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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地下工作群體

2024-06-11 02:42:07 作者: 黑瞳叔

  「你怎麼有點好賴話不聽呢……」我煩躁的抽了口煙,說:「我這是為了你好,你說你現在這樣以後怎麼辦啊?逃一輩子啊?」

  容顏異常激動的站起身,沖我喊著說:「方有德,你了解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你要真的為我好就不別勸我,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跟我說這些根本就不足以撼動我心中的想法,只能讓我增添心理負擔!」

  「我從記事到現在,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份、身世!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我卻眼睜睜的看著我爸死在我面前!更他媽諷刺的是,我事後還坐在了媒體前為無數人講述他的死因和過程!如果我一輩子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倒也罷了,可現實是我已經知道了!你覺得,知道這些的我能就這麼放下嗎??」容顏咬著牙,瞪著眼睛看向我問:「換做你是我,你該怎麼做?大家都他媽是有血有肉的人,即便沒被他養,那他也生下我了啊。」

  「你怎麼那麼軸呢?能不能聽聽勸??」我抬頭看了容顏一眼,仰頭喝了一口啤酒,輕聲說:「就算是你把當年所有的參與者殺了又能怎麼辦?到時候你怎麼辦啊?是死還是不死呢?陳向南想要的結果是這樣嗎?如果他想讓你為他報仇,那他當時為什麼不把真相告訴你呢?為人父母的不想看著自己的子女為他們付出了多少,只想知道自己的子女過的好不好!」

  容顏咬著牙盯著我看了三五秒,最後一腳踹倒面前的椅子,賭氣說:「我他媽不和你吵這個,你說啥都他媽有道理。」

  

  說完容顏轉身叉著腰站在窗戶前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你這孩子,怎麼還生氣了呢。」我挺無語的抽著煙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容顏頭也沒回,更沒搭理我。

  我實在是沒了辦法,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兩罐啤酒走到容顏面前遞給他一罐,說:「咱倆兩三個月沒見,別見了面就吵吵行不行?有啥活好好說不行嗎?」

  「是我不想好好說還是你不想好好說?」容顏斜了我一眼。

  我把啤酒塞他手裡,回答道:「我是為了你好知道嗎?要換個別人,你看我理他是誰嗎?」

  容顏回頭掃了我一眼,抿著嘴沒有接我手中的啤酒,而是直接掏出兜里的手機放在窗台上,隨後他說:「我把電話放這,你現在打110告訴警察有逃犯的消息,警察最多半小時就會過來抓我!你打,我不怪你,我更不會跑!我最多心裡有遺憾,遺憾一輩子!你要不打,從今以後別再因為這事勸我!機會我給你,你自己選!」

  「……」我盯著手機瞬間懵逼,搓了搓臉斜著眼看向容顏:「你是不是覺得我心可軟了?」

  容顏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一句話沒說。

  「作吧,你就作吧,早晚作死。」我宛若是進了更年期的婦女,嘴裡一直重複叨咕著這幾句話,但根本就沒去拿手機更沒想著要去撥打110。

  容顏盯著我咧嘴笑了起來,重新扶起椅子坐在我對面,隨後我倆就喝著啤酒繼續聊了起來。

  「要真追根溯源起來,事兒不是因為封家和方家的恩怨起來的,還是那個死物和活物引起來的。」容顏剝開花生將花生仁丟進嘴裡,臉色紅潤,一邊嚼著一邊輕聲說著。

  我盯著茶几上七八個空了的罐啤酒罐,揉著額頭說:「我現在有點搞不懂方謙修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如果沒打算報仇就沒必要費勁千辛萬苦的把方家後人給挖出來。現在十二個嬰兒多多少少都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他卻一點動靜沒有。」

  「我覺得事還是出在你這。你從部隊退役下來再到殯儀館都是被人安排好的,方謙修讓你說的那個方語情查十二個嬰兒的事時也提過要幫你……」容顏皺著眉提了一句。

  我呼了口氣,很煩躁的說:「我現在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事都圍著我轉。方謙修說方家和封家的事只有我才能解決,你說這算哪門子的話?我是la登啊,想解決就解決了?」

