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武月嬋認出白衣女子,茶居一敘
2024-06-11 05:15:16
作者: 落浮
白衣女子像是沒有料到會在這裡碰見武月嬋,眸底閃過一抹意外,迅速偏過頭,避開武月嬋看過來的目光。
「你是沈亦婈?」武月嬋太過驚訝,脫口而出,直呼其名。
話說出口,武月嬋忽然就確定了眼前這個白衣女子就是沈亦婈。
怪不得她先前從樓上往下看,看白衣女子的氣質和姿態,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沈亦婈;怪不得剛剛白衣女子出招,使的是火系靈力,也無端讓她想到沈亦婈。
原來,白衣女子就是沈亦婈本人。
武銘永眼裡閃過驚喜,微微激動地抱拳,道:「沈堂主,別來無恙。」
旁邊,玄稚成在拉扯著覃夫,不讓覃夫出招對付白衣女子,看到武月嬋突然出現,愣了一下,緊接著,看到武月嬋和白衣女子認識,激動得小眼睛噌亮,突然,又有一點心虛。
武月嬋是青崆城最美的女子。
玄稚成一直很喜歡武月嬋,而且堅信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娶武月嬋做正妻,不過,這也阻止不了他對其他貌美女子喜歡。
所以,剛才當他在街上看到白衣女子,見白衣女子氣質不俗,便心血來潮,想要把人帶回家去疼愛一番。
然,武月嬋的突然出現,讓他生了一絲退縮之意,想道:
白衣女子蒙著面紗,誰知道她的樣子是不是真的和氣質一樣出眾?萬一她是個醜八怪呢?為了一個家世、樣貌都不如武月嬋的人而惹武月嬋不高興,這事不值當。
「咳!」玄稚成裝模作樣地表現出為難的神色,對武月嬋說道:
「月嬋妹妹,剛才這個漂亮,咳,小姑娘她走路匆匆忙忙的,撞到我懷裡。我見她可憐,不認識路,就想著給她帶路。我好心幫她,她竟然誤會我,這才差點動起手來。」
白衣女子扭過頭來,對著玄稚成一聲冷哼,若有若無地譏諷道:「你覺得武姑娘會相信你?」
沈亦婈沒有改變聲音,等於間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小姑娘,你怎麼冤枉好人?我看你可憐,還打算雇你到我家做丫鬟,讓你吃好穿好,你不識好歹。」玄稚成胖胖的手指顫顫地指著沈亦婈,扁起嘴,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
「……」沈亦婈很想翻白眼。
武月嬋看向玄稚成,聲音沒有起伏地叫了一聲:「玄二公子。」
「哎。」玄稚成笑眯了眼睛,腦海里已浮想聯翩。
武月嬋打斷玄稚成的浮想聯翩,目光掠過沈亦婈,說道:「她,你可雇不起。」
玄稚成不同意,賭氣般地說道:「我家有錢,我有錢。我有的是錢請丫鬟。」
目光短淺。
武月嬋在心裡默默鄙視了玄稚成一番,不想再搭理他,微笑著邀請沈亦婈:「沈堂主,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既然有緣見上,不如去茶居一敘?」
果然,上勾了。
沈亦婈勾了勾唇角,取下面紗,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略作思索,應道:「也好。武姑娘請。」
「沈堂主這邊請。」武月嬋說完,稍稍走在前面,引著沈亦婈朝不遠處的山水茶居走去。
「哎?月嬋妹妹,你們等等我。」
沈亦婈摘下面紗的那一刻,玄稚成看直了眼睛,喉嚨上下滑動,不住地咽口水,見武月嬋和沈亦婈走了,顛顛地追上去。
茶居里,武月嬋剛才定下的雅間還在。
