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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2024-06-11 02:07:41 作者: 隨便老哥

  張遼挨了一頓批後,又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他在今天才知道,原來弓和弩的兩石是不一樣的。

  他以前就覺得用弩比用弓輕鬆了許多,但從來沒想過兩者竟然會不一樣。

  在張遼離開後, 劉辯也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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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準備親自去看看張遼這廝怎麼募兵的的。

  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張遼差點就震驚天下了。

  小小東郡竟藏龍臥虎,三人中便有一人能開兩石弓。

  如果不出意外,當這個消息傳出去,天下的諸侯們恐怕都要往東郡瘋狂砸錢,徵募東郡的壯勇了。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劉辯派人知會了朱儁,一身常服出了衙署。

  不大一會兒功夫,朱儁就帶著劉協和朱雀一起來了。

  朱儁算是把劉辯這位皇帝的脾性已經摸了個清楚,他也是一身常服。

  「協,你怎麼也在這裡?」劉辯看向了劉協。

  劉協一副大人裝扮,沖劉辯行了一禮後,說道:「我正在奉皇兄之命和朱雀認識。」

  「這手都牽上了,你還準備怎麼認識?」劉辯故意問道。

  他可看的很清楚,朱雀和劉協來的時候就是拉著手來的,只是在看見他之後鬆開了。

  「朱雀說,認識一個人需要里里外外的認識,我暫時還沒有。」劉協說道,「她說我還沒有和她一起讀書,和她一起玩耍,所以不能算是認識。」

  劉辯皺了皺眉頭,「還是朱司徒教孫女有一套。」

  朱儁本來就聽著劉協這番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那個孫女好像有些太強勢了。

  他正要說點什麼,冷不丁的就聽到了皇帝這句話。

  朱儁被嚇了一機靈,連忙說道:「陛下恕罪,老臣回去後,一定嚴加管教。」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劉協一臉小傲嬌的沖朱雀做了個鬼臉,而朱雀眼淚汪汪的伸手就去撓劉協。

  朱儁沒看到,看劉辯的餘光注意到了。

  他快走兩步,和那兩個小傢伙拉開了距離後,這才問朱儁,「你那孫女平時都那麼強勢?」

  朱儁以為皇帝要揪著這個事不放,連忙說道:「實不瞞陛下,朱雀雖然頑劣,但性子倒也和善,就是喜歡作弄人,在老臣看來並不算強勢。但畢竟是孩子,也有可能是老臣並沒有注意到。」

  劉辯聽完就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朱儁是一個以說謊話為恥的人,他的話哪怕是含糊,但也鮮有假話。

  「此事你別管了,這兩個小兔崽子加一起八百個心眼!」劉辯沒好氣的說道,「不出意外,這是劉協在利用朕。上一次,是你那寶貝孫女利用朕,這一次還換人了。」

  「明日開始,罰他們面壁抄書,三百份,抄什麼書,你去安排。」

  朱儁震驚的看著劉辯,「他們利用陛下您?」

  劉辯輕笑一聲,「朕可從來沒有跟蔡文姬親過嘴,你說朱雀是怎麼知道的?」

  朱儁被嚇得膝蓋瞬間就彎了下來,「陛下,老臣實在該死啊。」

  劉辯一把抓住朱儁,「孩子的事情,與你何關?這兩個小東西現在正較勁呢,隨他們去。朕不是那麼昏庸無能的帝王,這點小把戲 ,朕還能看的清楚。」

  「只要他們喜歡抄書,大可以隨時來利用朕!」

  劉辯的惡趣味,在這一刻無限的膨脹了起來。

  欺負小孩子什麼的,那也是一大樂趣啊!

  「可是陛下,帝王威嚴可不輕觸。」朱儁一臉嚴肅的搖頭說道。

  眼看朱儁繃著一張臉,已經準備開始憋大招了,劉辯連忙打斷,「此事到此為止,就這樣。罰抄三百份書,對那兩個小兔崽子而言,應該是夠受了。」

  「臣遵旨!」朱儁應道。

  雖然朱儁並沒有再說什麼,但劉辯感覺小朱雀這一次怕是要遭殃了。

  不過人家關起門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張遼的軍營緊挨著聊城的城池,背靠山而建。

  當劉辯等人過去的時候,大營外已是人山人海。

  劉辯來到聊城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聊城有這麼多的人。

  「這樣子,讓朕忽然間好像看見了盛世的影子,若聊城平日裡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劉辯抱著雙手看著面前熱熱鬧鬧的一幕,不由對朱儁感嘆了一句。

  每個戰爭狂徒的心中,都有一個和平盛世的夢。

  朱儁笑說道:「陛下,一定會有這一天的。」

  「老臣曾經覺得雒陽恐怕很難再恢復到曾經的繁華了,但現在已更勝往昔。」

  「而這才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說起來,陛下離京也已近一年,等班師回京,恐怕都會認不出那是雒陽。這一年裡,雒陽匯聚了南來北往的商隊, 也出現了無數新穎的商肆。」