  「你要真是la登,也不用犯愁了。」容顏斜了我一眼,隨後又說:「誒,你退役後被安排進了殯儀館,這說明你在部隊的時候上面也有問題,往上查查?」

  我點了支煙緩緩的搖頭說:「不好查,部隊的人肩上都扛著軍銜,怎麼查?不過,我琢磨出點別的路子,也正在查!如果有信的話,說不定能整明白點事。」

  容顏點了點頭,又問:「十二個嬰兒到現在已經漏了十一個,還有一個呢?」

  「那一個一直藏著呢,方語情抓了他兩年也沒抓著他。但我們都猜測這最後一個十之八九是西裝人背後的那個人,而且這人的目的有點不單純,他對方家莊的事不上心,好像就只想知道這些嬰兒的下落並且找到他們。」我一邊抽著煙一邊悶聲回答道。

  容顏眯著眼睛,說:「意思就是說,不一定是朋友,有可能是敵人?」

  「還不清楚,但我有個辦法可以鎖住他!」我舔了舔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問:「把你安排在這的那個白叔呢?他不是想見我嗎?什麼時候引見引見?」

  容顏輕笑著回道:「我來這兩個多月也就見過白叔一次,白叔說要見你肯定會見,也就這一兩天的吧,你現在這住兩天。」

  「我比較想知道,方家莊背後的那個活物,是不是在顧白這。」我皺著眉追問了一句。

  容顏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方才開口說:「活物的確在白叔這!但我有點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這玩意有點複雜也有點邪性,三言兩語我沒辦法給你解釋。等等吧,等過兩天你見了白叔你就知道了!」

  「啥玩意啊還沒法解釋?」我斜了一眼容顏,但見他執意不說也就沒繼續深問,而是把話題引到了西裝人身上。

  容顏點了支煙回答說:「當初知道你可能有危險的時候我沒辦法過去,也聯繫不上你。實在沒了辦法我就在網上找了你們殯儀館的服務熱線聯繫上了西裝人,我怕他對你的事不聞不問,於是就告訴他我知道活物的下落,而活物也的確有可能解開他身上的術!」

  「活物真能解開他身上的術?」我疑惑的問道。

  容顏臉色的表情有些糾結,想了半天才說:「這事我真拿不準,因為那活物的具體價值體現在哪我還真不知道……」

  「你得抓點緊,行不行都得給個話,西裝人那邊也挺著急!」話到這我微微一頓,緊跟著又說:「如果真能解開西裝人身上的術,他背後的那個人就好辦多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鎖住他。」

  容顏嗯了一聲,說:等等看,明家倆兄弟肯定會把你來的信告訴白叔,白叔這兩天就會抽空來見你。

  「這個白叔幹啥的啊?人在哪呢?」我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容顏直言回道:「他平時一直待在緬甸!沒事兒的話不回國。」

  我啊了一聲點了點頭沒往深處問,但有點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顧白都沒出什麼事了。

  和容顏一直聊到下午五點多鐘明家倆兄弟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倆人帶了不少熟食,而且花樣還挺多。因為明徵和明智倆兄弟的脾氣很隨和,所以我們四人一頓飯的功夫就把關係給打開了。

  飯後我們四個人出了二層小樓,站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身子骨。不得不說的是,這地方的風景是真的不錯,出了二層小樓抬頭朝前看就能看到幾座蔥鬱的大山。因為二層小樓的建造位置比村里其他房屋要高,所以出了院門就能把整個村子盡收眼底。

  「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你們倆養著他啊?」我伸了個懶腰,指了指容顏沖明家倆兄弟問道。

  明智話比較多,而且說話做事明顯沒有明徵沉穩,還特愛開玩笑。

  我話音落下,明智就接了話茬說:「何止是養著啊,那得拿他當祖宗供著,再過分的要求也得滿足。沒啥事的時候還得給他做個心理輔導,這孩子現在心裡老變態了,一言不合就要掏槍,可愁人了。」

