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別趕我們走
2024-06-11 02:37:05
作者: 四十九
昨晚,王熙華告訴柳問風,她支了中公兩萬兩之後,像是胸口被人 給了一錘。
兩萬兩是什麼概念?一般人家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這麼多的銀子,王熙華的爹爹是生的什麼病,需要兩萬兩銀子?
對於這件事兒,柳問風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但是,當時他也沒變現出來,只是皺著眉,神色還算鎮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先睡吧。」柳問風放開剛才還抱著的王熙華,站起身來說道:「我先去清潔一下,你先睡。天色已經不早了,明日我休沐,有什麼事,都明日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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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華聽見柳問風這麼說,還以為柳問風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說辭,這件事就這麼處理過去了。當即應了聲,順勢趟了下去。
「我等王爺回來再一起睡。」
柳問風點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第二日一早,柳問風陪著王熙華吃了早飯,讓她再在房裡休息一會兒,說她看上去憔悴的緊,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王熙華見柳問風如此關心自己,當然欣喜的應了下來,乖乖的呆在房內,不再出去了。
柳問風這邊,則是趕緊趕去帳房,進門也不問這兩萬兩的事兒,而是開口詢問這段時間各處莊子秋收的事宜。
帳房先生見柳問風一早便來帳房,還以為是那兩萬兩的事兒,心裡還有些許緊張。但是聽柳問風開口不提,只是問秋收,帳房先生也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今年的秋收不太景氣,這也是柳問風一早就猜到的事兒。畢竟自己在朝圍觀,當時各地的旱災他比誰都清楚。國庫的徵收都比往年少了不少,更何況自己那幾個小小的莊子。
若是以前,收益還算好的時候,也許這兩萬兩給出去也就給出去了。他知道王熙華窮怕了,也一直是能給她最好的便給她最好的。但是今年莊子收益不好,自己又急著用錢,還不知道這兩萬兩給出去後,剩餘的銀子還夠不夠自己疏通……
「將帳本給我瞧瞧。」柳問風按下心思,對帳房先生說道。
接過帳房先生拿過來的帳本,柳問風翻看了最近的記錄,便清楚的看到在前兩日王熙華支走了兩萬兩。其餘的帳目,粗看上去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現在這個帳房先生也在丞相府工作了這麼十多年的日子,柳問風還是相對來說信得過的。
柳問風對中公現有的銀子有了數,便將帳本還給了帳房先生。
「今日起,除開必要的生活支出,其餘的銀錢,都別批了,等到科舉之後再說,知道了嗎?」柳問風站起身來說道。
帳房先生點點頭:「是,老爺,知道了。」
柳問風瞧著帳房先生答應下來,便轉身離開了帳房。帳房先生看著柳問風離去的背影,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柳思思這邊,酒樓已經步入正軌。升雲那邊兒,柳思思和喬從安討論過了,準備將升雲換了招牌,改成文人墨客閒談集會的雅集之所。本來雲來酒窖里的酒還沒有開始出售,現在也打算不在雲來出售了,直接送去新的雅集,供雅集使用。
流觴曲水,舉酒論典。對於文人墨客來說,酒像是他們必不可少的靈感來源,也願意花大價錢來買酒喝。古人青衣當酒的典故,可不是說著玩兒的,所以也不愁賺不了錢。
柳思思先要偷閒,便將這件事兒全權交給喬從安了。對於喬從安來說,當然是樂在此中的,高高興興的就去安排去了。
柳思思最近要辦的事兒,便是那兩間從王熙華手中買來的鋪子。
這兩間鋪子也在商街,但是不是像升雲和雲來,都在商街的主街上。而是在拐出去的支街上,還是在末端的位置。這種地方,若不是特別出名的鋪子,那客流除了周圍的住戶,很少有其他的人。
柳思思倒是不愁不能將鋪子做出名,畢竟自己身上的東西,隨便拿出些什麼,都能引起一些轟動。
但是她還是要仔細想想的,畢竟這兩間鋪子她說好了,是要給姜尚他們去經營的。姜尚作為將軍府的人,若是能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首先宮裡那關就過不去。
想了許久,柳思思還是覺得,還是做吃的靠譜。剛好兩間鋪子隔得極遠,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就算開一樣的鋪子,也不會影響彼此的生意。至於具體做什麼,柳思思也想明白了,就做西點店。
但是,若是開兩間一樣的鋪子,那姜尚和林嘉寶那邊兒,肯定是人手不夠的。若是賣西點,林嘉寶和姜尚可以勉強撐起一家店,另一家就沒有辦法了。
想了想,柳思思回到自己臥室里,將裝著丫鬟賣身契的那個木匣翻出來,找出其中兩個小丫鬟的賣身契,讓婉兒將那兩個小丫鬟喊了過來。
「小姐,婉兒姐姐說你找我們?」兩個小丫鬟高高興興的挽著手就進來了。
柳思思點點頭,將賣身契遞給了她們。兩個小丫鬟拿著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是賣身契。
原本還掛著笑的臉上,瞬間表情凝固了,驚恐的對視了一眼,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哭天搶地的喊道:「小姐!別趕我們走,我們做錯了什麼,我們可以改!求求你了,別趕我們走!」
柳思思看見她們二人突然跪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兩個小丫鬟保住了兩支腿,站都站不起來。
「停停停,你們先淡定點,怎麼突然就跪下了,還哭成這個樣子。你們先起來,我們坐下慢慢說。」
兩個小丫鬟仰起掛著眼淚的臉,抽抽搭搭的看著柳思思:「小姐給我們賣身契,難道不是想要趕走我們麼?」
「哎呀,誰說要趕走你們?」柳思思瞧著兩個小丫鬟委屈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再說了,你們拿著賣身契不就是自由身了麼,這難道不應該是讓人高興的事兒麼?怎麼還哭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