  「當初只有陛下喜歡喝得茶,現在也流傳到民間了。」

  「還有那琳琅滿目的吃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雒陽人在吃東西上越來越挑剔了。」

  「哪怕是家裡只有一缸麥的百姓,也寧願把麥用石磨磨成面再吃,而不是直接整顆吃。」

  劉辯能夠想像那會是什麼樣的一個畫面,這還真的是他的功勞。

  皇帝和穿越者身份融合之後,那就是最強大的代言人。

  「整顆吃更費,這事司徒你可搞反了 。雖然是同樣的東西,但磨成面之後,再加些時蔬野菜之類的,一頓能節省不少的麥。而且,更好吃。」劉辯笑說道。

  朱儁搖頭反駁道,「陛下,更好吃臣是信的。但節省,恐怕不能算。煮麥,裡面也可以煮菜,算下來,吃的應該是一模一樣才對。」

  劉辯哈哈笑了起來,「等司徒什麼時候有空親自試試就知道了,肯定是面吃的更久。」

  這個問題強行用道理去爭,是爭不出個結果的。

  但親自試一試,答案就會顯而易見。

  儘管是一樣的東西,但的確會是面吃的更久一點。

  「臣若得空,還真得試試。」朱儁跟這個問題犟上了。

  「看看,張遼這廝乾的這蠢事。」劉辯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遴選將士的大場面,「十個裡面都沒有一個能拉開兩石弓的,他竟然給我弄成了三個人裡面就有一個,這他娘的。」

  雖然劉辯在和朱儁說話,但他一直在關注著募兵。

  前來參與徵募的壯勇儘管很多,但對與一營的將士而言,這點事情處理起來並不困難,分成數十處之後,進行的相當順暢。

  劉辯看了也有好一會兒了,但真正能拉滿兩石弓的,不出才出現了十來個人。

  朱儁在路上的時候就聽劉辯已經罵過一次張遼了,不禁笑道,「有時候一時大意,就會犯這種小錯,但好在並不算太麻煩,不過是將這七千人再重新篩選一遍便是。」

  「但朝廷會失信與人啊。」劉辯說道,「這些人實在是不行,讓他們留在東郡吧。」

  「陛下不必憂心,此事臣會妥善處置。」朱儁正說著,忽然定睛看著不遠處驚異道,「咦,那個人……好像是韓文節?」

  劉辯順著朱儁的目光,疑惑的看了過去,並問道:「韓文節是誰?」

  「回陛下,是冀州刺史韓馥!」朱儁說道,「老臣應該沒有認錯,的確就是他。」

  「他怎麼會在這裡?」劉辯有些驚訝,「他一個好端端的冀州刺史,怎麼會跑到東郡來了,而且還出現在募兵的現場,他這意思是他也要參與募兵?」

  朱儁點了點頭,「臣也想不明白,但看起來他好像就是這麼打算的。」

  「陛下,要不要臣派人過去將人抓過來?」

  劉辯抬手打住,「不用,先看看這老小子到底想幹嘛。冀州刺史竟然流落到了東郡,還要應徵盾牌手,這事有點玄幻啊。」

  「陛下,既然韓馥已經在這裡,看起來還有些落魄,料來袁紹竊取冀州的目的應該已經達到了。而韓馥若不出意外,應該是被袁紹給趕出來的 。」朱儁猜測說道。

  「若袁紹想要韓馥的命,他藏身在兗州或者關中,的確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劉辯笑了起來,「可他選擇了當個盾牌手藏在軍中。那他這算是惜命,還是不惜命呢?」

  朱儁也整想不明白了。

  「是不是那老小子?」劉辯指著跟在人群中,正馬上就要輪到考核了的中年人問道。

  「正是。」朱儁說道。

  「這氣場一看就與尋常的百姓不同,馬上就要輪到他了,你覺得他能拉開兩石弓嗎?」劉辯問道。

  對於韓馥,他真了解的並不多。

  唯獨清楚的一點就是關東協軍討伐董卓時,韓馥是坐鎮後方的糧草大總管。

  「臣覺得可能性不大,臣從未聽聞韓馥善功勞。」朱儁說道。

  他說話的時候,正巧輪到了韓馥。

  只見韓馥抓起弓箭,姿勢十分流暢的彎弓搭箭 ,簡單一瞄,便一箭正中靶心。

  他不但能拉開兩石弓,還能用兩石弓命中靶心。

  負責考核的軍候提筆就在韓馥的憑引上畫了個大大的「甲」字,並記錄了下來。

  「好,下一個!」軍候喊道。

  韓馥這一手,不但把他身後的程渙給震驚了。

  也讓朱儁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陛下,這老東西應該不至於是來策反我們的兵馬的吧?」朱儁喃喃道。

