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曖昧的夜晚

  徐衍就這樣溫柔卻又帶著些許克制不住的 看著她，眼眸的視線從她的眉眼再到鼻骨，最後停留在唇畔。

  接著...他欲往下。

  顧眠突然的就招架不住了，只是害羞的低頭道：「我聽你的..」

  說出這句回應的時候，顧眠反而沒有一絲猶豫了，這個男人，她願意...

  她蚊子一般的聲音，徐衍差點錯過，她石破驚天的一句話擊打在他的心上，砸的徐衍暈頭轉向的，心裡被填的滿滿的。

  顧眠紅的能滴出血的耳根子就連她自己都燙的厲害：「我....我先去幫小檀了!」

  顧眠難掩慌亂，急匆匆把這句話丟出了這句話，再沒有心裡等徐衍回答，更招架不住徐衍你都能拉出絲的眼神，接著就飛快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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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衍看見小姑娘和小兔子一樣竄走了 ，眼裡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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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月明星稀的，顧眠洗過澡之後...

  手裡攥著的衣服，都要被自己攥出痕跡了，她暗暗在心裡罵自己到：你做什麼呢？顧眠！鎮定些，忸怩不安的樣子做給誰看！

  她呼了一口氣，滿臉的臉紅耳熱。最後還是伸出手把自己準備好的衣服換上。

  她實在也搞不懂自己為何偏偏挑了這一件！

  水紅色的衣裳襯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她匆忙看了一下鏡子，就算是自己都覺得害羞，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思呢？偏偏換上了這一件讓人不敢直視多幾眼的衣服，只因為這件衣服的布料是綢緞質地的，貼在身上，將她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或許她知道理由，但是顧眠不願意去深思了。

  死就死吧！

  顧眠懷著這樣的心思走出了水房...當然，也沒有機會讓她換別的衣裳了，徐衍已經在房間裡面了。

  她一顆心小鹿亂撞，七上八下的，在門口磨磨蹭蹭的..想見他...又不想見。

  來來回回的在門口踱步，即使她已經刻意放輕自己的腳步聲音，可徐衍是誰？

  他耳力極佳，又怎可能聽不見顧眠的東腳步聲呢？ 不過是沒有出門敲他罷了，徐衍那骨節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輕輕敲著桌子。

  他面容淡然，就像是一座高貴而冷冽的冰山，不過這都是表面。

  只因著那敲桌子的節奏....亂了節拍。

  他在等她。

  等她做好準備。

  他等了這麼多年，一開始，等她，等顧眠這個意識被徐衍牢牢的刻在心尖，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後來，等她這個習慣就已經成為一種本能性的反應了。

  徐衍不敢驚著她，小姑娘愛跑，萬一又跑了怎麼辦，媳婦嚇到了，跑了就難追了。

  他比她年長，理應讓著她！徐衍心裡頭想著。

  徐衍在房間耐心的等，聞著房間裡面，女兒家的馨香，她房間裡的味道讓他很安心，那不受控制的內心也平靜了許多。

  不過，徐衍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對於顧眠的克制力。他誤以為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感受，把握自己的情緒，可是原來在她面前，他早已潰不成軍。

  徐衍突然的就笑了。

  「徐衍啊徐衍，你怎麼這麼認識不到自己呢？」

  他喃喃道。

  等了良久，時間的流逝讓他有些心焦了，多年穩如老狗的心態早就蕩然無存了，眾人口中那個徐家的生產隊大隊長，做事沉穩老練，心緒穩定，誇得他是天上有地上無。

  不過徐衍知道，那個穩妥的他，都是假的，是偽裝出來的，那些都是沒有遇見顧眠這個例外的前提之下。

  不過，這個例外，他很歡喜。

  以前的人生，他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苦苦掙扎，可是也許老天垂簾，顧眠出現在他苦難又乏味的人生，他從那些苦之中又品出了甜。

  他對她的愛慕，也許不是一種痛苦嗎？即使在他使了手段把她娶回家之後，還是一樣的現狀。

  愛而不得的情緒糾纏著她，那一刻，徐衍清楚的意識到，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交集。

  但是也許是上天再一次聽見了他的祈求，一次意外過後，顧眠回心轉意，終於願意正眼瞧他。她就像是一顆浮木一樣，出現在漂洋大海，徐衍得救了！

  他想著，這一次，自己不想再等。

  他的眼裡是毫無掩飾的侵占欲，不過是一瞬的功夫，他就已經斂下眼眸，一抬頭，又是那一副清雋冷酷的模樣。

  他站起來，正準備出去的時候。

  房門突然打開了。

  是顧眠走了進來，當徐衍看見顧眠的那一霎那。

  兩人心意早已互通，不需要多言。

  看著對方的眼睛都裝的下對方，眼神仿佛都能拉出絲了，這一刻，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無法打擾這一切。

  徐衍看見顧眠一襲水紅色的睡衣，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出來，一覽無遺。

  煤油燈下，更加顯得她無比勾魂。她的側臉被光圈照射著，溫柔的都能掐出水。

  徐衍腦子裡面突然的就想起來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徐衍每晚都在學習，獨立的讀話本早已不是什麼難事，他本就天資過人，自己去找了些話本看那些個女兒家都愛看的。

  自然，他不是那麼的有少女心的人，

  他極具備功利心。他看那些，自然是為了可以取悅顧眠，他都25歲了，對於感情一竅不通，他很偏執，只能容得下顧眠。

  很久之前，久到徐衍自己都快記不清是哪天了，徐衍就是從那一天，知道了自己和顧眠的交匯點，他看著她上學、下課的背影，他假裝是不經意的路過，就這樣看著她扎著馬尾、穿著校服的青春模樣。

  都快要把她的背影盯出花兒了，可他卻還是百看不厭。

  對於感情的一切，都是自己悟的，他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開心，也不知道女孩子在感情之中喜歡對方上演什麼樣的戲碼。他相信『書中自有黃金屋』，因此，他帶著一顆好學的心去讀那些個專門講男女之事的話本。

  書櫃裡面正是他那些不想要被發現的秘密，滿柜子的話本，顧眠看了得是什麼想法啊，徐衍不敢想....

  顧眠踏進自己房間的那一霎那，就覺得和往日截然不同。

  徐衍身量高，人站在那裡就極有存在感，讓人想忽視都難，原本還算是敞亮的空間，突然變得狹隘了起來。

  徐衍穿著白色的睡衣，把他的好身材都遮蔽住了，可是顧眠卻知道，一個小時之前，他的身材又多讓人震撼，只因為....

  她摸過！

  想起這個事實，顧眠突然的就臉紅了，肌肉硬挺的觸感仿佛還在手中，漂亮的人魚線和手臂肌肉，無不彰顯出他衣服之下，是一身多麼有力量的身軀。

  「你....」

  「你...」

  兩人聲線重疊，不約而同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