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屈辱
2024-06-11 03:48:55
作者: 歪又餓了
蔣向東原以為是什麼要緊事,搞了半天,原來只是因為這衣服的問題,他瞪著劉香蘭,完全沒有往日被輕易拿捏的模樣。
面色鐵青,大聲怒斥:「你最好識相點,別把這件事情攪黃咯,要是出了什麼么蛾子,你知道的...不然。」
劉香蘭此刻還以為蔣父在和自己放狠話呢,不但沒有一旦點的害怕,還敢回瞪回去道:「不然什麼?你倒是說說?」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根本沒有任何擔心受怕的模樣。
這話說得,聽的蔣父是更加氣憤了,有種錯覺是,自己血管都要爆炸了,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貨色!
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犯什麼病,怎麼偏偏喜歡在垃圾桶裡面找女人?
「不然,你是從那裡來的,就給我從哪裡回去!」
「不要以為我在和你商量,懂嗎?」
蔣父兇狠起來的模樣,還真的很可怕。
劉香蘭不是個傻子,從蔣父最後一句話就知道,這已經是帶著些威脅的意味了。
她一聽見原來自己還有可能會被送回去那個鬼地方,心裡一根弦提了起來。再也沒了先前有些挑釁的模樣。只是不自覺的軟了身姿。
原來自己還會被送回去的嗎?
....
自己竟然像一個物品一般,這個認知讓劉香蘭軟了半截身姿。
蔣父生氣的從房門走了出去,劉香蘭想要拿孩子說事的機會都沒有,這下她知道了,蔣父說得都是真的。
她突然就醒了,
自己先前一直囂張過頭...一直以為自己在這蔣家,憑藉著肚子裡面的這塊肉,可以無往不利。
現在才知道..這是錯誤的!
這是第一次,蔣父拒絕了自己。
很顯然的是,劉香蘭被打的那叫一個措手不及!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
沒錯,她是從蔣家得到了逃出牛棚的機會,可是她同樣也忽略了一點,自己有了蔣愛國的身孕。
之前,她可以自由支配這個孩子。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是的,她和蔣愛國扯證了。
自從自己不用回牛棚的那一天,蔣愛國就火急火燎的拉著她去縣城裡面扯證,她倒是一如既往,壓根就不想去!
可是一個蔣父在左,一個蔣母在右,兩人左右夾擊,自己根本就跑不掉..
只能被迫和蔣愛國領了證。
後來,這個喜宴也是蔣家人提出來的,全程急切的不行。
原本劉香蘭是覺得,蔣愛國好歹還對自己有些心思,應該是想要好好操辦一場,至少給她點儀式感..
他那種癩蛤蟆,能娶到自己,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吧!
不過現在她緩過來了,也想清楚了這背後的一層。
什麼愛不愛的,扯犢子呢!
這證都扯了,再擺個喜宴,這不是明晃晃的在眾人面前露臉嗎?
大家可都知道,從此她就是蔣家的人了。
自己這肚子不是並不是用來拿捏蔣家的籌碼,而是一個負擔!
從此!
自己就再也和蔣家分不開了..
肚子的孩子反而是自己的軟肋,他們也知道,她逃不掉。
自己本來在這裡就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自己想要把孩子打掉,可問題是,誰願意幫她?
朝日村的人是得罪蔣家,還是願意幫助自己?
不用想,就早已明了。
劉香蘭想明白了這一層,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手臂上也出了雞皮疙瘩,沒有想到自己逃出牛棚,卻落入另外一個狼窩。
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運氣足夠好。
殊不知,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她死死咬著牙關,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蔣母那裡接過衣服。
就是不肯套在身上,也不想出去見人。
. 蔣母在一邊實在受不了劉香蘭磨磨唧唧的,看見了她陷入思考,又不知道她腦子裡面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蔣母直接關上門,粗暴的聲音讓門發出很大的聲響。
這才將劉香蘭的思緒拉回來。
「你要幹什麼?」劉香蘭驚恐的喊著。
她從來沒有想到,先前被自己使喚的和條狗一樣的蔣母居然有那麼可怕的時候。
因為門關了的原因,原本光線就不足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昏暗不已,蔣母臉上可是寫滿是刻薄和陰險。
一分鐘的耐心都沒了,直接上手扯劉香蘭身上的衣服。
嘴裡還發出恐怖的聲音道:"你不是不願意穿嗎?那就我來幫你穿!"
蔣母畢竟也是干農活的一把好手,她的力氣比起劉香蘭來說,就算得上是力大無窮了。
她的動作也帶著氣性,溫柔什麼的並不存在,她上手扒著劉香蘭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之還會揪到劉香蘭的肉。
「嘶---輕點啊...」
劉香蘭不滿的喊道,她的眼角很快的帶著淚水。
因為疼痛,也是因為屈辱..
劉香蘭心裡暗罵道這個老娑婆還真的變態,居然敢扒她的衣服。
她來不及想更多了,現在先抵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她的叫喊並沒有讓蔣母停下手,她身上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
劉香蘭最後還是屈服了,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被對待,自己的衣服掉落,這種屈辱感,是她在肥頭大耳的王富貴身下也沒有的痛苦。
她眼裡一邊含著淚水一邊道:「我穿!我穿還不行嗎?我自己來!」
蔣母看見劉香蘭老實了。
蔣母從鼻子裡面發出了「哼」的聲音,就冷艷睨了她一眼,居高臨下道:「這人就是賤的,之前好好和你說,愣是不聽,現在倒是行了?」
蔣母冷嘲熱諷,劉香蘭流著眼淚,充耳不聞。
「你最好動作快一點,別在那裡磨磨蹭蹭的!」
劉香蘭還想背過身,給自己留最後一點兒尊嚴,雖然大家都是女人,可是自己也不想換衣服的時候被這麼一個老娑婆看在眼裡。
不料,蔣母這都不允許,就硬生生將人的身影掰過來,兇惡道:「嘖嘖嘖,都被我兒子看光了,也不是什麼要臉的人,現在還擱老娘面前裝啊!」
「就這樣換!」
蔣母的聲音就像一股刺骨的寒風一樣,劉香蘭覺得渾身都冷的不行。
「什麼,你讓我就在這裡脫?」劉香蘭怒不可遏的,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