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發現床里的秘密
2024-06-11 03:46:49
作者: 歪又餓了
蔣愛國已經被她趕出去了,劉香蘭借著自己的肚子,總算是不用和蔣愛國演戲了,免得委曲求全的。
看見那一張豬臉,又沒有新香水首飾上貢,她都有些佩服自己先前是怎麼能忍受的下去啊。
劉香蘭看著這破爛不堪的房子,心裡一陣煩悶。
而且她發現就連窗戶居然還是用紙張糊起來的,又有些泛黃了,上面還有一些融融爛爛的洞!她十分嫌棄躺在了床上,覺得自己的人生到頭了。
劉香蘭此刻無比的絕望。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會變成這幅模樣?
知青點那群人是怎麼發現臘腸有毒的?就算不吃,那又怎麼會知道有毒呢?
她白死不得其解,越發覺得自己如今這境地算得上是一手好牌打爛。
也許,真的是自己錯了?
劉香蘭心裡的念頭有些鬆動了。
自己...真的不應該下毒?
她腦袋裡面自己做的事情像走馬燈一樣在她面前划過,
也許一開始,自己陷害顧眠的那一步。
自己就錯了。
一步崔,
步步錯。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整夜都睡不著。
雖然不滿於自己的現狀,可是也無力改變。
郭守業說了,這個孩子或許是她能懷上的最後一胎,即使萬分的不情願,可是自己確實是沒有別的退路。
自己一整個晚上都在裝腔作勢,不過是一開始就看見了蔣父眼裡對於孫子的執著罷了。
自己步步為營,獲得了他的承諾,終究是賭贏了。
可是...
他一個破種地,靠著死賺公分,真的有用嗎?
這可是把她從那吃人的牛棚裡面撈出來,又不是幫她鋤地,這能管用?
劉香蘭自己也陷入懷疑:「煩死了!!!」
她找不到出氣的地方,看了一圈,空寥寥的屋子,連個可以砸的都沒有!
她狂怒無能,氣憤的只能錘了幾下枕頭。一拳砸在軟綿綿的枕頭之上,不但沒有泄氣,反而更加不爽了,劉香蘭心裡直呼倒霉。
她本以為當自己麻煩纏身,一定不會感到疲憊。
可是眼皮卻越來越重,逐漸困頓,劉香蘭自嘲,這是...逃不過懷孕的副作用嗎?
果然嗜睡是本能,每一個孕婦都無法避免。
她躺在蔣愛國的床上,逐漸昏昏欲睡,就是在要睡著的那一刻,她腦袋的一根弦突然崩了,緊接著劉香蘭一個激靈坐起來!
「!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道。
這一道有些突兀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響起,整間屋子此時此刻,透著一絲詭異。
就連劉香蘭也覺得陰涼......
她平靜了會之後,把底下有些扎人的草蓆掀開,將手貼上去。
她心裡又是覺得是假的,又有些期待,這兩種心情一直不斷的折磨著她。
很快,劉香蘭發現果不其然,一切如她所想。
望著底下躺著的床,看似普通至極,上面甚至還有蟲蛀的痕跡,肉眼所見,怎麼看就是一張普通的木板床的外形,可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人躺在上面卻是出奇的涼爽?
這就有些不對勁了,劉香蘭長到那麼大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床啊。
她狐疑的眼神在這張床上徘徊,看了半天都是一張破爛不堪的木板床。
難道是自己剛剛出現錯覺了?她有些懷疑自己。
劉香蘭狼狽的在地上貓了半天,也覺得有些累了,腿都蹲麻了,她扶著床沿,滿滿抬起自己酸痛不已的腰。
瞅著眼前絲毫沒有變化的一切,搖了搖頭,暗暗罵自己多心。白費力氣在這裡做什麼呢。
就當她要躺回去的時候,她不死心的將頭靠近這張床,用手試探性的摳一摳,這一次,劉香蘭可有有了新發現..
居然..
這張床還真的掉了一絲屑屑。
劉香蘭瞪大的了眼睛,心裡直呼,這床果然有貓膩,否則怎麼會有如此怪的現象?
不敢相信只是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還真的摳下了一點東西。她屏住呼吸,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這期間,劉香蘭一直都在摸索著。
終於,她搞明白了。
這床是加工過的,外面看似破破爛爛,實則裡面的材料都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說,並沒有肉眼所見的如此。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張床一定價值不菲,自己夏天躺上去是冰冰涼涼的,劉香蘭不由想著。
那也有可能,冬天躺上去,是溫溫熱熱的呢。
劉香蘭平息了自己的呼吸,顯然還是無法接受這一發現。
突然的,她又想起自己在蔣母房間順來的衣裳...
她摸著黑走到了自己剛剛脫下的粉色衣裳。
她走到窗前,這紙張糊著的窗戶還方便了她不少,不怕點燃煤油燈,引起蔣家人的懷疑。
她接著透進來的月光,手中粉紅色的料子依稀可見。她先前穿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很是舒服,款式也好看,料子的顏色更是少見,其餘的倒是沒有注意。
可是現在,她仔仔細細的摸遍了整件衣衫的針腳,發現針腳很密,上面的針法也少見,這是什麼衣服,她並不知道。總之,這件衣服肉眼可見的不便宜。
劉香蘭最後得出結論。
她忽想起自己先前去蔣父蔣母的房間,床也是蔣愛國房間裡面的這個款式,看著破破爛爛的樣子,或許,這都是幌子...?
或許蔣父蔣母房門裡的床和蔣愛國的也是一個款式?都是表面上破破爛爛的,實際上內有乾坤。
外面看來是個破房子,廳里院裡也是一個做派,可是這房間裡的擺設卻是大有內幕。
想想,普通人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床和衣服?
劉香蘭此時此刻一點都不困了,甚至還有些興奮,這是窺探到秘密的隱秘感。
劉香蘭又不是傻的,不可能跑出去和蔣父攤牌,這樣更好,蔣家不如看上去的那麼普通,想到這裡,她呼了一口氣,這樣就好,自己心中對於蔣愛國的嫌棄更是少了一些。
那麼,是不是證明,蔣父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的?
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逃過一劫,不用再回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