在出門的時候拴住了。
一時間,顧家雞飛狗跳,隨著官差來看熱鬧的鄉親,將顧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麼久了,顧家還是第一次這麼熱鬧,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顧木橙看著顧木莊被踹倒在地,很是心疼,但是此時問清官差的來歷才更加重要。
「不知二位為何抓民女,民女犯了什麼罪?」顧木橙看著官差問道。
「有人告你怪力亂神,害人兒子,毀人姻緣,乖乖配合,去接受縣令大人的審問。」高個子官差說道。
顧木莊和顧木貴一聽這個,完全不知所措。
顧木莊雖然大些,但是卻神智不太清楚,一直在吃藥,四肢有時候又會酸軟,根本幫不上忙。
「請問你們有縣令大人批的搜捕令牌嗎?」顧木橙依舊冷靜。
她很想不冷靜,很想發瘋一般,抓著他們的領子質問他們為什麼不讓她過安生日子。
但是若是不冷靜,那麼這兩個官差說不定會給她和顧木莊加上個毆打官差的罪名,就算其他事情能夠脫罪,毆打官差也是重罪,她不能落人口實。
「沒想到一個鄉野丫頭,竟還知道這個。」矮一點的官差將搜捕令牌拿了出來,然後示意給顧木橙看。
顧木橙佯裝看不懂,然後官差給她念了,說道:「乖乖配合審問,我們可以不給你上枷鎖和腳鐐。」
顧木橙也是醉了,她頂多算是有個嫌疑,根本就還沒有定罪,就想給她上枷鎖和腳鐐了。
真是暴力執法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官差嘴裡的兩條罪名,根本就是無法佐證的,說白了,就是因為莫氏和靈淺沫家世顯赫,聯名告她,官府也沒有辦法,只能撿軟柿子捏。
聽聽那罪名,害人兒子,破壞姻緣……顧木橙都懶得喊冤枉,不如省點力氣算了。
圍觀的吃瓜群眾見顧木橙這樣淡定,更覺得有貓膩,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這一次顧木莊和顧木貴不用去縣衙,於是顧木橙認真囑咐道:「等爹娘回來見我不在,便跟他們說我去衙門配合調查一些事情了,莫要嚇到爹娘,我很快便能回來了。」
顧木貴一邊哭,一邊點頭。
顧木莊則怔怔的,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什麼。
其實顧木橙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回來。
畢竟日子剛有點歲月靜好的模樣,便飛來了橫禍,而且還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想來莫氏和靈淺沫聯手,一定是想要遙控輿論除掉她了。
她手無寸鐵的一個弱女子,估摸想要脫身不太容易。
因為顧木橙根本不知道莫氏和靈淺沫是如何串通,然後顛倒黑白的。
而張錫德作為了解事情始末的人,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肯定是偏向自己的親娘吧!
總之顧木橙心裡一萬個沒譜,但是卻也要好好叮囑顧木莊和顧木貴,以免他們出意外。
叮囑完了,她還是不放心,對官差說道:「我大哥腦袋不太清醒,弟弟又年幼,二位可否好心,派個官差在這裡守著,待到我爹娘回來了,再離開。」
這要求其實不算過分,若是家中這兩人出了什麼意外,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顧木橙這才放心了些。
這一次跟著官差去縣衙,比上一次配合調查岳飄藏匿財寶的時候,圍觀的吃瓜群眾還要多。
大家一點都沒有顧及同鄉的情分,完全被輿論操控,覺得官差抓她是為民除害,甚至暗暗鼓掌,欣喜。
經過老李頭家的時候,周氏抱著孩子,安安靜靜看著她,然後對孩子說道:「以後,我們要做個好人,可千萬別像她一樣,怪力亂神,蠱惑人心。」
顧木橙翻了個白眼,也是無話可說。
牆倒眾人推,人情冷暖在這一刻格外扎心。
好在顧木橙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還算支撐得住,並未哭鼻子,也沒有叫屈。
她只安安靜靜地跟官差走著。
一路上,圍觀的人站成兩排,顧木橙算是賺足了眼球。
她一路上表情沒有什麼大變化,一路平靜的到了縣衙。
官差押著她進了縣衙。
狀告顧木橙的莫氏和靈淺沫都還未走,直挺挺跪在縣衙大堂內抹眼淚,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
按照大新朝的律法,會有人給她宣讀莫氏和靈淺沫寫給縣令的狀詞。
讓顧木橙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
狀詞是用文言文寫的,大致的意思就是說她用幻術讓張錫德迷上了她,而且毀掉和靈淺沫定下的婚約。
張錫德不僅為了她毀掉婚約,還重病臥床,連縣學府都沒有去。
張錫德是要考取功名,報效國家的,現在都被她給毀了。
裡面還列舉了張錫德在認識顧木橙之前身體是多好多好,現在是多差多差。
顧木橙聽師爺將狀詞給念完,真是險些笑出聲來。
真特麼能顛倒黑白啊!
先不說張錫德的身體只要好好將養就能恢復,就說悔婚這件事情就根本是子虛烏有的。
若是張錫德一開始就願意娶靈淺沫,也就沒有如意酒樓給人家張錫德下藥的事情了。
但是無奈,顧木橙沒有想到莫氏和靈淺沫會突然出這一招,沒有來得及請狀師,沒有話語權,陷入了被動之中。
師爺將狀詞給念完了,然後看了顧木橙一眼,問道:「你可明白是為何帶你到此了吧?」
顧木橙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因為實在是太荒唐。
她好好在家中呆著,突然被官差帶走,然後扣上這麼多莫須有的罪名,擱在誰身上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