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就是書讀的少了
2024-06-11 03:29:17
作者: 泡泡雨
原來是做示範。
周芒野看了眼,已經走出去很遠的盧菊蘭,用手指頭颳了刮秦果的鼻子:「就你心眼多!不過我可不贊同你剛才說的話,青梅竹馬怎麼了,青梅竹馬也許比不上咱們一見鍾情!」
「這點我很贊同」秦果 的點了點頭:「有的青梅竹馬就處成了兄弟姐妹,比如我跟鄧保和,我們也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學,到現在在為止一點別的想法。」
「但是我看到你,心裡就進了陽光,從此整個人就被普照了!」
周芒野輕輕一笑,燦爛的陽光都顯得暗淡了。
「我是看到了陽光,是陽光照射下的你。果兒,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嗎?你是從陽光中走出來的!」
「當時太陽照在杏樹上,你站在樹葉中,閃閃發光。」
秦果嫣然一笑:「原來我是個閃光點。」
「不跟你貧了,我去指導指導菊蘭。他爸的病留下了後遺症,以後家裡的事情要靠他跟鄧保和了,他們兩個應該年底就會結婚,得讓她先嘗一嘗戀愛的滋味,不能先結婚後戀愛吧」
秦果一路小跑去追盧菊蘭,周芒野也大踏步的跟了上去。。
他現在越來越覺的,來這偏僻落後的小鄉鎮工作是正確的選擇,不只只是正確,簡直是太英明了。
秦果追上盧菊蘭已經到了街道入口處,從各個村,各條小路趕來參加物資交流會的村民們,都匯聚到了公路上,密密麻麻的向街道涌去
兩邊的攤販們賣力的吆喝著。
秦果拽了拽盧菊蘭的胳膊,小聲說:「走那麼快,害羞啦?我就是做給你看的,我想讓你學習學習應該怎麼樣談戀愛!」
「你跟保和已經確定了關係,就不能像以前我們在一起那樣大大咧咧,純潔無暇的!應該有點戀愛的小動作,比如拉拉手呀,飛個媚眼兒啊,說說悄悄話呀。」
「還有那個什麼……啊啊啊,親一口啊!」
秦果說的眉飛色舞,五官亂動的。
很具有感染力和鼓動性。
盧菊蘭的臉都紅了,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瞎說什麼呢,就你沒個正形兒!我跟保和從小一起長大,拉他的手我都下不了手!」
「人太熟了,不好下手?你們應該不存在這個問題吧!」秦果歪著腦袋斜著眼睛:「我覺得你應該主動一點,要不你就給保和一個機會,讓他主動一點。」
「菊蘭,戀愛是結婚前一段最美好的過程,是從未婚通往已婚的一段橋樑,咱們應當在這段橋樑上鋪滿鮮花,而不是踏上橋就直接過去。」
「咱們從小跟保和一起長大,熟悉的跟自家的兄弟姐妹一樣,可是結婚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真正的過日子,就得先試一試看能不能適應,合不合適。」
「現在到結婚的這段時間,就是你們相互磨合,相互了解的過程,你得多跟保和接觸接觸,看看各方面適應不適應。」
盧菊蘭臉紅的跟個柿子似的,害羞的低下頭:「有什麼好適應的,我們兩個誰不知道誰呀,往上翻兩輩都知道。」
秦果說:「不是一回事兒!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可不是誰知道誰的問題,得看有沒有共同語言,得看默不默契,還要看能不能美滿!」
秦果就差告訴她最起碼應該試一試,身體有所親密接觸的時候來不來電,會不會產生牴觸心理。
盧菊蘭更羞答答的:「我跟他有什麼共同語言,我不都跟你說了嗎?他跟我說什麼我都聽不懂!你知道嗎?他昨天竟然跟我說什麼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我知道什麼叫經濟基礎,什麼叫上層建築!」
「還說什麼發家致富要講究營銷策略,說我們以後要弄個什麼經營模式。」
「果兒,我想問問什麼叫經營策略,什麼叫經營模式?這些詞兒,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我問了我爸我大哥,我二哥他們都不知道。」
這個鄧保和,現在跟盧菊蘭說這些是顯示自己有文化?還是覺得盧菊蘭能聽懂?
她拉著盧菊蘭走上道沿,人相對少一點的地方,好不容易到了衛生院門口小門店前,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兩人進了小店,坐在兩隻小板凳上。
秦果很認真的對盧菊蘭解釋:「上層建築的意思,給你通俗講:就是你吃飽飯了,才能做喜歡做的事兒。經濟基礎就是,你有錢了才能吃飽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也就是你們現在得好好掙錢,掙到了錢就能吃好的穿好的,然後向更高的方向發展,比如說去城裡生活,讓孩子去城裡的學校上學。」
「經營策略就是比如說你們烙的酥餅和油餅,用什麼樣的方法銷售出去,比如說批發零售,是擺攤住設點還是租門臉」
「經營模式就是,你每天提著籃子去賣還是準備租個門臉,多做一些批發兼零售呢。」
「沒想到保和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已經有了規劃。」
「我以前也想過,想在縣城租個門面,把你家的酥餅批發了來帶去縣城賣。還看了好幾處地方呢。」
「回來之後忽然有這麼一個機會,就租了這個門店了。」
盧菊蘭歪著腦袋,認真的想著秦果剛才的解釋,想了好半天,搖著頭:「我還是不明白你剛才說的話。」
秦果說:「理論知識不重要,實踐才重要呢。以後你就邊實踐邊跟保和學理論知識吧。」
「菊蘭,你什麼都好,就是書讀的有點少了!以後跟著保和多學點,俗話說的好,知識改變命運!」
盧菊蘭深深低下頭,一雙手無措地交織著:「我也知道我書讀的少。可是我那時候真的讀不進去書,那時候我爸要去生產隊出工,我大哥二哥都在上學,我早上起來沒人給我梳頭髮,中午回來沒飯吃。」
「同學們都說我身上髒,難聞,我頭上的虱子卵白花花的。好不容易上到小學畢業。」
「我大哥二哥都去山溝里放羊了,好幾天也不回家,我爸一天出工回來就躺在炕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