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真假陪嫁禮單,沈嘯南做手腳
2024-06-11 05:13:26
作者: 落浮
「算了,今天的事爹也不想多說你。」沈嘯南無奈地擺擺手,語重心長道,「斐兒,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是好事,只不過,你還年輕,有時候說話做事難免衝動,一個不小心行差踏錯可怎麼辦?爹是為了你好,你要聽勸。以後,見到柔兒要喊姨娘,別讓別人以為我們沈府家教不嚴。」
沈昭斐不耐煩地說道:「爹,你有事就說事,別說這些沒用的話。」
沈嘯南又要發怒,想到正是因為葉氏出事和沈亦婈的刺激,沈昭斐和沈婉綺才會變得這般蠻橫任性、意氣用事,不由得沉重嘆息一聲,轉回原來的話題:
「把你娘的匣子打開,拿出記錄在禮單上的物件,剩下的,你收起來給你娘送回去。還有,唉,你的鎏虹劍也拿出來吧,回頭爹給你找一把更好的佩劍。」
沈昭斐聞言,把匣子抱得更緊,咬咬牙,做出退步,「珠寶首飾我可以拿出來,但是,鎏虹劍不能給,它是我的。」
十品靈器在琉羽大陸就是有錢也買不到,而在天香大陸四城,便是買一件低品靈器法寶,價錢也不低,更何況,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靈器並不容易。
這把日月鎏虹劍,跟了沈昭斐多年,用起來很順心,而且威力很大,沈昭斐不捨得放手。
沈嘯南耐心勸說道:「斐兒,你聽爹說,你身上這把鎏虹劍只不過是十品靈器,如今,你的修為已至靈力九階,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的修為還會大有長進,到那時,鎏虹劍便不再能發揮你的真正實力,不如今天,你把鎏虹劍拿出來,爹明天立刻派人去龍吟城給你買一件更好的靈器,如果有緣,也許還能給你買回來一件聖器。」
靈器有錢易得,聖器無緣難求。
便是有再多的錢,也難以買到聖器,畢竟,聖器威力無窮,得到了就不捨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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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儘管在聽到「聖器」二字時湧起心動,沈昭斐還是很快冷靜下來。
那最想要的聖器連個影子都沒有,便衝動放棄已經握在手上的寶劍,很有可能會搞得兩手空空,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
「爹,你就不用再勸我了。鎏虹劍說什麼我都不可能拿出來,除非你用更好的法寶跟我換。」
「你這孩子,你怎麼就不聽勸。」沈嘯南深感頭疼,「你非要爹挑明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的手受過那麼嚴重的傷,就算神醫的醫術高明,短時間內,你的手想要恢復到從前,很難,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另尋一件更適合你的法寶。」
「爹,我的手早就恢復如初,神醫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否則,我早就去找他算帳了。」
「真的?」
「當然。」沈昭斐又不耐煩起來。
「好,好,好。恢復原樣就好。」沈嘯南展眉,濃闊的眉毛一顫一顫,顫出微微的激動和欣喜。
沈嘯南原以為沈昭斐是不想別人小看他,所以才表現出沒有事的樣子,原來是他多慮了。
片刻後,沈嘯南臉上的表情添了糾結、為難的神色。
一方面,他想把日月鎏虹劍留給沈昭斐;另一方面,他擔心沈亦婈會因此而刁難他們。