武月嬋叫來小二換上新鮮的茶水和糕點,端坐在茶桌旁,神情頗為感慨,看著沈亦婈說道:「上次有幸跟沈堂主坐在一起,還是在江瀾國的皇宮,實在想不到,再一次遇到沈堂主,竟是一年之後。沈堂主在這一年時間裡,想必很忙,忙得似乎都沒時間出門。」
說到底,武月嬋是想旁敲側擊出沈亦婈在這一年時間裡,隱蔽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
武月嬋的這點小心思,沈亦婈哪能不知道,輕描淡寫道:「不過是忙著煉製丹藥掙點小錢。」
「月嬋妹妹,我來了。」玄稚成推開門,不等武月嬋開口,自己就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最後一張空凳子上,直勾勾地盯著沈亦婈說:
「想不到這位小姑娘,哦,是沈姑娘,竟然是月嬋妹妹的朋友。月嬋妹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沈姑娘想吃什麼儘管吃,本公子請你們吃。」
「看來武姑娘有朋友要招呼,那我就先告辭了。」沈亦婈嫌棄地掃了眼玄稚成,作勢要走。
「沈堂主請留步。」武月嬋急忙出言挽留。
她好不容易見到沈亦婈,要是再不把父親一年前交給她的事情辦好,回去沒法交代。
「沈堂主?怎麼聽著有點耳熟?」玄稚成自言自語嘀咕著。
武月嬋吸入一口冰涼的空氣,壓下不耐煩,以冷淡的態度出言道:「玄二公子,我和沈堂主有要事要談,請你離開。」
「月嬋妹妹,你怎麼不像小時候那樣叫我『稚成哥哥』了?」玄稚成胖胖的臉龐又一次露出委屈的表情,「大家都是朋友,一起聊嘛。」
「玄二公子,你要是不走,耽誤了我辦正事,我會向父親稟明,叫他跟玄宗主說,你天天不在家好好修煉,閒得出來招惹事情。」武月嬋淡淡威脅道。
「不要告訴我爹。」玄稚成皺起粗疏的眉毛,一臉苦惱。
他雖說在家裡受盡父母寵愛,但他爹對他的修煉一直很重視,特別是最近,對他要求比以前嚴格,要是有人去向他爹告狀,他就得禁足在家,幾天不能出門玩。
武月嬋站起來,指著門口,聲音暗藏不耐煩:「那你走不走?」
「走,我走。我到外面等你們,你們談完了事情,我請你們吃東西呀。」玄稚成笑嘻嘻地說著,說完,笨重的身體依依不捨地挪走,一步三回頭。
門開了,又關上。
雅間裡再次只有三個人。
「我沒來青崆城之前就曾聽說,玄二公子喜歡武姑娘,看樣子不假,玄二公子很聽武姑娘的話。」沈亦婈似是開玩笑道。
武月嬋想起玄稚成,心裡就不大舒服,飛快皺了皺纖細的眉梢,「沈堂主說笑了,玄二公子那是聽玄宗主的話,與我無關。」
武月嬋悄悄對武銘永使了個眼色。
武銘永立即加入交談,轉移話題,關心道:「上次在江瀾國皇宮,宴會上突然發生意外,不曾和沈堂主拜別,不知沈堂主是否有受傷?這一年裡也不曾有人見過沈堂主,或許沈堂主是去閉關養傷了?」
真誠的話語,關心不假。
「我雖然不及武姑娘和武公子跑得快,但運氣一向很好,怎麼會輕易讓壞人傷到。」沈亦婈意味深長地說道。
武銘永臉一紅,尷尬一閃而過。
他那時其實是想去救沈亦婈的,只是月嬋師妹不讓他多管閒事,所以,他不得不和月嬋師妹立刻離開皇宮。
這時聽沈亦婈提起,仿佛他和月嬋師妹是貪生怕死、見死不救之徒。
「沈……」武銘永張嘴想解釋。
武月嬋迅速把話頭搶過去,別有深意地附和道:「沈堂主的運氣,確實無人能及,我一向很羨慕。」
「武姑娘的命運才是讓人艷羨,家世好,容貌佳,修為高,任何一樣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武姑娘全占了,怎麼不使人羨慕?」沈亦婈回夸武月嬋,故意裝作沒聽出武月嬋的話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