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誰也不讓著誰
2024-06-11 03:31:40
作者: 泡泡雨
秦果也就是隨口說說,郭燕覺得很不自在,好像在說她。
游小龍:「你說的對,像周哥這麼優秀的人,一定會有很多人惦記!」
周芒野坐在單人沙發上說:「是我想跟果兒早點結婚的,你們別看果兒小小年紀,飯做的好啊!」
秦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合著你不是看上我這個人,是看上我做的飯了!」
周芒野雙目含情:「人也看上了,飯也看上了。」
「到底是先看上人,還是先看上飯了!這是個原則問題,得說清楚!」
「先看上了人,後來一看飯也不錯!這兩個問題好像不矛盾啊,有什麼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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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活躍了一會兒氣氛,周芒野咳了兩聲,言歸正傳:「小游,郭燕。你們兩個都認識我跟果兒,我們也知道你們的事,今天又碰上了。咱們就好好說說你們的事。」
「小游,你估計還不知道吧,黎部長是我爸的老部下,我的老領導。」
「你們的事,我也可以給你們分析分析。」
他說話一直看著秦果,因為他覺得秦果做思想工作,和對問題的看法比他深。
秦果隨後咐合:「對,我們倆給你們分析分析,然後再提點合理化的建議。」
「不管你們以後過得怎麼樣,才剛剛結婚就離婚的話對誰都不好!」
游小龍又拿起打火機把玩起來,他忽然很羨慕周芒野秦果。
他年紀也不小了,跟周芒野差不多。
從學校畢業就在社會上混,因為家裡條件好有錢,身邊總是圍著一群男男女女的。
這些年來他的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
他對女人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只要看得上眼的就死纏爛打,玩幾天就一腳蹬開。
現在到了結婚的年紀,父母姐姐們都開始催婚,他看郭燕跟他一樣,也不是一般規規矩矩的女孩,想著兩人誰不嫌棄誰,就這麼湊湊合合的結個婚。
給父母完個任務。
他以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愛情,所謂的愛,也就是第一眼投緣。
後面的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但是他現在看見周芒野和秦果,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很明顯的周芒野跟秦果兩個是有愛的,什麼都能騙得了人,那種由心而發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他心裡覺得空蕩蕩酸溜溜的。
說話的口氣也就小了很多:「周哥,我知道結婚事上,我做的不太對。我一向自由慣了,不想受約束!」
「所以我提前跟郭燕說好的,我覺得我們兩個都是愛玩的人,結婚只是個形式,結婚證就是一張紙。」
「可是現在真的太麻煩了,我都不知道現在的女人是怎麼了,分明以前說的好好的各玩各的,不糾纏。可我結了婚誰都來糾纏我,好像我是世界上最大的騙子,我都不知道我騙她們什麼了」
「她們跟我的時候,都說過不用負責的。」
「我給她們都沒少花錢,帶她們吃帶她們玩,現在看我結婚了,都來找麻煩,我是真想不明白女人們的心都是怎麼想的?」
游小龍一點也不顧及郭燕,憤憤不平地訴說女人無理取鬧,胡攪蠻纏莫名其妙。
郭燕氣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結婚前她確實是十分任性,十分自我,覺得自己是家裡的獨生女,所有的人都慣著她,由著她。
不管是在單位還是在外面都有陳強,二強這樣的人圍著轉。
還有楊卓霖那樣的追求者。
她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艷壓群芳的存在。
從小被眾星拱月,對自己的定位很高。
在沒有見到周芒野之前,她覺得還沒那個男青年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所以雖然看起來整天東遊西逛,跟陳強一夥,夜不歸宿的看錄像,喝酒抽菸跳舞看電影,滑旱冰。
卻除了跟陳強二強幾個關係好之外,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就是跟陳強這麼多年了,也是兄弟哥們般的存在。
雖然有時候也會被占便宜,也就是摟摟抱抱,並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真正的游小龍才是她的第1個男人。
她對這個男人雖然由剛開始的不反感,後來的抗拒,恐怖到現在的無奈接受,心裡還是把他當做自己男人的。
雖然並不喜歡。
她從來沒有憧憬跟游小龍過幸福美滿的生活,但是婚禮當被人砸場子,還是一個很不吉利的 。
洞房夜新郎要離開,結婚幾天不見新郎的面。
實在讓她接受不了。
最可氣的是,結婚以前對她百依百順,恨不得含在嘴裡,捧在手裡的奶奶父母,舅舅態度都變了。
現在分明錯的是游小龍,卻全都反過來說她。
現在在她一眼就看上,並且不惜在派出所做偽證的周芒野面前,還這麼大言不慚。
她想都沒多想,就將手裡的玻璃杯子扔向了游小龍。
坐在單人沙發的周芒野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杯子飛到尤小龍臉上之前,飛身上前,單手抓住了水杯。
一杯熱乎乎的水就潑在了游小龍臉上。
游小龍是被家裡慣的,天為大,他為二的人。
郭燕竟然當著外人的面,當著他唯一佩服的男人的面,給他臉上潑水,連杯子都扔了過來。
他立馬端起茶几上的杯子也扔了過去,還是周芒野眼疾手快,反應更快的用另一隻手接住了杯子。
手裡的杯子還沒放在茶几上,兩個結婚才沒幾天的,都被家裡慣的不成樣子的,新婚夫妻就向對方撲了過去。
秦果坐在兩人中間被潑了一臉的水,沒來得及作出反應。
周芒野又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手裡的兩個杯子放在茶几上,左手抓住游小龍的兩隻手,右手也不知道怎麼一使勁,郭燕就毫無懸念的跌坐在沙發上,她條件反射的坐下來,又站了起來,往前撲。
又被一股無形的勁推倒在沙發上,再次坐回沙發,她忽閃著一雙眼睛,沒有繼續。
兩次撲了兩次都被無形的力量,壓了回去,她心裡多少有點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