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生活是個美容師
2024-06-11 03:37:02
作者: 泡泡雨
鄧保和知道,盧貴才身上就那點錢,他現在已經有了對象了,估計不可能全都拿出來。
盧貴生才剛剛開始創業,現在才投入第1筆錢買了羊,還不知道現在放羊的情況怎麼樣呢。
問題是現在讓他拿出這筆錢,還得去山溝里找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塊地方。
秦果再次有點怨恨的看了眼盧敬儒,分明辛苦了半輩子,也賺到了足夠的錢,卻為了那點錢,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提防著。
現在好了,錢在哪裡都找不到。
她想了想說:「你再湊合幾天吧,菊蘭說,大夫建議她再掛幾天針,將體內的毒都逼出去。你在醫院看劇來順便照看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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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才現在在幫我幹活,我現在有點事要去做,等我回來就去找貴才,把事情說清楚,讓他想辦法」
「咱農村人的規矩養兒防老,一個女婿半個兒,你只是半個兒子。」
鄧保和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笑著將秦果送到了醫院門口。
生活真的是美容師!
他們才從高中畢業三個月時間,從小到大鄧保和都是樂呵呵的,總是人還沒到笑臉已經到了,這張治癒性的笑臉,是秦果從小到大,心裡不舒服的時候最想看到的安慰。
原以為他一畢業就跟青梅竹馬確定了戀愛關係,還跟著有祖傳手藝的盧敬儒學藝,後半輩子一定衣食無憂,也許以後還能發展成為,本地的招牌食品呢。
卻沒想到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鄧保和以前彌勒佛般的笑臉,蒙上了一層愁容,說話也不是那麼嘮嘮叨叨的了。
似乎一下子忽然從少年變成了中年。
秦果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問題一定會解決的。只要菊蘭跟你一條心,困難總會過去的。雖然你還沒有把你岳父的手藝全部學到手,基本的流程你已經會了,以後你慢慢摸索,也許還會有發展,比他做的還好呢。」
「等菊蘭出院了,你們就可以做生意了。」
「你放心,盧叔有兩個兒子呢。你一個當女婿的只要好好對媳婦,只要把盧叔的手藝傳承下去,就行。」
秦果的話讓鄧保和心裡舒服了很多,他目送秦果,苗條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想著還是有文化的人好,說話都讓人這麼愛聽。
不像盧菊蘭這,幾天總是把喜怒哀樂掛在臉上,看見他就唉聲嘆氣的,把負面的情緒全部傳遞給了他。
他覺得心裡很憋,好像爆炸似的。
鄧保和轉身回到病房,先去岳父那邊看了看,就進了盧菊蘭的病房。
好在現在住院的人還不是很多,岳父和盧菊蘭都可以一個人住一個病房。
他默默的坐在對面病床上,看著輸液管中液體一滴一滴的滴下。
盧菊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一眼,咬了咬嘴唇說:「保和,我和我爸這幾天住院,辛苦你了。放心吧,今天掛完針我就去找大哥二哥,跟他們商量爸住院的事情。」
「反正他們兩個都知道,咱們幫家裡做生意吧,爸沒給咱們錢。家裡做生意掙的錢都是爸收著的,咱們也沒見,」
「我要告訴他們爸給咱們丟了一個爛攤子。如果他們把把藏起來的錢找到,就得負擔爸以後所有養老的費用,咱們不要家裡的錢,但是咱們也不能背這個負擔。」
「我爸掙的錢,前段時間我拿著的,我知道有5000,說不定還能多一點。」
「我知道我是個女兒,我爸掙的錢跟我沒關係。但是我在家裡付出了這麼多年,得把你家給的彩禮錢還給我,我用來買嫁妝。」
終於開竅了,看來秦果給說了什麼。
鄧保和臉上的那層愁雲散去,又恢復了以前天然笑的模樣。
他返身躺在病床上,看了眼盧菊蘭:「這就對了。以後啊,你得跟果兒多探討探討,果兒腦子聰明,想問題透徹。這幾天,我都被你整出病來了!你爸那邊我倒不發愁,這幾天我先湊合著看,等你出院的時候你兩個哥哥總得把問題解決了。」
「關鍵的問題是你對我個態度,讓我心裡沒底兒。你整天黑著個臉,橫眉冷對的,我都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好了。」
「你知道嗎?你的態度決定我的情緒!我之所以在醫院衣不解帶,就是為了你,我忍受你爸對我的各種刁難,也是為了你。」
「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你什麼表情?什麼想法我能不清楚嗎?你一定是覺得咱們兩個的事情,走的太艱難,覺得咱兩個在一起不順。」
「其實咱兩個哪裡有不順,咱兩個一路走來非常順當啊,咱倆從小一起長大,長大後理所當然的領了結婚證。不順的是你媽呀,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你媽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媽來鬧,你爸也不會生氣,住進醫院。」
「如果不是你媽這次又用歪門邪道的方法,還想把你拐走,你爸也不會再次住進醫院。」
「如果你爸不是因為生病住了院,想問題走了極端,就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後果,所以啊,你媽才是你們家真正的罪魁禍首!」
「年輕的時候不守婦道,拋夫棄子,現在又想拿你還賭債。上一次,他們被公安局抓起來,你們真不該面子心軟,放棄起訴。」
「你應該把她送進監獄,吃幾年牢飯,好好想一想。」
盧菊蘭說:「你說的對,上一次我想著畢竟是我媽,她在那邊還有個10歲的兒子,我不想同母異父的弟弟跟我一樣。」
「這次不行,我一定聯合兩個哥哥告她,讓他們一家人全都坐牢。」
她說完好半天聽不到回應,轉臉鄧保和已經睡著了。
心裡忽然覺得非常的內疚,這幾天鄧保和白天晚上都沒有好好的睡過覺。
她也是剛才聽了秦果的話,宛如醍醐灌頂。
忽然明白了,這段時間如果不是鄧保和在身邊,她都不知道該怎樣撐下來。
老父親現在已經這樣了,就算以後出院不是癱瘓在床就是半身不遂,也許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也許說不清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