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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多餘的擔心

2024-06-11 03:34:05 作者: 泡泡雨

  鄧保暖倒也不笨,能透過事物看本質,看清楚問題的所在,及早的調整。

  

  比很多一輩子走不出家暴陰影的人強了很多。

  秦果說:「保暖姐你這麼能幹,去外面幫廚一定會幹的很好。說不定你以後干好了,還能換個別的工種呢。」

  鄧保和的大哥在油田上班,油田多半都是野外作業,石油工人很辛苦,所以食堂的伙食很好。

  能去油田的廚房幫廚,油水很大,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看來鄧保和的大哥雖然是個臨時工,在油田上乾的也不錯。

  兩個人走進了街道,看著街道兩邊琳琅滿目的商品,鄧保暖長長的嘆了口氣:「果兒,別看我剛才說的,好像非常想去油田幫廚。其實我心裡很難過,我想我兩個孩子,他們才那么小。這些年來,我之所以一直忍受著他們的欺負,就是捨不得孩子,可是現在我要去油田,也不一定一年兩年才能回來。」

  「我公公婆婆現在一直在孩子面前說我壞話。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會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我以後回來他們還會不會認我。」

  女人真的是一輩子放不下的是孩子。

  秦果說:「保暖姐,你要做長遠的打算,就得往長遠想。你兩個孩子現在還小,他們肯定不會理解你,等他們以後長大了,懂事了會慢慢懂你的。」

  「都說這個世界上最割不斷的就是親情,就算你不在兩個孩子身邊,不管多少年以後你孩子還是你孩子。」

  「再說你又不是不認他們,你只是打算出去掙錢,等以後生活條件好了,更好的照顧他們。」

  鄧保暖停住腳步,看著秦果:「果兒,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麼能安慰人。我要走了,但是我有點不放心我三弟。」

  「我三弟是我們家脾氣最好,性格最好,文化程度最高的人。我爺我奶我爸我媽其實都想讓我弟再復讀一年的,可他已經跟菊蘭結婚證都領了,也就只好這樣了。」

  「 菊蘭從小在我家長大,我知道她是個好姑娘,可是她爸不行。不就是以前舊社會的時候讀過幾年私塾,家裡做了點小生意嘛,你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看不起,跟誰都不打交道。以前菊蘭在我家待了那麼長時間,他都看不起我們,現在都不怎麼跟我們打交道。」

  「菊蘭媽又是個不要臉的。菊蘭大哥也跟他爸一樣,好像誰都看不起,跟誰都不打交道,菊蘭二哥就是個二流子。我真怕我三弟跟菊三家的人在一起,會吃虧!」

  真是杞人憂天!鄧保和只是性格好脾氣好,相比盧菊蘭來說文化程度高一點,但是他不是個書呆子,不是個傻子。

  鄧保和的腦子非常聰明,別看盧菊蘭從小就做生意,腦子還真玩不過。

  盧菊蘭的老爸大哥二哥,就更不在話下了。

  盧敬儒現在已經腦血栓後遺症了,走路都跌跌撞撞的,話都說不清楚,能把鄧寶和怎麼樣?

  盧貴才現在一心想放羊。

  想通過放羊達到自強自立,自己娶媳婦的目的,盧貴才已經有了女朋友,正想著怎麼樣掙錢,怎樣討好女朋友,誰有時間對付鄧保和。

  秦果笑著說:「保暖姐你想多了。你這麼多年很少回娘家,根本不知道你那個三弟狡猾著呢!他就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你笨想啊,他如果不聰明,菊蘭爸那個老狐狸能看得上?」

  「其實菊蘭是個老實孩子,以後菊蘭一定是跟著保和轉的,你就別替你三弟操心了。」

  鄧保和雖然現在雖然已經放棄了復讀,心裡多少有點不甘心。

  但是菊蘭爸烙酥餅炸油餅的手藝是祖傳的,雖然烙餅就是兌酥的竅門,炸油餅就是兌面的竅門,但是這個竅門只有盧敬儒自己知道。

  他能把這個秘訣傳給鄧保和,就是鄧寶和一輩子吃飯的鐵飯碗。

  再加上還有盧菊蘭家的老地坑莊和盧菊蘭。

  絕對彌補得了他沒有復讀的遺憾。

  鄧保暖憂心忡忡的說:「果兒,我知道你聰明,會說話。可我還是替我三弟擔心,我擔心菊蘭以後會跟她媽一樣,成為那樣的女人。」

  「菊蘭媽當年跟人跑的時候,我還沒結婚。那時候還是生產隊,夏天要幫著生產隊拾麥穗,秋天要幫助搬玉米棒子,我記得那年我初中剛畢業,夏天去地里拾麥穗,因為大家覺得中午太熱,所以早上5:00就去地里了,我是7點多去地里拾麥穗的。」

  「就在我家旁邊牲口圈裡,看到菊蘭媽勾引男人。勾引菊蘭三叔,羞死人了。」

  「也合該我倒霉,秋天掰玉米棒子的時候,又在玉米地邊看見這兩個不要臉的。」

  「我現在越看盧菊蘭長得越像她媽。我真擔心她的品行以後也會像她媽。」

  真是杞人憂天,家裡的老大就是操心多,不過鄧保暖操的都是些沒有用的閒心。

  盧菊蘭5歲親媽就跟人跑了,這些年來都是封建思想非常嚴重的盧敬儒在教育,別的什麼教育好教育不好先不說,婦德這方面絕對是沒問題。

  秦果笑著說:「保暖姐,你的擔心我能理解,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種事情你完全沒必要擔心。菊蘭是她爸一手教育起來的,別的什麼不敢說,品行方面絕對沒問題。」

  「因為盧叔是這方面的受害者,他最深惡痛絕的就是女人品行不好,招蜂引蝶水性楊花!」

  鄧保暖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但是她還是有點擔心:「聽說有些事情是遺傳性的,是留在血液里,深入骨髓中的。剛開始並不顯著,後來遇到合適的事情才會爆發。」

  如果這麼擔心的話,那這事情就麻煩了。

  秦果說:「話也不能這麼說,菊蘭媽之所以是那樣,也跟盧叔有很大的關係。因為兩人根本不般配,身處的環境不一樣,思想境界也不一樣。」

  盧敬儒跟花蝶兒同鄧保和盧菊蘭,當然不能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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