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賊心不死
2024-06-11 03:28:46
作者: 泡泡雨
因為離的不遠,秦果清清楚楚的聽到花蝶兒跟盧菊蘭的對話。
花蝶兒擋在盧菊蘭前面就說:「女兒,媽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讓你跟我走!可你怎麼就不聽媽的話,非要留在這裡?你留在這裡有什麼好處?你爸那個死不了的要你照顧,你大哥二哥,一個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一個跟個二流子似的!」
「你還要跟鄧老驢子家的兒子,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家到現在還住在生產隊的那個破牲口圈裡,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他爺他奶還都活著。」
「你嫁給他們以後能過上好日子?先不說別的,鄧老驢子的爸媽還在,都七八十歲了,他老婆病病殃殃的,兩個大兒子又在外面,家裡的事還不得老三管啊!」
「你在娘家這麼多年就伺候三個男人,到婆家還得伺候人啊?」
花蝶兒聲音有點尖利,帶著氣急敗壞的味道。
她嘴裡的鄧老驢子就是鄧保和的爸!生產隊的時候,他負責飼養生產隊的牲口,因為每天早上總是趕著生產隊的那頭老驢,給地里幹活的人送水,生產隊的人都叫他鄧老驢子。
盧菊來小聲說:「我的事不用你管,反正你從我5歲起就走了,這麼多年都沒管過我,現在跑回來管我來了!」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就願意留在盧村伺候我爸,照看我兩個哥哥」
「我就想跟保和,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5歲那年你走了,我爸要出工,我大哥二哥上學,我爸天天出工都得帶著我!可是夏天太熱了,冬天太冷了,實在沒辦法了,就把我寄放在保和家。」
「那時候他們家跟飼養場沒隔開,他爺爺奶奶跟爸媽都負責照看生產隊的那上百頭牲口。我跟保和就在大院子裡跑。」
「他爺爺奶奶,對我很好,我都是在他家長到上學,我上學了,多半還在他家。一直到我輟學回家。」
「所以我給你說,保和家的人都對我有恩。我不覺得我嫁到保和家負擔重,也不覺得照顧我爸看著我大哥二哥有多累。」
「你快走吧,趁我大哥二哥還沒看見你,別又讓他們把你趕走,開交流會的人多太難看。」
盧菊蘭話說的也很重,聽起來還有腦子。
盧菊蘭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說話,心裡主意大著呢。
只要是拿定了主意,一般是不會改變的。
盧菊蘭說完就要回家,花蝶兒擋在前面,左擋右擋的怎麼都不讓過去。
真是死性不改。
秦果實在想不通,花蝶兒怎麼就這麼死纏爛纏的,非要把盧菊蘭帶走,什麼招數都用上了。
就算是跟劉二愣子的侄子有什麼交易,女兒都這個態度,兩個兒子也一再反對,她怎麼就這麼執著呢?
秦果多了個心眼,左右看,跑到公路上看了。
還真就被她發現,個子高大臉上有疤痕的八毒子,就站在街道邊上,而柳二愣子,花蝶兒現在的男人在街道這邊。
團伙行動了!
看來他們不但沒有放棄,而且變本加厲了,盧菊蘭兄妹善良的以為,只要盧菊蘭鄧保和,的事情定下來,領了證,花蝶兒就會離開。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就算是盧菊蘭現在跟鄧保和已經結了婚,花蝶兒估計都不會放棄。
秦果饒過她們想去告訴盧貴才盧貴生。
拐下公路,因為在高處,一眼看見花蝶兒一隻手背在後面,正在用兩根手指頭想將手裡捏著的一個紙包戳開。
她整個人正在左搖右晃的阻擋著盧菊蘭,一條胳膊擋在後背,一隻手費力戳著那個紙包。
又要用迷藥了。
秦果非常緊張的跑回家門口,家裡人都準備好了,大家正準備一起出門,周爺爺秦勝利走在最前面。
秦果的眼睛盯著花蝶兒,衝著院子小聲喊:「周芒野,快快,那個花蝶兒又想用迷藥帶走菊蘭,我看見八毒孑和柳二愣子都在街上,孤注一擲了!」
正在跟姐夫說話的周芒野,聽秦果說話愣了愣,很快的把花蝶兒到現在對盧菊蘭做的事聯繫起來。
喊住前面的周爺爺:「爺爺奶奶,你們稍微等一會兒,我還有點事兒要辦。」
說話拉著姐夫往外走,對秦果說:「你去派出所報個案!」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但看周芒野的表情和樣子全都退回了院子。
周芒野拉著姐夫出了院子,花蝶還攔著盧菊蘭,不過因為盧菊蘭總是要往前走,花蝶兒只能往後推。
邊往後退邊在背後搗鼓著什麼,周芒野拉著姐夫往前走,簡短的將盧菊蘭的事情說了一遍。
姐夫哪裡聽說過這樣的事情,電影電視都沒看見過,他是個軍人,自然見不得這麼強迫別人做不願意事情的事情。
當下說:「世上還有這麼當媽的!還有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我就不信了!今兒這個女人如果把你女朋友的朋友帶走,咱們兩個十幾年的兵就白當了。」
周芒野說:「我沒來這裡以前也不相信!這個女人真的臉皮很厚,還很頑固,我都收拾了她幾次,派出所都叫去了,還是賊心不死!」
「她非得把女兒帶去她跟現在男人的地方,說是要讓嫁給他男人的侄子,那個侄子我們都見過臉上有刀刀疤,聽說也不是個正經人。」
「關鍵是這個盧菊蘭現在已經自由戀愛,找好了對象,就在他們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兩家大人都已經同意了。」
「姐夫,你注意看那個女人背著的那隻手裡,拿的那個包是迷藥,上次就給盧菊蘭使了迷藥,我跟秦果正好碰上了,給解救回來了。」
周芒野說迷藥,姐夫更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不知道真的有迷藥這種東西的存在。
他的眼睛就盯著花蝶兒,用一隻手很費勁的想把包的很嚴實的紙包戳開,可是戳了好半天都沒戳開,最後好不容易戳了一條縫。
只戳出了一條縫,她就把後面的胳膊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