  「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老給人家添麻煩。」我回頭笑著就對容顏踢了一腳。

  明智搖著頭,宛若很上火的說:「你也別怪他,孩子小,沒辦法的事。」

  「你再多說話,晚上我非得把你嘴給縫上!」容顏斜著眼看向明智磨著牙說。

  明徵抽著煙指著容顏哈哈笑著說:「你看還急眼了。不過你要想縫他嘴我第一個給你按住他,這孩子天天打呼嚕我早受不了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我早晚把你幹了,當明家長子!」明智撇了明徵一眼,有點沒大腦的回了一句。

  我們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院子裡隨便扯了幾句,等天黑後我們就回了屋。

  「下午的時候我和白叔通了個氣,白叔的意思是,你最好去一趟緬甸,他在緬甸見你!」明徵坐在沙發上丟給我一支煙,輕聲說。

  我點著抽了一口撇了一眼容顏,隨後問向明徵:「我時間挺多,去緬甸也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我來的時候你們也沒告訴我見白叔要去緬甸,所以護照我就沒辦。沒護照怎麼去?偷渡過去啊?還有容顏怎麼說?」

  「白叔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去,容顏就在這等著!這也是為了容顏好。不過,要是去的話就只能偷渡。」明徵看了一眼容顏回了一句。

  容顏一聽這話頓時皺起了眉說:「扯淡,我肯定要和他一塊去。」

  「你這孩子又開始倔了。」拿著遙控器換台的明智非常明白事的說:「不讓你去是為了你好你想不明白嗎?我哥和方有德過去沒辦法走正常途徑,只能偷渡往那邊走。偷渡這玩意誰知道會發生啥?萬一被抓了,邊防的人一查你身份,你不就徹底漏了嗎?到時候不光你要完蛋,就連方有德也得跟著你倒霉。」

  我感覺明智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就跟著勸道:「你老實在這呆著吧,我過去就見一下白叔,不會出什麼事。」

  「……」容顏沉默了片刻,最後只好點了點頭。

  明徵見我們商量好,笑著說:「那今晚先休息,明天我聯繫人,儘量明天咱就走,早去早回。」

  「好。」我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晚上九點半左右,濟南某小區內的一間地下室里。

  這間地下室的總面積約有四十平方米左右,地下室正中央擺放著十多張辦公桌,辦公桌上放了最少十多台電腦。南牆和北牆的牆邊立著兩個大型的檔案櫃,檔案櫃中已經堆滿了檔案資料。在地下室正西面的牆上掛著一個只有在學校才能看到的大黑板。除此之外,地下室內的基本設施應有盡有,列入印表機、複印機、傳真機、數碼擴彩機等一系列設備。

  此時地下室內明晃晃的吊燈開著,十多個員工正在加班加點的坐在電腦面前或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鍵盤或仔細盯著顯示器看著上面的內容。

  季南站在黑板前一邊摸著下巴的鬍渣一邊盯著黑板上用粉筆寫著的幾個大字,緊鎖著眉頭思索著。

  「南哥,查出了點邊緣線索。」一名年紀約在二十三四左右的青年手裡捏著剛列印出來的資料,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季南身邊語氣有些激動的說:「我們查了一下二十五年前的新聞又調了一下朱山鎮那邊的戶籍人口信息,發現方家莊的人口總數和死亡人數明顯對不上……」

  青年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南揮手打斷,季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剛收到的一條簡訊遞給青年。

  青年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咱查的這點資料一點用沒有!因為僱主已經把這事給摸清楚了,而且來龍去脈都發給了咱!」季南摘下眼睛從口袋裡拿出眼鏡布擦了擦。

  青年看著手裡的資料,又看了看手機信息,很無奈的問:「既然僱主都知道了,那還找咱幹啥?」

  「找咱肯定是查沒有搞清楚的事,咱們的作用也體現在這一點上!」季南盯著黑板上的幾個人名,隨後說:「來,你把我手機里僱主發來的信息列印出來,然後把負責查這事的人都叫來,咱開個會,我有幾個方向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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