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從來不是什麼君子
2024-06-11 03:44:26
作者: 歪又餓了
徐衍並沒有拖泥帶水的,而是行走如飛地走出房門,
顧眠坐在床上坐立難安,摁耐住心裡呼籲而出的驚呼聲,拍了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要冷靜啊。
心裡卻在瘋狂咆哮,『啊啊啊啊啊--』
顧眠內心那個激動的額,何止是不受控那麼簡單。
徐衍不愧是『快男』!
很快的就打了一盆水來,只見他往水裡投入一塊素色的毛巾,徐衍慢條斯理地扭了扭滿是水漬的毛巾,他擰了擰,毛巾就幹了。
顧眠隔著老遠,還是看清了他的動作,他的手很大,毛巾在他手下,那都是不夠看的。
很快,他走到顧眠的面前,帶著剛剛擰的沒有一滴水的毛巾來了。
徐衍並沒有覺得一絲委屈,蹲 子,因為床邊有個凸起來的坎,他居然直接用膝蓋抵住地,屈 子的動作沒有一絲的猶豫,遠遠看去,就像是跪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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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這樣的行為讓顧眠覺得有些不自在,接著他用乾淨的毛巾一點一點擦乾淨顧眠腳上的污漬。
「誒,你別...」
顧眠害羞,覺得特別不好意思,更加不習慣的是,剛剛自己邋裡邋遢的就跑去外面看雷了,弄得腳上髒髒的,結果居然要徐衍來收尾。
顧眠掙扎,試圖把腳往回收,可是徐衍深邃的黑眸一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嗓音微微沙啞道:「乖。」
顧眠突然就有些乏力了,她承認,她是有點...害怕他的感覺在身上的...尤其是他的尾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還上翹著,這怎麼可能可以拒絕呢。
徐衍手指纖細,很好看。顧眠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有手控一樣了,他幫自己擦拭的樣子,像是一個藝術家在對待剛剛出胚的藝術品一樣,眼神晦暗,多了些顧眠看不懂的東西。
徐衍手下動作不變,顧眠腳上沾到的微微塵埃很快就已經被擦拭的乾乾淨淨,露出原本瑩白如雪的腳,乾乾淨淨的,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可是徐衍眼神分明有些幽暗,隱隱的有暗火在跳動,擦過危險的信號。
為了掩飾般,徐衍抬起頭回望顧眠,卻發現小姑娘心思根本不在這裡,眼神雖然是朝著他看的,可是分明把空洞二字寫在臉上,一看就是走神了,正在發呆。
往日裡,徐衍定會揉揉她的腦袋,抱抱她,只因她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但是,今天,徐衍注意力完全不在這裡,只因為顧眠的睡衣太過家常...
月光籠罩下的她,像是有光環鍍在身上一樣,一撮頭髮被她隨意的撩在耳後,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透著淡淡的緋紅,尤其是一雙眼睛像是被水浸潤過一樣的水潤乾淨。
睡衣過於短的壞處就是,顧眠的手和腿的皮膚都大面積露在外面,白皙的驚人,散發著如玉的光澤,修身的衣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視線往上...
!!!
徐衍看見了一些...本不該看見的東西,煤油燈光下,隱隱約約的。
他的眼眸里暗火隱燃,看著顧眠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灼熱一樣。
「咳咳...現在好了,你快睡吧,很晚了。」
「誒..」
顧眠的話還沒說完,徐衍就已經有些『落荒而逃』了,完全沒有一開始覆蓋的那一層駭人冰霜。
顧眠想不通為什麼他的情緒變得如此之快,就和這個天氣一樣,白天還是艷陽高照的,夜晚就變得雷鳴電閃。老人不是說,只有女孩才這樣嗎?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琢磨。
印象之中,徐衍經常這樣,她也懶得計較了。
最終困意襲來,顧眠就這樣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徐衍回到自己的房間,黑眸幽暗的房間和他的心情形成強烈的反差,他那顆寒冰如墜落深淵的心,早已變得熱情似火,只是異於常人的控制力,讓他面上還能像個正常人,但實際上,他自己知道自己。
徐衍心底莫名升起了一絲躁意。
他不想狡辯,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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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的,顧眠早早的就爬起來換衣服了,
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不過地上並沒有濕濕嗒嗒的,因為昨天雖然是雷鳴電閃,可到底還是雷聲大雨點小,下的雨都是細雨綿綿的。
天空藍藍的,就是名如其實的,剛剛被『洗』了之後的乾淨。
徐衍看見顧眠的第一眼,就錯開了眼。
經過一整晚的睡眠之後,徐衍都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她看上去...比昨天更美了。
就算是和她在一起的半年,他還是有時候不敢直視她。
如墨絲滑的沒有披在肩膀上,而是被她扎了起來,成了一個高馬尾,走起路來,馬尾也跟著搖晃,顯得青春動人,徐衍心裡突然就不是滋味了,幼稚的捻起了醋意,他就是覺得,自己似乎...是個老男人了。
她白玉無瑕的脖頸就暴露在空氣中,後頸優美的線條一覽無遺,徐衍自卑的心裡還沒過去呢,就看見了這麼一幕,腦中不可避免的就是昨夜夢裡那些不可名狀的旖旎。
第二天..徐衍下場依舊,還是選擇落荒而逃....
小檀今天狀態特別的好,整個人蹦蹦跳跳的、眉飛色舞的。狀態別提多好了。
「小檀,你還昨天的雷聲嗎?」
顧眠在飯桌上冷不丁地問出了這句話。
當事人還沒說話呢,就聽見徐衍喝豆漿被嗆到的聲音。
小檀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家哥哥這一副模樣,嘴角微微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畫面一樣,小眉毛一挑,饒有興致的看著在猛地在咳嗽的哥哥。
眼裡分明沒有一絲心疼,反而特別興奮地拉著錯愕的嫂嫂說道:「 哇塞,哥哥嗆到了,可惜沒有收音機裡面的照相機,這可是可以記入史冊的一幕耶!」
徐衍:「....」
這是親妹妹嗎?
可惜自己落了下風,也不能無端端訓斥她,否則還是自己小氣不成!
徐衍鬱悶地擦起了上面有著豆漿漬的桌子,耳朵邊的是來自自己親妹妹的嘲笑,想起自己的失態,僅僅只是因為聽見了顧眠問了一句,聽見昨天的雷聲了嗎?
他想起昨天那些荒唐的事情,還來不及掩飾自己,身體就已經做出了最真實、最狼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