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甘

  二妮子的淚落下，心中非常受傷。

  齊氏沒寬慰二妮子，而是眼神涼涼的看著她，說：「你問我憑啥？」…

  「那，娘來問你！」

  齊氏知道，今天必須將這事給說清了，否則的話，這年識別想好過。

  「你長姐夫為你長姐，可以住到咱村中來，可以悄悄的幫著你長姐做好多的事，那奉恩郡王大少爺為你做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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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回回地往人家面前湊，人家可曾搭理過你？」

  齊氏是一點都沒有想和二妮子客套含蓄，這類事，必須快刀斬亂麻，並且還必得心腸夠硬，不可以給二妮子一點的希望。

  「他，他只是還沒有看見我的好！」

  二妮子怔了好一會工夫，才算是給出了個自己全都不一定相信的回答。

  「你的好？」

  齊氏嘲笑一聲，「你有哪裡點好？」

  「你來說說，給我聽聽！」

  齊氏如今是真的一點都不含糊，怎麼打擊二妮子怎麼說。

  「我……」

  二妮子看著親媽，非常想多說幾個自個的優點出。

  然而，又是好一會工夫，她除了說出一個「我」字，再沒有說出個字來。

  「二妮子，你醒醒！」

  齊氏長出一口氣，「即使是你長姐的這門親事兒，要是不是你長姐夫做了這樣多的事，不是你們國楊爺的臉面在裡邊，我和你父親也是不會答應的。」

  「至於那奉恩郡王的大少爺，人家從頭到尾便沒有給過你個好臉子。」

  「二妮子，你一直都非常聰明，自來沒有叫我和你父親為難過。怎麼這時，偏便糊塗了呢？」

  齊氏實際上也明白二妮子為啥會犯糊塗，無非是他們家的日子和以前不同，接觸的人也全都不同了。

  二妮子的眼界被抬高，一般人已然入不了她法眼。

  可事實上呢，人的有自知之明呀。

  他們家，說到底還是農家之家。

  不管大妮子嫁的多好，這全都是大妮子自個的運道。

  「娘親，可是，我不甘心！」

  二妮子撲進齊氏的懷中，哭出聲來。

  齊氏順勢抱住二閨女，拍著她背，說：「傻女兒呀，這有什麼甘不甘心？你幹嘛要和你長姐比呢？」

  「各人有各緣！」

  「以前在老家宅時，咱連那類苦日子全都過了，怎麼才過一年的好日子，你便忘了咱是啥人家啦？」

  齊氏輕聲說著，「二妮子，父親跟娘會給你找一個非常好的人家，可如果是你想和你長姐比，那樣，娘跟你父親，即使是拼了老命，也是辦不到的！」

  大妮子和庾道安的親事兒，當中的些門道，齊氏跟吳老五現在是已然都知道了，知道了當初求娶大妮子的便是庾道安，知道了庾道安在神星道觀做的那些事，也知道了淨悟女道士的來歷等等。

  庾道安能為大妮子做到這些，他們還有什麼不滿的？

  相比之下，俞啟為對二妮子便沒有一點的感覺。

  二妮子純粹便是忘了自個的身份兒，忘了自個的出身，如果是依然不肯認清現實，那樣，未來註定是要自個害了自個。

  「娘親，你不要講了，我知錯了！」

  二妮子被齊氏一頓說，心中實際上已然明白自己的錯。自然，不甘心依然是不甘心。可她也不會再去追著俞啟為做啥。

  「二妮子，娘親希望你是真知錯了！」

  齊氏正視二妮子的兩眼，臉色很為嚴肅。

  「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

  二妮子深吸氣，鄭重回應。

  齊氏看二妮子說的鄭重其事兒，也是舒口氣。

  她真的蠻怕二妮子認死理不回過頭。

  若二妮子死不悔改，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應該說的已然講了，如果是二妮子自己轉不過彎來，她即使是上手打了又可以怎麼樣？

  到底，二妮子不小了，到應該嫁人的年紀了。

  「你可以想開，娘便安心了！」

  「等一會，去和你長姐認個錯。」

  「娘這一生也不曉得可不可以給你們生個兄弟出，你們姊妹之間如果是還處不來，未來，可連個幫襯的人全都沒了！」

  「娘親，你不要講了，我知道錯了，我這便去和長姐認錯！」

  二妮子看齊氏又說起生兒子的事，趕忙開口。

  齊氏嘆氣，點了下頭。

  ……

  灶房中，吳喬也在幫忙摘菜。

  從小鎮子裡次來的這一路上，吳喬便一直在揣摩自家二姐這事，奈何一直至回到家，她全都沒有能揣摩出個因此然。

  從心而論，她也是希望4個姐都可以有個好歸宿。

  可如果是她二姐認死理，非要去攀高枝兒，她也只可以聽之任之。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鬼。

  因為二妮子這事，吳喬發覺她長姐這會的心情也不是非常好。倒是她三姐跟四姐，對這類事還懵懵懂懂，壓根便沒有往心中去，沒有多會便嘰嘰咕咕了。

  果真，還是當個孩兒好呀！

  吳喬心中一陣嘆息。

  要是自個是個真小孩兒便好了！

  可惜，她不是呀。

  吳喬有一搭沒有一搭摘菜，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個跌倒在地，而她那二姐扔下她不管不顧去追俞啟為的一幕畫面。

  正想著，灶屋門被推開。

  吳喬抬起頭看去，一下便看見了推開屋門的二妮子。

  光照不夠好，吳喬看不清這二姐的神情。因此，她看了眼就垂下頭，從新對付手中的蒜黃。

  「大妹妹，對不起，全都是二姐的錯，我不應該扔下你不管的！」

  「你可以諒解二姐麼？」

  二妮子進了灶房，先是到吳喬的跟前，和吳喬賠不是。

  吳喬想不到會聽見二妮子的賠不是，稍微怔了下。

  「二姐保證，往後都不會犯傻了！」

  「五妮子，諒解二姐好不好？」

  「恩！」

  吳喬回過神來，認真看著二妮子的眼看又看，確定對方是真的賠不是，她也便點了下頭，回了句。

  「五妮子，謝謝你！」

  「我便知道，五妮子最好了！」

  二妮子伸出手抱著吳喬，欣喜的開口。

  而後，她又和大妮子賠了不是，連帶，也和三妮子跟四妮子認了個錯。

  因此，灶房中的氣氛一下便變歡快了。

  等齊氏來到灶房，灶房中已然是一片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