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我只是路過的
2024-06-11 04:18:29
作者: 亦凡
此刻白袍元嬰修士正死死盯著對面的青衫元嬰修士,眼中是熊熊怒火在燃燒。
前不久,他們家族的人偶然發現這下方一處山脈靈氣充沛,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就打算將這裡圈起來自己用,沒想打他們再次來的時候,卻發現樊家也帶著人來了,打算占領這個地方,真是太不要臉了。
還好他們家族之人在發現這裡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在這裡布置了一道禁制,除了他們誰都打不開,可他沒想到的是,樊家人比他想像的還要不要臉,居然在他們的禁制上加了一層禁制,這樣一來他們也沒辦法用這洞天福地了。
樊秋實是一個四十來歲,長著國字臉的男人,聽到白袍元嬰修士的話後,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什麼幾個意思?你不都看到了嗎,這地方我們樊家看上了,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吧。」
「呵,樊秋實,你能不能再不要臉點?真以為我們陳家怕你?」白袍元嬰修士被樊秋實氣得夠嗆,不要臉,真是太不要臉了,搶人東西居然都這麼明目張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過樊秋實說得也沒錯,修真界是殘酷的,任何好東西都是修為高的得,他和樊秋實修為相當,自然是不怕樊秋實的,當即元嬰初期獨有的氣勢就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對面的樊秋實見此,不甘示弱,也連忙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力威壓。
陳家弟子和樊家弟子見他們的領頭人對上了,也紛紛運起靈氣怒視對面的人,兩撥人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劍拔弩張,仿佛下一刻就會幹架。
王逸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不過他等了半天,雙方人馬除了偶爾罵個架外,卻絲毫沒有要幹起來的意思,
這時候他才明白,雙方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想明白了這點後,王逸也沒有耐心繼續和這十幾個小輩耗下去了,當即抬腿朝著結界走去。
這時候,白袍修士等人終於注意到了王逸。
「你是陳家請來的救兵?」樊秋實死死盯著憑空出現的王逸,眼中帶著幾分忌憚。
在王逸自己顯露出來之前,他一直沒有發現王逸的存在,在他看來,能做到這一點的修士,修為最起碼也得是元嬰中期,當即就有些心灰意冷,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搶到這洞天福地了。
白袍修士在看到王逸的時候,也是一臉震驚,下意識的問道:「道友是樊家的人?」
問完這話,他才想起了樊秋實的話,顯然王逸和樊秋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想到這,他先是鬆了口氣,但隨即心有提了起來。
如果王逸和他們都沒關係,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難道也是為了下面那洞天福地而來?
樊秋實在聽到了白袍元嬰修士的話後,頓時就想到了王逸的目的也可能是洞天福地,頓時他眼中就露出了不善之色。
王逸見十幾個人都用戒備的目光盯著自己,不禁覺得好笑。
雖說腳下那山脈靈氣的確很濃郁,不過以他現在的眼界,根本就看不上,這些傢伙的擔心只是多餘的,於是就繼續往前飛行。
白袍修士們見王逸一言不發,只是冷笑著朝他們飛來,還以為王逸真的是為了洞天福地而來,神情更加緊張了,白袍元嬰修士更是直接祭出了靈器。
「這位道友,請馬上停下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他感受到王逸的修為更強,所以只是祭出的靈器而沒有朝王逸攻擊過去,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和王逸對戰的,那樣只會讓樊家人受益。
他不知道的是,真是因為他這麼想,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王逸在看到白袍修士祭出靈器的時候,目光就變得冰冷起來,不過只要這小輩不招惹他,他也沒興趣為難他,見白袍元嬰修士只是忌憚的盯著自己,他冷笑一聲,繼續往前飛去。
看到這一幕,白袍修士終於坐不住了,同樣坐不住的還有樊秋實,他可不想這麼一塊肥肉落到王逸嘴裡,就傳音給白袍元嬰修士,商量一起聯手趕走王逸。
二人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王逸,他冷冰冰的看著樊秋實和白袍元嬰修士一眼,冷聲道:「就你們兩個戰五渣還想對付我?做夢,都給我滾!」
話音落下的同時,強大的靈氣波動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朝著白袍修士等人激射而去,不過一個照面,他們就被丟了出去,緊接著,王逸手一伸,抬手就是一拳朝著結界光幕打去。
咔嚓……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光幕上頓時布滿無數裂痕,隨即光幕上的光迅速變暗,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結界就消失不見了。
一拳破掉兩個元嬰初期修士布置的結界,這是何等強悍啊!
白袍元嬰修士十幾人都睜大了眼睛愣在當場,這一幕讓他們震撼得說不出話來,恐怕就是到死的那一天,他們都不會忘記今天的事。
過了好半天眾人才反應過來,想要尋找王逸的身影,但四周哪裡還有王逸的蹤跡。
「二……二長老,剛才那人……到底是什麼修為?」一個白袍金丹修士一臉驚恐的看著元嬰修士,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他一直以為白袍元嬰修士就是最強的,也一直將他當做自己的偶像,可現在王逸一拳就擊潰了他偶像布置的結界,實在是太讓他震撼了。
白袍元嬰修士看了金丹修士一眼,眼中滿是忌憚和羨慕,嘆了口氣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修為,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我們陳家所有人聯合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麼強大?」
「不錯,所以你們記住了,以後不管招惹誰,都不能和剛才那人作對,快將他的樣子傳到家族去。」白袍元嬰修士一臉濃重的警告著弟子們,弟子們連忙點頭。
另一邊,樊秋實也差不多和自己家族弟子坐著同樣的事。
做完這一切後,雙方人馬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點,又同時將目光放到了腳下的山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