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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定有陰謀

2024-06-11 03:13:40 作者: 泡泡雨

  盧家村大多數人都姓盧,雖然親戚之間有遠有近,凡是姓盧的多少都帶點親戚。

  盧敬儒親兄弟沒了,堂兄弟卻不少,除了一個爺的盧敬堯,還有一個太爺的,太太爺的堂兄弟,侄子。

  現在的村長就是他的一個堂弟,一個太爺爺的,粉紅爸也是他堂弟,也是一個太太爺的。

  雖然大家現在關係都遠了,但是遇到事情,心還是很齊的,尤其是情理的事情上。

  圍觀的村民們七嘴八舌的指責花蝶兒,說著盧敬儒這幾年的不容易,說盧菊蘭兄妹三人的可憐不容易。

  花蝶兒見引起了公憤,還有人動手,哭的聲音小了下來,最後停止了,但是她就那麼坐在地上。

  也不接茬,也不說話,也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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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村里人在,有盧菊蘭家的親戚在,秦果這個外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天黑了,好像天氣也變了,烏雲壓頂,空氣陰沉沉的。

  花蝶兒不哭不鬧了,圍觀的人該譴責的譴責了,該指責的指責了,看天色不好,都紛紛離開,趕著回去蓋麥子了。

  這個年代,如果不是打架鬥毆,鬧出事來,大家還沒有去派出所報案的習慣。

  秦勝利,秦小梅,秦小霞,秦小蘭帶著小文文也回去了,劉鎖勤也告辭回家了,馬副所長和另一家人也回去將大門關上了。

  秦果也轉身去學校,幫鄧保和推自行車了。

  學校負責開門拉鈴的鐘大爺,也是盧村的,剛才他回家吃飯了,秦果急急忙忙把傳達室門口,鄧保和的那輛舊自行車騎回家,剛到家門口,豆大的雨點子就落了下來。

  秦果飛快地將自行車推到大門樓下,借著屋子裡傳出來的燈光,看到菊蘭媽還坐在大門洞口的地方。

  只是剛才菊蘭家的大門洞口是虛掩著的,現在洞口的那扇門關上了,只是場院的麥跺全都用油布蓋上了、。

  秦果便站在大門下,想看看花蝶兒會怎麼辦?

  菊蘭家地洞口,地洞頂部弓形微微突出,地洞底部稍微收縮,兩側也比底部高一點,這樣雨水不容易流進去。

  地洞口處的那兩扇門關起來,將整個地洞口關的嚴嚴實實的,洞檐下剛剛能容下一個人。

  花蝶兒應該要站在地洞口了躲雨吧。

  秦果今兒個沒看見盧菊蘭,不知道她還躲在醫院還是躲在家裡。

  那麼這個女人這麼執著,這麼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做法,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覺得花蝶兒這麼做,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地。

  正看著,一道手電光晃了過來。

  盧黑子從公路上穿了過來,打著一把油傘。

  他很快下了坡沿著小路到了地洞口,也不知道跟花蝶兒說了些什麼,最後死拽硬拽著,將花蝶兒拽出了地洞口,死拖硬拖的拽上小坡,拖著過了馬路,拖去場院了。

  一對狗男女!

  雨只下了一會會兒就停了下來,接著烏雲散去,月亮升起,星星也閃了出來。

  空氣涼爽又清新。

  差不多9點,鄧保和拉著一架子車麥子,同他的小妹妹一起過來了。

  秦果對鄧保和說:「菊蘭媽剛才又鬧了,就坐在地洞門口,哭天抹淚嚎天嚎地的,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好好哄著菊蘭都不跟她去,這麼又哭又鬧,不是更不願意跟著去了嗎?」

  「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啊?」

  「昨天我也是這麼想的。」鄧保和也十分想不明白:「我聽我媽說,昨兒個中午,她就在菊蘭家西邊的那片麥地邊上,又哭又鬧的,地裡頭鬧完了又來家裡鬧,嚇得菊蘭躲在醫院都沒敢回來,如果不是醫院大夫護士擋著,醫院又離派出所近,她都追到醫院去了。」

  「可是菊蘭都很清楚的告訴她,不會跟她去了,還這麼鬧,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

  鄧保和的小妹妹,聽兩人說話,一直沒吭聲,這時候忽然說:「三哥,我下午去麥地的時候,看見那個女人了,她跟一個高個子,光頭,臉上有疤的男人在一起,就躲在咱麥地前面的玉米地旁邊。」

  「兩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指著菊蘭姐家的地。」

  高個子光頭臉上有疤的男人?

  秦果跟鄧保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個高個子光頭的男人是誰,好像整個盧村還沒有個光頭臉上有疤的男人。

  那就是說這個男人不是盧村的。

  花蝶兒這麼不管不顧的鬧騰,還有個不認識的光頭刀疤臉男人。

  秦果心裡的汗都出來了!

  這個花碟這次為了帶走盧菊蘭,又是找盧敬儒,又是哄盧菊蘭,還給盧菊蘭下迷藥,現在又哭又鬧又折騰的。

  這是一定要把盧菊蘭帶走的節奏啊!

  她看著盧菊蘭家的地洞口,說:「也不知道菊蘭現在在哪裡?剛才我看見花蝶兒被盧黑子給拽走了。」

  鄧保和說:「我得去找菊蘭,告訴她,讓她這幾天注意著點,晚上最好別出門,白天在家最好把門從裡面插上。兩道門都插上。」

  秦果說:「這會了,你去醫院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去報個到,要不然我三姐又要給我爸告狀了。」

  鄧保和答應著囑咐了小妹妹幾句,正要轉身去醫院。

  明亮的月光下,盧菊三家地洞門吱吜一聲開了,盧貴生,盧貴才,盧菊蘭,魚貫而出。

  出來之後站在洞門口四下張望,好半天盧貴才才扯起嗓門說:「剛才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拉著,我會把那個女人屎打出來。」

  貴生說:「你就知道打打打,真讓你打,你下得去手嗎?」

  「現在什麼都不說了,她來家裡鬧,咱們就把她趕出去!」

  「她去地里鬧,咱們就把她趕到地頭!」

  「她不仁,咱們得義,好歹是咱的媽!」

  盧貴生到底是老大,他這次回來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自從第一次去B省找花蝶兒回來,他就總是臭著一張臉,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似的,尤其是在對盧敬儒的時候。

  至於麥收秋收兩個季節,他是永遠不在的,平時回來,也是家裡的活不干,地里的活不干,生意也絕對不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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