方氏看出沈嘯南心中所想,狀若無意地感嘆道:「這麼多嫁妝,一樣樣細數下來,也要花上不少時間,妾身若不是有陪嫁禮單對照著,怕是會把東西弄混。老爺,瞧這天色,也快到約定的時間了,你看要不要派人去請沈堂主過來?」
聽了方氏的話,沈嘯南眼睛一亮,想到應對之法,說道「不急」,緊接著,吩咐管家拿來筆墨紙硯,重寫一份陪嫁禮單。
罷了,沈嘯南帶著一絲急切地說道:
「管家,把這份重新謄錄的禮單拿去吹乾,別讓等一下看的人沾了一手墨。還有,這份舊的陪嫁禮單,字跡模糊、蟲咬蟻蛀,留著沒用,拿去燒了吧。」
「是,老爺。」管家瞭然,拿著兩份陪嫁禮單,匆匆去辦妥。
「李賢侄。」沈嘯南看向李玄佑,神情稍顯肅正。
李玄佑眼皮一跳,斂容屏氣,「沈伯父,請說。」
沈嘯南關心地說道:「時辰不早了,夜色將至,李賢侄今日在京城遊玩,想必也有些疲累,不如早點回客棧休息。近日發生的許多事,還請李賢侄莫要對他人說,實在是族門不幸,免得惹人笑話。」
李玄佑是沈嘯南隱晦地示意沈佩茹帶過來的,原本想著,李玄佑再不敵沈亦婈,到底還有個李氏宗門在背後,也許能給沈亦婈一絲震懾。
聊勝於無。
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沈嘯南不想讓李玄佑看到更多秘密,只好開口趕人。
李玄佑一聽,立刻明白沈嘯南的話中話,起身告辭,「沈伯父,晚輩還有事,就先行告辭,改日有時間再登門拜訪。」
「好,賢侄請。恕不遠送。管家,替我送客。」
等李玄佑走出院子,沈嘯南的目光緩緩從沈昭斐、沈佩茹和方氏身上一一掃過,另有深意地說道:
「剛才我們說的那些話,你們要全部忘記,從現在開始要記住,鎏虹劍,是我在二十年前在龍吟城花重金買下,斐兒長大後,我才把鎏虹劍交給他,並不是誰的嫁妝。你們明白嗎?」
方氏順著沈嘯南意思回答說:「老爺放心,我呀,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但道理還是明白的。這把鎏虹劍一貫跟著昭斐,自然是昭斐的法寶,旁人說不得什麼。」
沈嘯南對沈昭斐的偏愛,方氏心裡清楚;她更清楚,有了沈嘯南的縱容,沈昭斐行事只會愈發肆無忌憚、任性妄為,早晚會惹出禍端。
她樂見其成。
當初葉氏害得她痛失稚子,她早就盼著葉氏有一天也嘗嘗這種悲痛的滋味。
方氏對著沈嘯南溫柔淺笑,然後,視線移向沈昭斐,笑容不減,垂眸的瞬間,一絲寒光暗閃。
沈佩茹溫順地說道:「父親的話,女兒謹記在心,不會忘。」
沈嘯南滿意地點點頭,看向沈昭斐。
沈昭斐終於反應過來,知道沈嘯南在幫他留下鎏虹劍,心裡對沈嘯南的怨怪消散,斜橫眉梢,得意洋洋且囂張地說道:「這把鎏虹劍,它本來就是我的,誰想搶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沈昭斐得意的目光在掠過方氏和沈佩茹時,驀地一頓,轉為陰鷙,「要是你們敢亂說出去……」
「斐兒!」沈嘯南高聲喝止,「你姨娘和二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倒是你,要學會收斂,別再去招惹沈亦婈。」
「哼,沈亦婈那個賤人,我早晚要收拾她。」沈昭斐陰鷙著面容,低聲憤言。
沈嘯南知道沈昭斐的性子,壓得緊了,只會適得其反,便當沒聽見,等梅姑取來鑰匙打開匣子,拿出珠寶首飾,左等右等不見沈亦婈來取, 思慮再三,還是派了人去沈亦婈的院子打探情況。
很快,下人回稟說,沈亦婈的院子布著一個強大的結界,他們進不去,探查不出院子裡的情況。
沈亦婈沒有在約定的時間來搬走這些值錢的嫁妝,沈嘯南並沒有多高興。
因為,他疑心沈亦婈在算計著什麼,惴惴不安地遙看沈亦婈所在院子的方向,心道:
那裡,到底在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