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板磚虐武術
2024-06-11 03:13:47
作者: 半僧
劍奴冷哼一聲,牛B哄哄道:「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楚明遠沖他身後仔細瞅了瞅,問道:「那個死人臉怎的沒來?」
「憑你也配大人親自登門?」劍奴譏諷道:「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敢這麼稱呼我們執事大人,你是第一個,希望你一會見到他不要嚇的尿褲子。」
楚明遠很是無語,謝家人總是這德行,也不知那裡來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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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奴抱臂站在一旁,早已不耐,說道:「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打暈了直接帶走。」
「是,二哥。」劍奴對他似乎很是畏懼,轉身對著楚明遠獰笑道:「小子,聽到我二哥的話了吧,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別逼我動手。」
楚明遠摸了摸鼻子:「那位仁兄沒說錯,你廢話真的挺多。」
「找死!」劍奴大怒,探手拔出背後巨劍,一劍直刺楚明遠面門。
劍刺到半路,大黑狗驀地飛撲而至,探爪抓向他的下路。劍奴早防著此招,在他眼裡大黑才是勁敵,所以使的本就是虛招,急切之下變招毫無凝滯,又轉刺向大黑雙眼。
楚明遠意念一動,燃魂燈浮現在身前虛空,同時他手中青光一閃,卻是多了一方青磚,正是仿品番天印。
趁著這個空閒,他意動凝神,開啟天眼通,只見刀奴兄弟的頭頂浮現兩行黑色大字:
刀奴,惡棍,實力等級?,罪惡值115
劍奴,惡徒,實力等級?,罪惡值84
果然,這兄弟倆的實力等級顯示都是問號,說明已超出他現在的等級,起碼是蛻凡二重天的實力。
「哐~」短兵交接,劍奴和大黑狗飛速的分開,誰也沒占到便宜。
「小子,躲在一隻狗的後面苟且偷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劍奴站穩,一臉譏諷道:「有種從那死狗身後走出來,和老子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如你所願!」楚明遠走上前來。
大黑知他有了番天磚,便不再擔心,站一旁掠陣。
劍奴提著大劍吼道:「小子,亮出你的兵器吧!」
「這就是俺的兵器。」楚明遠掂了掂手中的番天磚。
「板磚?」劍奴瞪大了眼珠子,怒喝道:「小子,死到臨頭還敢羞辱於我,找死!」
楚明遠摸了摸鼻子:「俺怎麼就羞辱你了?」
「那你拿塊破磚是什麼意思?」
「你這白痴,難道沒聽說過板磚破武術。」
「去死!」劍奴大劍刺來,這是是他含怒而發,端的是不可小瞧。
「找死的是你吧!」楚明遠嘿嘿一笑,舉起番天磚大喝一聲:「呔,吃俺老孫一磚!」,便把板磚拋了出去。
明大北校區,還是那間寢室,洛香凝和謝輕眉推門走了進來。
謝輕眉抬手看了看時間,淡淡道:「香凝,我答應你的時間到了。」
洛香凝走到窗前,指了指窗外說道:「我看到了,刀奴兩兄弟已經到了,你們謝家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謝家讓他三更死,便不會留他到五更。」謝輕眉默默走過去,看著窗外,淡淡道:「我把閻魔支開,讓那鄭家孽子有個痛快的死法,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姐姐認定他一定會死?」
「我看不出他那怕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姐姐,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哦。」
謝輕眉淡淡道:「來之前,我研究過他所有資料,燃魂燈是他最大的底牌,有刀奴出手足夠了。」
「我看未必。」洛香凝笑道:「他如果那麼容易死掉,十年來早死無數次了。」
「哦?」謝輕眉黛眉輕皺:「你是說~那個傳說中的魔咒?」
洛香凝微笑點點頭。
謝輕眉沉默片刻,說道:「虛無縹緲的東西,沒有任何依據。」
「無風不起浪,否則十年來四家派來那麼多高手,卻都神秘失了蹤又作何解釋?」
謝輕眉眼神一凝,長出了口氣道:「應該是鄭老爺子做的手腳,不過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
「或許吧!」洛香凝不置可否,轉身看向窗外,忽的一怔。
謝輕眉看她臉色,知場中生了變化,於是放眼看去,便見到詭異的一幕,只見小賣部外,面對刀奴兄弟,那黑小子毫無懼色,拎著塊板磚就沖了上去。
沒錯,就是塊板磚,操在他手裡,頗有小混混準備干架的氣勢。
這是~這是把堂堂謝家劍奴,當成街頭阿三的節奏嗎?
謝輕眉不由嘴角上翹:「妹妹,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子的底牌?」
洛香凝臉一黑,這臉可丟大了!
只是洛香凝羞愧之心剛起,卻見謝輕眉好像見了鬼一樣,瞳孔驟然放大,指著窗外:「那小子的那塊磚~那塊磚,咳咳咳咳……」,激動之下,牽動虛弱的病體,劇烈的咳嗽起來。
小賣部外。
楚明遠舉起番天磚,大喝一聲:「呔,吃俺老孫一磚!」,板磚脫手飛出,砸向劍奴的面門。
此時,劍奴的劍招刺到半路,眼看便要得手,卻見一板磚迎面飛來,他便被生生定在半空,眼睜睜看著板磚在眼中越來越大,偏偏動不得絲毫。
「嘭!」似乎被雷神的鐵錘砸到臉上,慢動作下,只見劍奴同學的臉部出現詭異的波動、扭曲、變形,立體感十足的臉蛋生生被砸成大餅,鼻血飛灑長空。而他的身體,更像是被時速350的高鐵迎面撞上,棒球一般倒飛出十幾米遠,「嗵」一聲大字型貼到明大高高的圍牆上。
堂堂謝家劍奴,居然被一塊磚頭打了?哦,賣糕的,我沒眼瞎吧!
刀奴眼睛一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忌憚。他第一次,把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
楚明遠雖沒見過他出手,但是更為忌憚,想也沒想,便決定先發制人。
「呔!吃俺老孫一磚!」,番天磚再次脫手飛出。
「噌~」刀奴拔刀,只是剛拔出一指寬,便見那破磚飛起,他便詭異的失去了行動能力,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眼睜睜看著那破磚砸到臉上。
「嗵!」十幾米外的大學圍牆,再次多了張年畫。圍牆再結實,也受不了這種接二連三的撞擊,「轟」一聲倒塌於地。
兩磚撂倒兩高手,勢不可擋,摧枯拉朽,這個結果誰能想到?
靜,寂靜!
無論小賣部外,還是幾百米處的寢室里,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