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是詩的事兒
2024-06-11 02:34:29
作者: 四十九
看著姜沉在原地呆愣的站了許久,柳思思才上前去拍了拍姜沉的胳膊。
「娘親,我們先出宮。」
聽見柳思思說話,姜沉這才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恢復了一下情緒,拉著柳思思朝外走去。
姜沉一路上也沒有開口說半句話,但是臉色一直很難看,柳思思看著姜沉的狀態,又想著這裡是皇宮,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所以也就沒有開口問發生了什麼事兒。只是任由姜沉拉著,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等到她們出了宮門,坐上馬車,姜沉才開口說出一句話:「思思,你等會兒自己先回府,我去將軍府找找你外婆,我有事要找她。」
說著正準備下車,被柳思思一把拉住手腕。
「娘親,你別急。你忘了,宮裡大宴三天,這三天,外公他們要呆在宮中,他們不在將軍府。」
姜沉聽著柳思思這麼一說,也就想起來了,像是被放空了氣一般,坐在了馬車上。
柳思思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她。
等到馬車到了丞相府,柳思思正要伸手去扶姜沉,姜沉朝著柳思思笑了笑,擺手道:「我沒事兒,思思。」
柳思思不放心,還是想要伸手去扶,姜沉拉著柳思思的手說道:「剛剛就是想到一些事兒,太過震驚了,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真的沒事兒了。」
看著姜沉現在神色確實正常了,說話也清晰了許多,柳思思才放下心來,但也堅持要將她送回院子裡,才離開。
將姜沉送回了院子,柳思思就起身道別:「娘親,天色不晚了,你就歇下了吧,等兩日後,我再陪你去將軍府找外婆說話。」
姜沉抬手摸了摸柳思思的頭,嘆氣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好奇,我也知道你現在同以前不一樣,更聰明更堅強了。但是有些人,有些事兒,太髒了,我怕說出來,髒了你的耳朵。所以,娘親還是想暫時瞞著你,等到娘親做好了心理準備,再告訴你,可以麼?」
「我都知道,娘親是想保護我。」柳思思俏皮的開口,想要哄著姜沉開心:「雖然我真的很好奇的,但是娘親是為我好,我就忍住啦。但是,娘親還是得想辦法哄哄我才好。今日便先休息吧,我明天一早過來看娘親!」
姜沉知道柳思思是在逗自己開心,勉強笑了笑,便看著柳思思走出了院子,朝自己的梓桐苑走去。
回到梓桐苑裡,婉兒去後邊兒端來熱水,伺候著柳思思洗漱,想來想去,還是沒忍住。
「小姐,你說元貴妃說的那句詩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夫人的反應那麼強烈,看上去就不像小事兒。」
柳思思將帕子放回架子上,聳肩道:「那肯定不是那句詩的問題,是那句詩背後的事兒。既然娘親得知這件事兒的第一反應是去找外婆,那外婆大概率是知道這件事兒的,那麼應該就是以前軍營里發生的。」
「哇,小姐,你能想到這麼多。」婉兒看著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柳思思,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一直在想那句詩的意思呢。」
柳思思笑道:「好了好了,已經很晚了,天塌下來都明天再說吧,你小姐我困了,要睡覺了,你也快回去睡覺。」
說著,柳思思將婉兒推了出去,關上了房門,確認了周圍每人,才跑到床上去,將超市喚了出來。
柳思思帶著超市過來這裡這麼久,自從發現有可能自己閨蜜沈鳴玉也過來了,而且也可以使用超市的時候,便有了得空去尋她的念頭。
但是一直忙於自己的事兒,也因為對於沈鳴玉的事兒,她現在一無所知,不知道她在哪兒,現在長什麼樣子,甚至現在多大了都不確定,想要找,也無從下手起來。
只是最近,看著超市裡的東西幾日都沒有動過了,這才有些擔憂起來。畢竟沈鳴玉比起凝霜來更為貪吃,若是讓她忍住不吃零食,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所以超市裡的東西幾天都沒有動靜,那一定就是沈鳴玉那邊出了變故。
柳思思憂心忡忡的把手鬆開,看著眼前超市的虛影消失,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去找找霍承平吧,左右在他面前已經掉馬了,那就破罐子破摔,拜託霍承平幫自己找找沈鳴玉的下落。
這麼想著,柳思思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柳思思去廚房做了兩碗雜醬面,放在食盒裡,朝姜沉的院子走去。昨晚說好了,今早來和姜沉一起吃飯的。
與此同時,酒樓那邊兒,越澤推開了酒樓的大門。
一早便起來的楊念煙正在簡單收拾著昨日已經處理好的那些裝飾,見門被推開了,還以為是師傅們來了。
「今日這麼早?」楊念煙站起身,朝門口望去。
由於背著光,門內又沒有點蠟燭,所以楊念煙看不真切,等到越澤都走到眼前了,楊念煙這才看清楚。
「越澤公子?!」楊念煙慌亂的喊出聲,往前走了幾步,一不小心踢到了剛剛自己放在一旁的水盆。
一個趔趄,眼看著就要朝水盆里倒去。
越澤眼疾手快,趕緊上前幾步,伸手扶住了失去重心的楊念煙。
「姑娘當心。」越澤看著楊念煙已經站穩了,便趕緊鬆開了手,往後小退了兩步。
楊念煙這是第一次與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子,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時大腦空白,轉不過彎兒來。
雖然她確實是在飛花小築待過一段時間,但是飛花小築的老闆娘綠腰,向來心善,也知道楊念煙的身世。所以便一直讓她在後邊兒幫忙,有客人時,也沒有去前廳露過面。
更何況,是越澤這麼一個不管外在還是內在,都如此優秀的男子。
楊念煙此時心跳如雷,伸手捂住了作亂的胸口,語調發抖的開口道:「越澤公子,今日得空來看看酒樓麼?」
大廳里依舊不算亮堂,所以,越澤也沒看見楊念煙通紅的臉,點頭道:「嗯。畢竟我也算是半個老闆,想來思思也沒什麼空閒,便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