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怕我?
2024-06-11 03:43:15
作者: 歪又餓了
早起的時候本該是身體最為神清氣爽的時候,可今天顧眠確實是很不舒服。
只覺得一覺起來身體好似被封印了一樣,肚子也像被『針』扎一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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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不敢隨意動彈,生怕那根『針』追著自己跑過來,如影隨形。
她動作放輕,捂著肚子,下腹的痙攣性的疼痛她並不陌生。
她知道,這是來小日子了。她本來就是來小日子特別受罪的那一類人。
下腹又一陣暖流,低頭一看,
救命,
一灘血跡在潔白的床單上,紅的顯得格外晃眼。顧眠心想著又要洗床單了,這可太麻煩了。
想到這裡,顧眠下意思選擇忽視自己身體狀況,短暫性大腦當機,希望自己失憶算了。
倏忽之間。
門被人打開了,顧眠揉了揉眼睛,還帶著睡意惺忪的聲音望著來的人。
這人正是徐衍,他的眼神也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驚訝於顧眠這麼早起。
「醒啦?」
徐衍今天身穿白色的汗衫和黑色的褲子,柔聲問道。
他孤身而立,透著門外 來的光線,顯得身姿挺拔,如山一樣挺拔的身影沒有一絲晃動,偏移。
顧眠就在這個時候開起了小差,想起顧媽媽在世的時候曾經和她說過,如果一個人站的很直,多半也能看出他的為人正直。
彼時的她還覺得這完全不科學,沒有一點點的事實依據,完全不當一回事。
可眼前這站姿挺拔、體態頎長的男人卻讓顧眠鬼使神差地相信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阿衍,肚子好疼...」
顧眠還是忍不住向他求救,頻繁的腹疼讓她不禁呢喃,軟弱無力的聲音很快引起徐衍的注意力。
徐衍聽見了眼前自家媳婦的話,瞧她臉色,眼波流轉之間,像是有水霧蒙蔽,交織著痛苦。
他鼻子嗅覺異於常人,湊近聞,才發現屋子裡面透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血氣的味道,越靠近她就越明顯。
徐衍心裡一懸,腦里想著,難道顧眠受傷了?
大手掀開顧眠的被子,那股子血的味道直衝鼻尖,他常年狩獵野物,自然知道這並不是新鮮血液的味道,反而還充斥著一股子鐵鏽的味道,應該是放了一段時間。
被子下顧眠蜷縮著身體,彎曲的像是要把自己團成一個球似的,這讓徐衍的內心猛然一緊。
她的額頭還在持續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臉色不同於往日的白裡透紅,而是被蒼白所代替。
徐衍明明就聞到一股子血味,以為是顧眠把自己弄傷了,心下一沉:「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哪受傷了?」
他急切的聲音哪還有平時從容不迫的模樣,忽閃的眸子漾出不知為何的困惑,因為想要快點找到她不舒服的源頭,徐衍忙急忙慌地就把人一頓檢查。
顧眠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子就被他粗糲的大手掌翻了個身。
『轟--』
徐衍腦中像是被煙花炸開了一樣,他當然看見了顧眠淺色系的短褲後面一片血紅,連帶著床上淺色的床單也是一片狼藉。
他也是個成年男人,當然知道是顧眠小日子來了。要是這都不知道,那也是挺傻的。
但是生怕第一次直面現場,還是有些衝擊在的。
徐衍此刻表情很僵,一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你不許看,你幹嘛啊。」顧眠看見徐衍連問都來不及的這麼急急忙忙的模樣,心裡頭快要氣死了,他是笨蛋啊!居然直接掀開她的『保護罩』。
「你還看!我不要理你了!」顧眠呼吸急促,一臉的無辜和無措,滿臉都是羞惱,氣的直接又把被子蓋上了,才堪堪遮住這一片狼藉。
可是氛圍卻有些凝固,
顧眠自己是丟臉的,一想到剛剛下半身流血的模樣被徐衍看來去,只覺得自己和三歲的小屁孩沒兩樣,像是尿褲子了,被爸媽檢查的模樣。
徐衍聽見小姑娘的吼叫聲,一副炸毛的模樣,就知道她生氣了。
內心又一次正視自己,徐衍啊,徐衍....
你枉為別人心中心平氣定的印象,平時還老教導石頭做人要沉穩,不可大驚小怪,平白落了個毛躁小子的標籤。
不過自己這個魯莽急躁的模樣,又比石頭好到哪裡去呢?
他早該知道,遇見顧眠他從來都是方寸大亂,你看吧,心中還鬧了個這樣的笑話。
顧眠纖長卷翹的眼睫毛簌簌地抖動著,像輕 抖的蝴蝶翅膀,可以看出顧眠的忸怩不安。
「對..對不起。」徐衍垂下眼睛,將手藏在身後,像是做錯事一樣,鬆鬆地握著拳,以掩蓋著自己手心處的汗。
他語無倫次的聲音聽到顧眠的耳朵里居然聽出了顫音。
不可能吧。他居然這麼緊張?
顧眠悄悄抬眼用餘光掃了一眼他,發現他低垂著眼,都看不見自己偷看她。於是她光明正大地抬眼打量徐衍。
她一直不說話,讓氛圍降至冰點。顧眠就這樣打量徐衍,她居然在徐衍身上看出了些許破碎感。
她可見不得他這樣的委屈,早就軟下了心。
將頭扭到一邊去,氣呼呼地撅起了嘴,主動伸手去握住了徐衍藏在背後的手。
沒有像以前一樣第一時間摸到粗糲的手指,而是一片濕漉。
顧眠輕佻眉頭,眼裡滿是震驚
原來他這麼緊張啊,都出手心汗了。
「我又不是什麼母老虎,幹嘛閃在一邊,你怕我?」顧眠像個強勢的女王,勾著手指,用力把高高在上的徐衍拉下來,滿眼的傲氣。
他一時不防,轉眼徐衍已經坐在了顧眠的床榻上,兩人的眼神在同一水平線,顧眠的眼神滿是傲氣,徐衍卻閃開了目光,她的眼睛清澈乾淨,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在她面前,他永遠無所遁形。
顧眠姿態張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上身洗的發白的衣裳,乾乾淨淨,像是沒蒙塵一樣,小麥色的肌膚搭配上洗的發白的汗衫,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麼無害、安分。
可顧眠卻撫摸過,她知道這個男人汗衫隱藏下,又怎樣一副銅筋鐵骨,那是多麼令人羨艷的剛硬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