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刑訊
2024-06-11 02:10:50
作者: 蘇了再蘇
這人幹的壞事兒不少,藺海都沒和他好言講話,升堂後,徑直便叫人上夾棍,不帶任何的仁慈。
這也便是在這時代,在當下環境下。
否則,這刑訊的出的話,十成十會被認為屈打成招。
面對藺海這索性利索的審案手腕,騙子連拼力掙扎的心都不敢有,到底藺海表現出的霸道手腕,普通人哪扛的住?
騙子交代了!
而後,無論是公堂上的藺海,還是邊上的吳喬、朱一,以及那些街坊,都怔住。
縣官老爺藺海只是稍微一怔,就叫衙役把所有旁聽的人員暫且留在了官府中。
這騙子並非是一人作案,而是團伙。
在整個泉明府,如思克道長一樣的冒牌道家高人,總共有十幾個。他們不僅騙錢,還幹著拐賣人口。
泉明府這些年來的孩子被拐案件,十成十都是他們做下的。
「朱一元帥,還請你和朱老元帥稟告一聲,借一些人手來用!」
要在同一時抓拿這犯罪團伙的所有成員,單靠定南縣的衙役顯然是差了點數量。這時,藺海便又想起了講習武堂那些學員的護衛。
「從命!」
朱一沒任何的猶疑,這可是救人除惡的事,他也不可能拒絕。
當下,朱一帶吳喬離開,去見朱太爺。
而後就將人借出。
在朱一帶人匯合定南縣的衙役出動,滿泉明府抓人時,吳喬正在被朱太爺教訓。
對吳喬這回做的事,老太爺可是非常有意見的。
「你說說你,你查那幾兩白銀麼?」
「你要救汪家那女兒,你便順帶將錢給了那吳晨宗,不就行了麼?」
老太爺委實是有些氣忿。
自然,他的氣忿,更多的是由於關心。
吳喬眨眨眼,說:「爺爺,我知道錯了,往後,決對不會再犯這樣子的錯誤!」
她為啥沒有給吳晨宗錢,這說起,純粹是由於吳喬想要吳晨宗嘗嘗人財兩失的滋味兒。
因為吳喬覺的,吳晨宗不是好人,是存心給折騰一下對方的。
可是呢,她想不到的是,吳晨宗竟然因為被汪家村的人給打了,竟然便動了殺心。
這事鬧的,吳喬也是蠻後怕的。
朱太爺嘆氣,說:「爺爺知道,你是想教訓一下那吳晨宗,可你的記住了,這世上,總有些人呀,他被逼急了,是可以不要命的!」
「爺爺教訓的是,我記下了!」
吳喬趕緊應下。
老太爺說的道理,吳喬非常懂。
到底有句老話說的好,舍的一身剮,敢將皇上拉下馬。
這人,如果被逼狠了,那是真的啥事都乾的出。
「有些人呀,平常呀,膽量小的很。」
「看著怯懦無比,可便是這樣子的人,一旦覺的這日子沒有了奔頭,衝動之下,他便會覺的自個再沒有啥好失去的,也便再沒啥能叫他怕了!」
「自然,等這些人冷靜下,十成十會後悔。」
「可如果是他們在衝動下做的事,後悔無用,他們也便只可以一條道來到黑!」
……
被朱太爺說教了足足大半個時辰,吳喬全程非常乖巧地認錯反省。
錯了要認,捱打站穩!
吳喬認錯的態度非常端正。
老太爺看吳喬這樣乖巧,才放過了她。否則的話,他能將吳喬訓到疑心人生。
從縣裡迴轉東官上莊的路上,吳喬還在反思這事。
全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話是真的太有道理了。
在吳晨宗持刀行兇後,吳喬便一直在反省這事,可是呢,吳喬想的並不怎麼深刻,起碼沒朱太爺這樣深入淺出,一針見血。
亦或說,吳喬實際上一直沒觸及這件事的根本核心。
「還是飄了呀!」
吳喬進行自我反省,打定主意兒,往後決對不再做這類蠢事兒。
救人的辦法千千萬,自個這回是選了最蠢的辦法。
邀星、憐星一直守在吳喬的身旁,看著吳喬臉面上的神情一會工夫一變,倆人對看一眼又一眼,實在是好奇的很,不知道吳喬究竟在想一些啥。
只是,倆人全都不是多嘴的人,雖講好奇,卻也不會隨意發問。
等吳喬回到家中,將事和齊氏跟自家仨姐說了遍,齊氏跟二妮子等人全都是駭然地張大了嘴。
在真相沒戳穿前,她們全都覺的這便是一個單純的重男輕女的事。
到底,這類重男輕女的事,各個村中都有。
當初他們一家人還在老家宅那裡時,那吳老爹跟吳老娘可不便是重男輕女,便因為齊氏沒生兒子,對他們一家的態度,那叫一個過分。
「大妹妹,那,那些壞蛋全都抓到麼?」
二妮子小聲發問。
「應當會抓到吧!」
吳喬想了下,覺的有朱一他們參跟當中,那團伙的人除非是撞天運,不然,基本不可能逃的脫。
「大妹妹,你說,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七妹呀?」
二妮沉思須臾,又看向吳喬。
這問題,吳喬還真不知道應該怎回答。
從事的表面來看,孫永祥跟邱氏都是被騙了才會將七妹賣給吳晨宗做童養媳。可如果是深究下去,便會發覺,這一切的的根源還是重男輕女。
在孫永祥跟邱氏的心中,兒子比閨女重要多了。
因此當騙子說七妹克弟,孫永祥跟邱氏才會毫不猶疑地選擇了女兒。
即使是孫七妹知道了真相,便會諒解孫永祥跟邱氏麼?…
又亦或,她們如今叫孫七妹回去家中?
「二姐,我不知道!」
吳喬也拿不定主意兒,因此,索性不發表意見。
「娘親,你覺的呢?」
從吳喬這中沒有得到答案,二妮子索性和親媽齊氏這中尋找答案。
齊氏嘆氣,說:「告訴吧!」
「即使你不告訴她,這事,她遲早也會知道的。」
「至於她知道了真相後是不是要回,她自個拿主意兒,你不要多嘴多舌!」
齊氏只須想起吳晨宗那天拿著刀衝上門來的事,這心中便是一陣陣的後怕。如果不是邀星跟憐星倆,她們娘兒幾個,怕是不會有個好。
這事的起因,便是孫七妹。
雖說在這整件事的處置上,有二妮子跟吳喬的不是,可齊氏便是個普通的村婦,不懂啥大道理,她只知道自個應當護著自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