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夜少道歉
2024-06-11 04:10:19
作者: 亦凡
陸桃夭面色一紅,說道:「名師出高徒嘛,你教的肯定不會差啊。」
「你要拜我為師?」
「才不是呢,只是誇你厲害而已。」
「還有更厲害的呢,你要不要試試?」
「哼!不理你了,我練習御劍術去。」說完,陸桃夭一個飛身上了靈劍。
看到陸桃夭幾乎是逃避似的背影,王逸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
這時,突然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傳來:「什麼事這麼高興啊?王逸。」
王逸循聲望去,就看到了一身勁裝的夜梟,她正笑著朝著他走過來。
「夜梟,你怎麼在這?」王逸看到夜梟,也頗為意外。
「閒來無事,過來練練劍,在這遇到你,我也很意外。」夜梟笑著說。
接下來,二人又閒談了幾句,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夜清楓看到了。
「夜少,可是要叫人教訓那小子?」小情人見夜清楓一直盯著王逸看,臉上開始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哼!你懂什麼!」夜清楓呵斥了情人一句,眼裡帶著幾分複雜。
他沒想到,王逸居然和夜梟認識,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很熟。
要知道,他們夜家之所以能在神農架站穩腳跟,並隱隱朝著第一家族發展,就是因為他們是抬灣夜家的旁支,夜梟是夜家嫡系弟子,王逸既然能認識她,說明本身實力也不會弱到哪兒去。
再加上之前讓陸桃夭贏得比賽,一時間,王逸在夜清楓心裡也變得高大上起來。
想到自己剛才居然那麼和王逸說話,要是王逸在夜梟面前說他兩句壞話,他可就死翹翹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夜清楓連忙摟著小情人朝著王逸走去。
王逸和夜梟正說得高興,突然看到夜清楓走過來,頓時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夜清楓也知道自己剛才和王逸鬧得是僵了些,於是搶先笑著說道:「王先生,剛才的事是我對不住,我現在給你道歉。」
「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王逸冷冰冰的問。
夜清楓聞言,不由得一愣。
他也沒想到王逸會不按常理出牌,他堂堂夜家少爺主動來道歉,居然只換到這句話。
本來想發怒的,但看到一旁的夜梟,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氣,笑著說:「是的,還希望王先生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我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裡過,怎麼可能和你計較。」淡淡的說完後,王逸和夜梟道了別,就去找陸桃夭了。
夜清楓見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低頭,換來的卻是王逸的藐視,心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在,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要知道,在神農架,誰見到他不得尊稱一聲夜少,現在卻在王逸這裡吃了癟,而且還被周圍的人看到了,這無疑是讓他顏面盡失。
頓時,夜清楓臉色黑了下來,死死盯著王逸的背影,眼裡滿是恨意。
「夜少,這姓王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得找人教訓他。」情人看出來夜清楓已經記恨上了王逸,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
夜清楓點點頭,覺得情人說的有道理,可不能就這麼白白失了面子,不然以後在神農架還有誰會尊敬他。
不過他剛準備叫人,夜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作死。」
「夜姐,您的意思是?還請您說明白!」夜清楓見說話的是夜梟,態度頓時恭敬了起來。
面對抬灣夜家的人,他根本升不起半點傲氣。
夜梟本來不想管這檔子閒事的,但夜清楓畢竟也是她夜家族人,於是說道:「你知道王逸是什麼身份嗎?」
「不就是一個散修嗎?」夜清楓反問,這是張桓告訴他的。
「散修?」夜梟冷笑一聲,又道:「他還有一個名字,叫王遮天!」
「王遮天……」夜清楓念叨了一會兒這三個字,突然瞳孔一縮:「難道是……」
「不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抬灣的王遮天。」夜梟打斷了夜清楓的話。
見夜清楓已經驚訝得合不攏嘴,又繼續說道:「別以為他只是一個有名的商人,他的實力也是幾乎無敵的,而且除了自身實力,他在黑白兩道都有自己的勢力,抬灣之巔的男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說完這一番話,見夜清楓和他的小情人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夜梟又開口說道:「總之,你好自為之吧,惹惱了他,我也保不了你們神農架夜家。」
留下這句話後,夜梟也離開了。
夜清楓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同樣是一臉震驚的小情人,問道:「他叫王遮天?我沒聽錯吧?」
「沒……」小情人的聲音有些顫抖,能成為夜清楓的情人,她自然也不會是草包,自然明白王遮天代表著什麼。
二人對望一樣,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恐懼。
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要是王逸想殺他們的話,他們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結交他。」一番深思熟慮後,夜清楓這般說道。
情人連忙點頭,沒有異議。
這時候御劍場中已經沒幾個人了,夜清楓也打算和情人離開,只是為什麼腿會軟的沒力呢?
再說王逸,他和夜梟告別後,見陸桃夭練習御劍術也累了,就和陸桃夭一起往青雲宗走去。
一路上陸桃夭都在看著八卦鏡,顯然對這個法寶愛不釋手。
「桃夭,有了這個法寶在手,元嬰後期之下,無人再能傷你,而且我之前對它做了一些改動,除了你,誰都沒辦法驅使它。」
「王逸哥,謝謝你。」陸桃夭臉上笑意更濃。
其實神農架的元嬰修士並不多,中流砥柱都是金丹境界的修為,現在她有八卦鏡在手,就意味著幾乎無人能傷害到她。
王逸不可能一直待在神農架,在離去之前,他要儘量給陸桃夭提供一些安全保障。
二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走著,沒過多久就回到了青雲宗。
王逸送她回去後,自己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