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空間與世界

  「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這時暫時安全，龍昊空收回自己的神識威壓，然後對著王則說道。

  「希望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也難怪龍昊空不信任王則，空間難悟，又向來有萬道之王的美譽。多少修者對空間之道求之不得。若是某個聲名遠場的天才，也就算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說自己領悟了空間之道，總會讓人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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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兄，麻煩你了。」幸好席天縱對王則有信心。不過席天縱也同時說道：「每個小空間都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同一個屬性也未必打的開。王則不必有壓力，盡力而為就好。」

  王則點點頭，也不多言。上前一步，放開自己的神識，開始用心感悟。

  隨著神識的放開，空間之道的意境瞬間瀰漫開去，周圍四面八方，也瞬間被空間之道充斥。與那山坳的石壁遙相輝映。

  「果然是空間之道。」展明遠感受到周圍氣息的變化，說道：「而且從意境上來看，也已經掌握的非常純熟了。」

  雖然道法都有入門，小成，大成之分。但空間之道不一樣。空間之道掌握的人太少。根本難成體系。再加上空間之道的攻擊方法也和其它道法不同。空間之道和其它道法的威力也有錯層。所以，一般情況下，也很難讓人分辨出空間之道的程度。展明遠也不過是根據自己的猜測說一聲純熟罷了。

  不過，見王則真的掌握了空間之道，並且掌握的還不錯的樣子。展明遠的眼裡也露出一絲希翼。

  或許這個『王建』真的可以打開這個小空間。

  龍昊空感受著周圍的變化，也是面色一怔。不過他依然不動聲色，抱臂站在一邊等著王則的結果。

  席天縱和捲雲仙子早已見識過王則的實力。對此見怪不怪了。

  那散發著純粹空間氣息的石壁，其實也不大。並且上面因為時間的侵襲已經變得非常斑駁。

  粗糙，零亂，模糊。

  就是那石壁最明顯的感覺。除此之外，那上面的空間氣息還顯得非常脆弱。並且當王則仔細感受的時候，又變得若有若無。

  神識入微，王則直接將自己的意識化整為零。以便更清晰地感受那空間氣息的不同。

  感應，觀摩，研究。

  時間流逝，其他人自然不會打擾王則。而是分別站在王則的四方，為他掠陣，以免有其他危險打擾到王則。

  別人還好說，龍昊空對自己的這種護衛角色還是很不舒服的。不過，只有王則領悟空間之道。也沒有其它辦法。或許這也是龍昊空一開始就對王則看不順眼的原因。

  空間之道，何德何能？

  龍昊空看著王則，神情難測。

  一刻鐘，

  二刻鐘，

  三刻鐘，

  時間慢慢流逝，王則仔細而反覆地感應，觀摩。神識入微之下，王則的意識如同沙粒一般一點一點地滲入那石壁之中，一點一點地感應，真正的地毯式搜索。

  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王則已經將石壁反覆搜尋了好幾遍，依然一無所獲。

  四刻鐘，

  五刻鐘，

  隨著時間的延長，龍昊空的臉色就漸漸地不好了。

  「所以，他到底行不行？不會是沒本事打開，故意拖延時間吧？」

  展明遠也從一開始的希翼慢慢變得平淡，最後又轉為失望。

  王則領悟了空間之道是肯定的，對空間之道的掌握也不錯。但是能不能打開這個小空間，還真是說不好。展明遠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焦急。

  席天縱和捲雲仙子雖然沒說什麼，不過心裡也是沒底。

  到底是行還是不行，五刻鐘過去了。依然沒有準話。

  和其他人的心情相比，王則的心情就比較平淡了。從始至終，王則的心情都很平淡，冷靜，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他都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尋找破解之道。

  既不著急，也無一點壓力。

  王則將那石壁反覆搜索了幾遍，依然沒有找到打開小空間的方法，不過他也並不是全無收穫。從那石壁上的空間氣息來看，那空間道法的氣息非常純粹自然，沒有人工斧鑿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單體小空間，很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自然形成。

  王則默默地念著這四個字，開始思考，當年的那些大能，是如何進入自然形成的小空間的呢？

  若我碰到一個自然形成的小空間，會怎樣開發它呢？

  很顯然，

  依勢而建，順勢而為。

  心裡默念著這八個字。王則開始繼續尋找。這一次，王則就有了目標。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感應，觀摩。這次，王則開始分析那空間氣息的走勢。

  當然，既然是自然形成的，這個小空間也未必被以前的大能開發過。不過，原理卻是一樣的。

  自然形成的物品，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單體小空間在世界中成形。它的『內在』雖然是獨立的。但它形成的原因，決不是自己就能成型，而是會和外界產生千絲萬縷的關係。

  只有它適應了外面的世界，或者『它』被外界的大世界認可，它才可以獨立於世。形成穩定的空間。

  想到這裡，王則的神識一下子鋪了開去，不再只著眼於那個石壁，而是『看』向整個山坳。甚至更遠一點，整個山林。

  土地，樹木，河水，空氣，所有一切形成世界。而在這世界之中，有一處獨立之地獨然於世。

  『它』與世不同，卻又和諧存在。與整個世界達成了暫時的平衡。雖然它會受到世界的擠壓，但這擠壓一時之間還未能讓它崩潰。它依然平衡於世界之中。

  世界之境，平衡之道。

  王則目光一眨，仿佛看到了整個山林中世界，山坳中的平衡。

  就在那裡！

  山坳中的一點獨特之處被王則覺察。王則也沒有猶豫。

  出手！

  頓時，王則一念探出，神識中凝聚著空間之道的力量。猶如劍光一般划過長空，直接轟擊而去。

  席天縱等人一驚，剛才王則施展世界之境，平衡之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有所感覺。只是他們從未見過世界之境，平衡之道。就以為這也是空間之道的一種特性。

  雖然感覺上大為不同，然後就在他們分辨的時候，就發覺王則竟然發動攻擊了。

  「怎麼回事？」

  結果一句話還未問出，上空中就仿佛被按動了某個機關似的。盪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空間之力的氣息也瞬間變得濃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