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爺佑
2024-06-11 02:06:58
作者: 蘇了再蘇
吳喬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置這些女人,因此,索性又將鍋扔給了朱太爺。
她如今可還是一個1歲大一些的小妮子,即使是有些早慧,也不可能如今便明辨是非。
因此,還是要藏著點。
「好,爺爺去查查!」
朱太爺當即應下,全然忘了,他將人帶回,是要交給吳喬來決定這些人的人生。
……
接下來的日子中,朱太爺便忙起。
而也不曉得是誰傳了消息出,好多人跑來東官上莊,給這些女人求情。
能和淮南爵府聯姻的人家,當然都是有些家世來歷的。在知道淮南爵府敗落後,有人選擇了放棄自家嫁出去的閨女,有的則找到東官上莊。…
這些人到後,全都沒直接去找朱太爺,而是找到吳老五家。
也有些人的門路更廣,找到庾家。
庾家和吳老五一家人現在可是姻親,而吳老五又是朱太爺的乾兒子,這門路走的還是非常對口。
「妮子,你說,爺爺怎麼整呀?」
在吳喬以為事好快就可以解決,她再也不用為這事操心時,老太爺便找到她,和他一頓嘮叨。
「……」
吳喬只可以瞪著大眼,和老太爺眼對眼。
「妮子,爺爺知道你懂這,便咱們祖孫兩個講話,決對不告訴旁人!」
朱太爺鬼精,壓根不信吳喬不懂這的姿勢。
吳喬嘟嘟嘴,說:「爺爺,那些嬸兒嬸兒跟姐都蠻無辜的,要不,你還釋放了她們吧!」
事實上,吳喬並不在意這些人被放了後會不會搞事。
即使是搞事,也算計不到她的頭上。
抄家淮南爵府,是淮南侯自己作死惹出的。而實際做這事的是老太爺,而她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娃兒。
自然,要是有人打算借她來針對老太爺,那樣,相信上蒼了會教她做人的。
到底她可是上蒼親口承認的,最疼的崽子。
上蒼看著這天下,有人要害她最疼的崽子,他總不可以無動於衷吧!
經歷了兩回奇怪的夢境,特別是第二回的夢境,她睡了三日,叫吳喬對自個這上蒼最疼的崽子的身份兒,已然是深信不疑。
「全都放啦?」
朱太爺眨眨眼,瞪著吳喬。
吳喬卻是搖了下頭,說:「肯定不是呀!」
「好人全都放了,壞蛋便叫她們做活去。」
至於怎樣分辨好人,壞蛋,那便是老太爺需要做的事了。相信老太爺肯定可以料理妥善,而她則是又一回成功甩鍋。
「你這小妮子,狡猾狡猾的!」
朱太爺伸出手颳了下吳喬的鼻子,「只是,你說的對,好人便放了,壞蛋的叫她們做活。」
說起,淮南爵府這些女人如今的處境,已然是好好多了。
如果是朝堂的人出面查抄淮南爵府,這些女人的下場決對是逃不過被發賣的下場。如果是母家人舍的花錢,亦或還可以逃出生天,如果是母家人捨不得出錢,那這一生也便完了。
像如今這樣子,她們還可以保持清白之身,只需要平時中干一些活就可以活著,已然是不知道幸運了多少。
至此,淮南侯這事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淮南侯夫人以及倆兒媳婦兒都給母家人出了大價錢給贖出,倒是淮南侯的那些孫媳婦,有大半被母家人給捨棄了。
淮南侯唯有倆兒子,可是孫子卻有十幾個。
這十幾個孫子中,成器的也便那樣一倆。可再怎麼成器,進了勞改營,可不可以活下來都還兩說。
因為這,他們的老岳丈家中,又怎麼舍的再出大價錢贖回一個非常可能再無價值的閨女?
因此,當淮南爵府的事塵土落定,朱太爺的府上多了一幫女人。
「妮子,你可將爺爺坑慘了!」
朱太爺鬱悶的看著吳喬,因為依照吳喬的解決辦法,好人放了,壞蛋留下做工。可是,這人既然抓了,不可能便這樣放了,總要她們的母家人出來冒個頭,好歹給點贖身的錢。
可結果呢,這些女人的母家人壓根便沒有露頭。
抓人的是朱太爺,並且抓人的理由非常充分。
那樣,放人也要有理由。
起碼的叫老太爺覺的臉面上過的去。
朱太爺總不可以叫人上門去明著說,只須交錢就可以將人帶走吧。
他不要臉面的麼?
聽了老太爺的話,吳喬則是一頭霧水,非常冤枉。
她幹嘛了麼?
仿佛,自頭到尾這些事都是老太爺自己惹出的吧。
要是不是老太爺將這些女人帶回東官上莊,那樣,什麼事都不會有。
「爺爺,我幹嘛啦?」
吳喬眨眨眼,非常無辜的看向朱太爺。
「你還好意思問!」
朱太爺剛預備對吳喬展開一通義正言辭地聲討,留意到吳喬的目光,瞬時怔住。好像,仿佛,吳喬確實是啥都沒有做呀。
收錢放人,這是他自個拿的主意兒。
如果是這樣順下,如今的一切麻煩,全都是他自個折騰出的。
「爺爺,你講話呀!」
「我怎麼坑你了呀?」
吳喬眼見老太爺自我反思中,立即追問,一種要打破砂鍋問究竟的架勢。
朱太爺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攥住吳喬肉嘟嘟的面頰,說:「你個小人精,爺爺說錯話了,至於這樣抓著不放麼?」
「嘻嘻……誰叫爺爺冤枉人呢?」
吳喬回了個鬼臉,轉過身便跑。
「慢點跑,不要跌了!」
朱太爺看吳喬跑的急,趕忙在後邊招呼。
吳喬小手擺擺,如今的她早已不是跑路還摔跤的小屁孩了。如今的她,正在穩步向兩歲邁進。
從老太爺的家中出,吳喬便看見了站在村口小橋上的自家老爹。
「父親,父親!」
吳喬揮手招呼。
小橋上,吳老五正側耳聆聽著啥,聽見吳喬的喊話聲,立即轉身來,邁步朝著吳喬走來。
「父親,你幹嘛呢?」
「聽響動!」
吳老五抱起吳喬,指了下吳喬的耳朵,「五妮子聽見啥動靜沒?」
「響動?」
吳喬眨了下眼,她沒有聽見啥動靜呀。
「父親,你聽見什麼響動啦?」
「仿佛,有狼叫!」
吳老五用力搓了搓耳朵,「就在河岸那裡。」
「有麼?」
吳喬轉頭向著河岸的方向望去。
可惜,她沒有聽見啥狼叫聲,唯有呼呼的風聲。
「走吧,歸家!」
吳老五也不曉得自個是幻聽了,還是由於去年河岸上冒出了野狼群的事影響,這兩日,他耳朵中總是會隱約聽見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