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孬貨也要崛起
2024-06-11 03:44:58
作者: 歪又餓了
顧眠搖了搖頭,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趕走,心裡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那邊已經滿臉無奈的收下了王富民買的江米條和雞蛋糕,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放了很多糖和雞蛋,真材實料,隔著油紙都能聞得到那股子甜香味。一看就知道是貴貨。
顧眠也犯饞了,正想著吃一小塊雞蛋糕墊墊肚子呢,徐衍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耳旁傳來徐衍低沉磁性的聲音,他道:「等等...」
顧眠抬頭一看,只看見了徐衍一臉凝重,眼帘微低,像是在思索一般,他面部原本溫和的每一條線條都頃刻之間蘊藏著鋒利的寒意。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徐衍話音剛落,顧眠就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是放眼望去,整條街熙熙攘攘的,表現上看無比和諧。
但是徐衍不可能聽錯,
那可是徐衍!
那麼在這大白天的,背後一定有骯髒的東西掩藏在拐角處。
「走!」徐衍來不及和別人解釋了,拉著顧眠徑直就往其中一個黑暗的暗巷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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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密布的天空把光輝燦爛的太陽都給遮蔽起來了,就像眼前未知的危險一樣,把前方的光給吃了。
他們朝著巷子深處走進,越靠近就越聽得到掙扎聲,足以證實,他們並沒有聽錯。
「你們在幹嘛?」
徐衍那雙靜默的眼睛異常的冰冷,就像是寒冰一樣,化作冰刀一樣,尖銳的可怕。
黑暗骯髒的暗巷,赫然出現兩個男人拖著一個麻袋,裡頭明顯裝著一個人。
那個麻袋動來動去,激烈的起伏著,還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嗚』的聲音,顧眠聯想起之前聽見微微弱弱的救命聲,猜想麻袋裡的人應該是後面用什麼東西堵住了,才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那兩個男人驚慌失措的看著路口,徐衍背光而來,兩人難掩慌亂,不過徐衍走過來之後,沒有了光源,兩人呢從一開始的害怕變成了狂妄。
「不就是一個人嗎?榔頭,干他!」為首的男人狂妄的說道。
「哥!你看旁邊那個娘們,媽的,長得這麼美,像畫報裡面走出來的一樣。」
那個叫榔頭的開口,猥瑣的臉上寫滿了淫邪,顧眠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殊不知,她嫌棄的抬眸,卻讓榔頭被迷得神魂顛倒,眼神都黏在顧眠的身上了,哪裡還聽得到二狗說話呢,更別提他交代的事情了。
徐衍見那個叫榔頭的,居然如此放肆,拉過顧眠,將她擋在自己的身後,不露出一絲一毫。
那個叫二狗的聽見榔頭這麼多話,倒也是反應過來了,瞥見顧眠站在角落,仿佛連那黑暗的角落都變得光亮了起來,眼底也閃過了一絲驚艷,可是也沒有榔頭一樣這麼失態。
見榔頭手裡的力道都收斂了,麻袋裡的人都掉落在一旁了,二狗看見地上麻袋裡的人不斷掙扎,時不時還發出聲響,心裡更是煩躁不堪,上去就給榔頭的腦袋一個大嘴巴子!
「媽的,干正事!」
榔頭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他愛美人,可是也不夠格擁有美人,被自己老大拍了腦袋,總算讓他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可是重要情況啊!
可是榔頭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標誌的美人,明明穿的那麼簡單,可是卻讓人有一種繁瑣精緻的美,就像是華袍加身而附加的美麗,可讓人沉醉的是,她是如此的簡單,這才更能顯現出她的清麗。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榔頭還是悄悄抬眼,看看顧眠,飽飽眼福也好。
徐衍唇角微微下壓,握緊雙拳
他唇角微微下壓,握緊雙拳,右手拇指在左手掌心上摩挲著,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低沉的嗓子正發出低沉的嗓音:「你們手裡麻袋裝的是什麼?"
那聲音就像是低沉的佛珠掉落的聲音,竟然讓他們產生錯覺,覺得徐衍宛如煞神一樣:
他的聲音聲音之中透著一絲怒意,顯然他對這兩個彪形大漢的行為極度的不滿。
"你管得著嗎,少...少廢話,趕緊滾..蛋!"
榔頭給自己壯膽,氣勢洶洶地吼道,可是到底腿還是有些顫,他還是挺怕這個男人的,黑著張臉的模樣,比他那早死的爹恐怖多了。
不過是男人!再怕也不能跌了面子!
他們走過來拉著手親密的樣子,榔頭都看在眼裡,不滿與麼好看的美人居然已經有了歸屬,
榔頭決定把這個無名火撒在徐衍的身上。
他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徐衍的問題,反而是惡 的瞪著他,似乎只需要他回頭,收回剛剛的話,他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他,可是如果徐衍不知好歹,他就會像老虎一般就會撲過去將他撕扯成碎片。
「榔頭,別惹事,趕快打發他,我們趕緊走。」二狗理智的把榔頭拉扯回來,臉色鐵青,神色慌張。
榔頭這可不依,美人面前耍大刀,豈能失誤?
他撓撓腦袋,不自然地拒絕自家老大,甩開他握著自己胳膊的手道:「哥!我們兩個人呢,幹嘛呢!人看著呢。」
二狗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他就說嘛!平時這麼孬的臭小子,今天居然還積極上了!
這可不能被這個蠢貨壞了正事!
「媽的,老子讓你走就走,快把人帶走,別廢話!」
這榔頭還真的倔強上了,不想在顧眠面前丟臉,人生中第一次壯大了膽子,梗著脖子,違抗了自己的大哥,就是不走:「為嘛啊!」
二狗這下真生氣了,怒氣已經在臉上顯而易見表現出來,下一秒就要火山爆發了,他睜著一雙感覺就要奪眶而出的眼球,揪著榔頭的耳朵,恨鐵不成鋼的吼著:「反了你了!」
「嘶..疼!疼..」榔頭的耳朵立刻就變得通紅,整個人的模樣就和那鼓漲的氣球一樣,肉眼可見的變蔫了,小心翼翼的開始貼著笑臉。
二狗撇了撇嘴角,無奈的靠近榔頭的耳邊,說道:「老子就說咋看的這麼眼熟,原來他媽的這人就是上次在村里我們看見的那個男人!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