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知心
2024-06-11 02:09:09
作者: 蘇了再蘇
隕石礦,非常罕見。
而隕石礦中的鐵,搞一點打造兵器,全都可以叫兵器變的鋒銳堅韌好多。而這裡,竟然有這樣大一塊隕石礦,這可是老運氣的事!
只是,既然是隕石礦,那樣,東官上莊不用搬遷,朝堂也不需要補償一分錢。
「元帥,要去通知明宗兄弟麼?」
「去吧!」
朱太爺擺擺手,「順帶告訴吳國忠!」
「還有,和他說一下,今天說老漢我壞話的人,他們的菜,老漢我便不收!」
老太爺,可是非常有性子的。
後面講了他壞話,還想從他手中掙錢,美的他們!
「元帥,要不,等明天再和村中人說?」
聽見老太爺有些氣不順的言語,朱一就小聲提議。
老太爺一聽朱一這提議,瞬時兩眼冒光,這主意兒,妙呀。
不對,明日也不合適,等兩日,再等兩日。這可是他一手導演的好戲,這精彩剛開張呢,怎可以戛然而止,怎也要將最精彩的部分演出來吧!
「不錯,朱一呀,你這次可算是靠譜點了!」
朱太爺高興地大笑,「就這樣定了,先不急著和吳國忠那老小子說,噢對了,還有老五那裡,也不許說,咱呀,便看戲!」
「是,全都聽你的!」
朱一苦著臉。
他真想問一下,自個啥時候不靠譜啦?
「那老道士回來沒?」
「還沒有回,對吧?」
朱太爺眼眯成縫,「今天心情好,我覺的,我可以多吃一杯。」
「趕快的,去給我倒酒,等老道士回,我便吃不成了!」
「?!」
朱一這次更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這腦殼是越來越和不上自家元帥了。前一刻,還在說著非常嚴肅的事,下一刻便這樣的不著調。
「元帥,那什麼,酒窖的鑰匙在呂御醫手中呢!」
朱一對手一攤,表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鑰匙,除非是神仙,不然,誰也沒有轍。
「笨蛋!」
老太爺看了朱一一眼,「去找十四,他開鎖是一把好手,你不要和老子說,你全都忘了!」
「元帥,十四去縣裡了,是你忘了!」
朱一翻個白眼。
朱太爺瞬時傻眼,抬起手在頭上一拍,說:「這樣子,你記住了,往後有啥事,你盡力將十四留在家中,叫其他人去,聽見沒有?」
「?!」
朱一再翻白眼,便為兩口酒水,你老人家至於麼?
自然,這話是不可以說出的。
朱太爺留意到朱一的白眼,抬起手給了他一耳光,說:「你翻啥白眼?我一個糟老漢子,還不知道有多少日子好活,叫自個活的自在點,我有錯麼?」
這問題,朱一是沒答案的。
他一方面希望自家元帥能活的自在點,另外一方面,也希望老太爺能活的更長壽點。而想要老太爺長壽,便不能叫他隨心所欲的吃酒。
這,著實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問題。
朱一沒想到雙贏的解決之法,因此,他只可以退而求其次,在保准老太爺長壽的基礎上,叫老太爺略微隨心所欲地過日子。
……
呂御醫被吳光宗請了去給跌倒的吳德讓診斷,這一診斷,吳德讓真是摔得不輕。
老話說,傷筋動骨100天。
而吳德讓不僅僅是尾巴骨摔裂了,盆骨也有些問題。
而這也便代表著,吳德讓在接下來的大半年中,怕是全都只可以躺床上,個人衛生都不可以自理。
吳德讓原本是一個非常健康的老人家,現在,雖說沒有癱瘓,可和癱瘓沒有什麼區別。也不知他苦心為子孫謀劃,到他臥病在床,他心心念著的子孫們會不會將他給照料好了。
只是,吳德讓將來怎樣,這全都是他自個的選擇。
種瓜的瓜,種豆的豆,怨不得旁人。
「二叔叔,你怎就這樣命苦呢呀!」
吳國壯聽見呂御醫對吳德讓病情的判斷後,神情那叫一個凝重。不知道的人還當他和吳德讓之間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國壯呀,你先不要講了,還是趕快將你二叔叔送歸家去吧!」
邊上和吳德讓一塊的幾個老輩子,這會都是有些心慌慌。依照他們最初的算計,吳德讓便是假摔一下,將吳老五給逼上風口浪尖。這樣,他們的目的就可以達成,自而給子孫們多搞一些銀錢傍身。
可如今呢,吳德讓竟然摔的這樣慘。
再想到吳老五之前的狠話,這幾個老輩子哪裡還敢繼續之前計劃?他們只想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免的因為自個而禍及了子孫後人。
「叔,我這一人也搬不動呀!」
吳國壯望向那講話的老輩子,「還有呀,我這二叔叔慣會訛人,我如果送他回,再被他給訛上,我豈不是自個給自個添亂?」
「這樣子,你們先看著,我去叫人!」
吳國壯這樣一通話,算是徹底把吳德讓給釘在了恥辱柱上。
最關鍵的是,有了吳國壯這樣一鬧騰,吳德讓再想攀咬吳老五,可便不成了。
吳國壯走了,看著非常急切,實則走的慢悠悠。
等吳德讓的兒子跟孫子們趕來,已然過去了一刻鐘。
呂御醫原本是預備用最簡單的辦法給吳德讓治療的,到底東官上莊的人全都不怎麼富裕。可是聽了吳國壯的那通話,又看見四周人的反應,再想到吳德讓摔在了吳老五家門口,呂御醫索性開出了一種很為費錢的秘方。
人心壞了,那樣,就破財吧!
呂御醫開了秘方,又特別叮囑了一通,叫吳德讓起碼在床上趴仨月,平常還要常常摁摩下腿腳。
這天可是逐漸熱,吳德讓一躺三個月,不僅是折騰了吳德讓,連他的家中人,也是一起被折騰了。
也許有人會覺的吳德讓壞了心眼,和他家中人有什麼關係,可事實上卻是吳德讓壞心眼的受益人是他的家中人,那樣,應該承擔罪過時,便一個也不要想跑。
「這人呀,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回到周家的呂御醫,看見朱太爺,便是一通感嘆,「剛開東官上莊時,我覺的這中的人真是淳樸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