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狡猾
2024-06-11 02:11:44
作者: 蘇了再蘇
「小人可以對天賭誓,說的全都是事實!」
「邀星,放了他吧!」
從驛員嘴中知道了自個想要的答案,吳喬當然不可能再為難人家。非但要將人放了,還要給予補償,順便叮囑兩句。
補償,當然是白花花的錢。
而叮囑的兩句,則是叫這驛員不要亂講話。
吳喬打算守棵待兔,瞧瞧究竟是啥人在幫俞啟為傳遞這不要臉的書信。自然,要是可以順藤摸瓜,將俞啟為給找出,那便更妙了。
吳喬不知道俞啟為如今算不算至賤,可她知道,這人決對不可能無敵。
等確定了俞啟為的藏身處,吳喬也不會怎麼著他,只會將他打一頓,叫他夾起尾巴做人。
「公主,這事便交給奴才吧!」
憐星在驛員被放走後,第一時表態,她可以去做那個守棵待兔的人。
「不行,你和邀星一塊去,也好有個照應。」
雖說見識過邀星跟憐星的身手,可那時,倆人只是在對付吳晨宗那個混子。而這一回,她們要面對的是奉恩郡王府的底蘊。
奉恩郡王府,雖講不是大晉開國的王爵,可奉恩郡王府已然傳承數代,上百年的王爵傳承,底蘊肯定不淺。
俞啟為,又是這一代奉恩郡王的嫡長子,身旁跟著的人,必定不是等閒。
自然,這些都是吳喬的揣測,可能有所高估。
可是呢,吳喬並不覺的自個的所為有啥不妥。對待未知的敵手,不管多麼的高估,全都是不會出錯的。高估敵人,最後的結果無非是使勁過猛,宰雞用牛刀。可如果是低估了敵人,那樣,等待自個的把是無盡的懊悔。
奉恩郡王,如果不是低估了對手,又怎可能叫奉恩郡王府一朝崩塌?
在吳喬的再三叮囑下,邀星跟憐星倆人當然不敢怠慢,全都是打起了12分的精神。
倆人和那定南縣的驛員,先後出了東官上莊,向著縣裡趕去。
……
在邀星跟憐星離開後,吳喬便開始了著急的等待,不知道倆人這一去什麼時候回,是不是安全,可不可以找到那不要臉的人。
等待,無疑是煎熬的。
原本便不是啥高人的吳喬,縱然是穿越了,骨子中依然是一個小女人。
以前時,吳喬看那些小說,看見那些穿越者,自平凡到輝煌,看的非常過癮。從沒有想過的問題便是,本來普普通通的人物,憑啥穿越後就行了大人物?
可如今輪到她穿越,立即便發覺了問題。
她可是上蒼最疼愛的崽子,可依然惹出麻煩。
她確實是運氣好,可以逢凶化吉。
可做事兒不出岔子這點,沒足夠的歷練,還真是不成。
像那些小說中的女主角們,個頂個穿越便上天,真正是叫吳喬羨慕妒忌恨。
「五妮子,邀星跟憐星呢?」
一直至晚餐時,齊氏才發覺家中少了兩個人,當然要開口問一問。
雖說邀星、憐星是朱太爺找來的,是照料吳喬,負責吳喬安全的小妮子,可在齊氏這裡,卻好像是她又多了兩個女兒。
「娘親,她們去縣裡有一些事,過兩日便回來!」
吳喬趕忙回應。
齊氏眨了下眼,說:「啥事?便她們倆,沒有問題麼?」
「應當沒有問題吧,她們非常厲害的。」
吳喬想到邀星跟憐星的身手,左右她是比不過的。好吧,她一個1歲半的小娃兒,必定是比不過的。
「娘親,你便安心吧!」
「我和她們講了,如果事不好辦,便找縣府的人幫忙。」
自個好歹也是一個公主,她身旁的人,遇見了麻煩,去找到縣府那裡,他們定南縣的縣官老爺總要給自個一點臉面不是。
聽吳喬這樣說,齊氏也便不再追問了。
……
此刻的屏元縣裡,驛站對邊的客店二樓。
邀星跟憐星守在窗邊,透過窗子紙上捅開的拳大小人孔洞,正在看梢驛站外的郵箱。
說起這郵箱,已然沒法探究到底是誰的提議。
最初時,大晉百姓要通過驛站的驛員投遞書信,全都是要當面給錢、交信的。
可後來呢,衝堂上有人搞出了這樣個東西,便省了百姓和驛員的當面對接環節。百姓要投遞書信,只須在驛站的門房買一張票,只須在信封上貼了票,再將信投遞進這郵箱中,驛員便的把書信投遞出。
這類書信傳遞的辦法,非常容易造成信件的遺失。
為此,朝堂仿佛搞了啥法讓來保障百姓的利益,也用來督促投遞信件的驛員。
邀星、憐星對這不了解,也並。
此時的倆人,全都是有些鬱悶。
因為郵箱便在那放著,一日12個時辰,隨意啥時候,全都可以來投遞信件,這叫倆人的守棵待兔,變的很辛苦。
「邀星,要不,你先睡?」
「等你困了時,你叫我,我來替你!」
「好!」
倆人好快做了分工,邀星先睡,而後半夜交替。
當吳喬在著急等待時,邀星、憐星也在等待。
這 ,沒人出現。
等天亮,憐星睡醒,又接替邀星繼續守著。
而隨著天兒亮起,街上的行人多了後,往郵箱中投遞信件的人也便出現了。
短短須臾時間,郵箱中起碼被塞進了十幾封書信。
而後,一直至晌午,再沒有一人往裡邊塞信,再到傍晚時分,驛員開啟了郵箱,取出了裡邊的書信。
邀星跟憐星當然是第一時出現在驛員邊上,而後,自裡邊找到給吳喬的一封信。
也便是說,目標便藏在一早投遞書信的那群人中。
那一幫人,應當都是目標,就是,有人是真,有人掩護。
「太狡猾!」
邀星跟憐星鬱悶的向著東官上莊趕回,如今這狀況的複雜性,已然超出了她們看梢的能力範圍,必得回去和吳喬交待一通。
否則的話,她們非常可能掉坑中。
她們倒不是怕出事,而是擔憂自己出事兒了,吳喬那裡還什麼都不知道。
等月上枝頭,邀星跟憐星風塵僕僕地趕回了東官上莊。
等吳喬聽了邀星跟憐星的回報,也是沒有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