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孝道
2024-06-11 02:12:43
作者: 蘇了再蘇
固然吳喬的了善化公主這姐妹改良的防顛簸所用的車,可是這類改良過的車,太過精緻,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長途跋涉。
只是,道家道家仙師來了道旨,吳喬壓根便沒拒絕的資格。
萬幸的是,這個道家仙師並沒限定時間。
這,便給了吳喬的可操作時間。
「二位,現在你們的曼陀羅教已然是人人叫打,不知道二位現今有何感想?」
吳喬笑眯眯地到牢房中,第一時把外邊的變化告知了這曼陀羅教的神使跟花蛾,「看見了吧,這便是你們所信奉的曼陀羅教!」
「多行不義必自斃!」
「那可不一定!」
曼陀羅教神使突然梗起了頸子,眼瞪向吳喬。
吳喬怔了下,愕然的看著曼陀羅教神使,沉聲說:「神使大人,你忘了,你是被誰抓回的吧?」
「清遠公主,本尊並非針對你!」
曼陀羅教神使非常淡定地瞄了吳喬一眼,「只是,公主怕是不知道,我們曼陀羅教的弟子,也是可以 伏待命的!」
「 伏待命?啥意思?」
吳喬怔了下,她還真是第一回聽見這樣子的說法。
曼陀羅教神使當即沉聲開口,說:「 伏待命,便是暫且放棄自己曼陀羅教弟子的身份兒,要不恢復自由身,要不便是遠遁千里。」
「就這?」
聽了曼陀羅教神使的話,吳喬真是笑了。
虧他還當曼陀羅教的人是預備玩啥敵進我退、敵疲我打的游擊戰術。鬧了半日,這些人所謂的 伏待命便是逃亦或者是隱藏身份兒,等待命令!
「清遠公主覺的這非常好笑?」
曼陀羅教神使聽見吳喬帶點魔性的笑聲,不禁冷了臉。
只是,想起來他自個如今的處境,曼陀羅教神使臉面上的忿怒也便散去,到底身為階下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不,並不好笑!」
吳喬輕輕一笑,「只是呢,認真想想,你這解脫之法,也蠻好笑的!」
「哪好笑?」
「自然是你們搞的這 伏待命!」
「你們信不信,這些 伏待命的人,可能一生都沒法接到你們的下一道命令。」
「你要殺掉我們?」
聽見吳喬之前的話,曼陀羅教神使瞬時變了面色。
「我還是個孩兒,怎可以隨意就殺人性命呢?」
吳喬非常隨便地擺了擺手,「我呢,並非非常在乎這些被安排 伏下來的人。到底,他們實際上都是小咯囉。」
「什麼意思?」
曼陀羅教神使又是蹙起了眉毛。
「意思便是,在朝堂跟道家的聯手努力下,又有你提供的詳細資料,你覺的,曼陀羅教中像你一樣的首腦人物,有幾個能逃脫道家跟大晉朝堂的聯手追殺?」
吳喬非常隨便地擺了擺手,「我呢,並非非常在乎這些被安排 伏下來的人。到底,他們實際上都是小咯囉。」
「什麼意思?」
曼陀羅教神使又是蹙起了眉毛。
「意思便是,在朝堂跟道家的聯手努力下,又有你提供的資料,你覺的,曼陀羅教中像你一樣的首腦,有幾個能逃脫道家跟大晉朝堂的聯手追殺?」
「你覺的,有人可以逃脫麼?」
「左右,我是不認為會有這樣子的人存在!」
吳喬笑呵呵的看著前面的曼陀羅教神使,笑的異常燦爛。
曼陀羅教神使此時是真的悔不當初!
若早知道事會演變到這地步,他是打死也不會打二妮子的主意兒。
可這世上沒後悔藥賣。
因為他的一時間色慾薰心,楞是把曼陀羅教的偌大基業給葬送了。
吳喬可不知道這曼陀羅教神使心中的懊喪糾結,她來找對方,實際上是想問一下曼陀羅教神使,曼陀羅教是怎麼演變成了如今這模樣。
「這,我也不曉得!」
曼陀羅教神使聽了吳喬的問話,思考了好一會工夫,最後給出了這樣回答。
他是真不知道,當初想要超脫道家之外的曼陀羅教,怎就成了如今這般歪門邪道。
可究竟是啥時候,因為啥叫他們這些人全都忘記了最初的目標?
任何事,全都是有因果之說的。
可他想了好一會工夫,也想不到這當中到底發生了啥。
任何一方勢力,全都難免良莠不齊。
曼陀羅教,卻好像是 之間,所有人的想法都變了。
他們拋棄了宏偉目標,轉而沉迷在 中。可究竟是誰提出了聖姑轉世的說法?
他努力回想,楞是想不起半點。
「我們,好想給人給利用了!」
一直等吳喬要離開時,曼陀羅教神使才幽幽地來了句。
「我們曼陀羅教,最初的道義是要為天下蒼生謀福祉,而非像道家一樣,超脫世俗之外。我們曼陀羅教,講的是入世、濟世!」
「可是,有一日,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可是,以我道家宗師的實力,竟然記不清那一日究竟發生了啥!」
「因此,這當中肯定有人動了手腳!」
「……?!」
吳喬愕然的看向對方,最後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
吳喬相信這曼陀羅教神使說的是實話。
那樣,這也便代表著,有人在暗裡謀算啥。
吳喬不知道暗處中的人在謀算啥,可她知道,要是不是她運氣好,那樣,她二姐可能便要遭殃了。
換言之,這躲在暗處的人,和她如今是仇敵了。
以吳喬如今的能力,還沒有能力找出幕後的人。就是,她要去京師見道家道家仙師,到時,亦或可以提一提這事。
自然,到底要不要提,她還要斟酌一下。
到底她也不曉得這道家道家仙師究竟是敵是友。
隱在暗處的人,可以將曼陀羅教這裡的諸多宗師級人物給算計,還叫他們記不得那時的狀況,那樣,這人的層次,決對是宗師,乃至是道家仙師。
說句不好聽的,道家道家仙師也是有嫌疑的。
「真是造孽呀!」
吳喬回到屋中,回想整件事,便這一個感覺。
作為上蒼最疼的崽子,她莫非不應該是一生順遂麼?
可如今這狀況,怎就這樣多的事呢?…
雖說所有的事到最終都是化險為夷,可吳喬不想要這樣多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