  韓馥這一手好箭術,把朱儁的國粹都給逼了出來。

  「不要緊,先看看再說,朕親自訓練的大軍還沒有那麼容易被策反。如果被策反了,那就只能說這支軍隊本身就已經出現問題了。」劉辯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傳信荀攸、陳琳,告訴他們袁紹已得冀州,讓他們謹慎行事。」

  「唯!」趙野躬身道。

  「還有,讓羅保來見朕。」劉辯吩咐道。

  這一場徵募,本就是羅保與張遼聯手策劃的,他肯定得親自看著點。

  聽到皇帝召見,和張遼一起呆在大營中的羅保緊忙趕了過來。

  「臣拜見陛下!」

  劉辯指了指正坐在不遠處休息的韓馥,「派幾個精幹點的將士,給朕盯著那個老小子,朕要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羅保看了看皇帝所指之人,忽然有些茫然。

  那不就是他這兩天一直盯著的那伙人之一嗎?

  「陛下,那個人,臣已經盯了有幾天了,只是身份暫時還沒有確定。」羅保回道。

  朱儁說道:「他是冀州刺史韓馥。」

  羅保愣住了,他無意間竟然抓到了一條大魚。

  「難怪他們老是提及袁紹。」羅保喃喃說道。

  「你已經搜集到了一些消息?」劉辯問道。

  羅保沒敢說這一場募兵就是他為了釣韓馥一行人,而和張遼刻意策劃的,挑挑摘摘的把前後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然後總結道,「臣得到的消息只有這些,但韓馥之所以來到聊城,大概就是因為袁紹的過河拆橋。而且他們好像很害怕陛下您,所以才選擇了從軍。」

  「什麼道理,因為害怕朕,所以跑來朕的眼皮底下從軍?」劉辯問道。

  羅保低了低頭,「臣目前就搜集到了這麼些消息,也有可能是因為消息不全,所以這個事聽起來好像很沒有道理。」

  「盯緊點,朕要知道韓馥來聊城的真正目的。」劉辯吩咐道。

  「唯!」

  七千人的篩選,在分做了數十個場地後 ,並沒有用多少的時間很快便結束了。

  七千多人,最後能真正拉開兩石弓的,僅有不到八百人。

  這個結果,讓張遼的臉綠了很久。

  不過這樣一來,剩下還在路上的那些人,他好像也可以有個交代了。

  檄文中是沒有寫徵募多少人,但清清楚楚的寫了必須能拉開兩石弓。

  這個事,張遼覺得應該能爭過那些老頭子了。

  現在,他也占理了。

  ……

  「你把韓文節弄到什麼地方去了?說啊!」

  袁紹手持寶劍,狠狠扎在了朱漢的胳膊上。

  被五花大綁的朱漢,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主公,我真沒有說謊,他逃走了。」

  挨了無數毒打,還挨了袁紹三劍,但朱漢的答案始終都是如此。

  只是聲音一次比一次低,到了現在幾乎是氣若遊絲,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心中有些後悔投靠袁紹的沮授,對這樣的慘狀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還請將軍息怒,看來朱從事說的應該是實話。都只剩下半條命了,如果他真的藏匿了韓將軍,應該也沒有必要再隱瞞。」

  袁紹依舊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能逃走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應該找我啊!」

  「他這一走,不但自己失去了一切,我袁本初也跟著毀了名聲。」

  「以後天下人會如何看我?他們一定會說我不能容人啊!」

  「找,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找!務必要將韓文節給我找回來。」

  沮授上前勸道,「既然韓將軍執意要走,我看就不必再強行挽留了。他剛剛失去了一個兒子,也許已經心灰意冷,現在只想避世而居。韓將軍本就是不好爭鬥,現在可能更想逃離。」

  袁紹怒氣沖沖的看著沮授,「那我怎麼辦?我的清白之名,從此以後就變成小人了!」

  「可韓將軍剛剛失去了一個兒子。」沮授說道。

  袁紹定睛看了沮授半晌,忽然一劍扎在了朱漢的脖子上,「好,那就不找了。」

  「不過是一點名聲罷了,我袁本初背得起。」

  沮授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說道:「這個始作俑者,的確該死。」

  袁紹忽然轉身問道:「我還給忘了,朱漢為什麼要這樣對付韓文節?他們二人之前有何仇怨,你應該是清楚的吧?」

  沮授面帶微笑,回道:「此事卑職還真知道。朱漢自恃才華過人,但韓將軍不認為如此,當面嘲諷了朱漢幾句,此事朱漢一直懷恨在心,幾乎逢人便說。很多人都知道,也許是因為此事吧。」

  袁紹怔了一下,「這個狗賊的心眼這么小?」

  「他的心眼一直不大,冀州無人願與他為伍。也就是將軍您來了之後,他才得到了被重用的機會。」沮授說道。

  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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