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別提他
2024-06-11 01:58:22
作者: 你有酒嗎
「是啊,白少的腿一直……一直不方便,大家都知道他的那個方面有點不太方便,怎麼可能……」
「難道這裡面真的是他?」
「可是若白少真的做出這件事情的話,那……這不是有損於他之前的形象嗎?」
「是啊……一直以來,白少給人的印象都是一種優雅神秘,紳士的……據說蘇氏千金貌似之前受過感情傷害,所以一直腦子都有些……白少難道這是乘人之危?」
「難道這就是殘疾人之間的戀愛……」
越說越離譜。
白蘭生聽得臉都黑了。
「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呢……你們也知道,孩子長大了……真的要去做什麼的話,是攔不住的,你們還是去問問別人吧?別來問我?」
白蘭生說道。
「蘭總,這件事情可是有關於白少,這件事情,你非得見證不可!」
「啊!」
突然人群中就爆發出了一陣尖叫的聲音。
原來是,白銘止把房門打開,原本一直在擠著的人全部都倒了進去。
白銘止站在門口,冷眼的看著這些人。
「你們在幹什麼?」
「侵犯別人隱私嗎?」
「不過……你們是記者媒體,與生俱來就有這種權利……這還真的是讓我覺得為難呢……」白銘止說道。
所以的記者媒體都開始汗顏。
畢竟大家都知道白銘止是一個異常難搞的人。
沒有想到,居然會落到這種場面。
可是再怎麼危險的境地,也會有人為了金錢而挺身而出的。
記者媒體畢竟也是要吃飯的。
其中一個記者立馬就爬了起來,開始追問白銘止。
「白少,昨天我們就已經拍到了你和蘇氏集團的千金共度良宵……」
「哦?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還有這種癖好?就對我這麼感興趣嗎?」白銘止還不等記者把話問完,就直接把話問出了口。
記者頓時就開始啞口無言。
「我……」
眾多的記者都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記者媒體立馬就伸出手指著白銘止,用一種近乎驚恐的眼神看著白銘止。
「你……白少……你……你的腿……」
「我的腿怎麼了?」
眾多記者什麼都不管了,所有人都拿著攝像機一直拍著白銘止,生怕這個畫面是假的。
白銘止倒是坦然。
所有記者都被白銘止原來是可以站起來這個事情被驚嚇住了。
白銘止的屬下趕過來的時候,他們全部都被趕走了……
他們全部都忘記了,白銘止身後是否還有一個人?
白蘭生摘下墨鏡,她的雙眼跟白銘止很是相似……
而且盯著人的時候,會讓人有一種陰鷙的感覺。
但是她的眼睛是偏向於 的。
白家出美人,這是大家都認可的。
白蘭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他擺了一道。
呵……
真的就像是落入了一個魔障一樣……
當初自己就好像永遠都超不過自己的大哥。
現在又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突破。
「姑姑,沒有想到,向來不管閒事的你也喜歡看別人的事?或者說,你很喜歡看侄子我的事?」
白蘭生活這麼久,從來就沒有受到過這種挑釁。
「白銘止,很好……」
「不知道,你昨晚和蘇小姐共度良宵,感覺怎麼樣?若是被你的未婚妻知道了的話,應該會跟你分手吧?」
白家的人就像是天才。
而天才對於某種事務總是有一種敏銳的感覺的。
就像是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一樣……
白蘭生愛過,所以她知道,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會是怎麼樣的。
只是白家人的愛實在是太過於深沉。
所以……
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有時候就連白家的人自己都不清楚。
白銘止和夏玥玥,白蘭生看得出來,夏玥玥對於白銘止很重要,至於重要到什麼程度的話,就不知道了。
總之,若是夏玥玥出了什麼事的話,白銘止一定會異常痛苦的。
這點是可以確定的。
「我實在是不清楚姑姑您到底在想些什麼?是覺得你侄子我好戲耍嗎?」
白銘止說道。
「蘇小姐一定會嫁給你的。」
這句話說出口,就好像是最惡毒的詛咒。
蘇姿當年被人騙財騙色……
所有有點家庭勢力的人都不會選擇跟蘇姿聯姻的。
但是現在呢……
好不容易有個白銘止接近她,蘇姿根本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蘇老爺子也是愁壞了這件事情,他一直都很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
白銘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夏玥玥走了出來。
「你……」
白蘭生看到夏玥玥的時候,立馬就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不敢置信……
居然會看到夏玥玥。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蘭生不敢置信道。
似乎向來運籌帷幄的自己,遇到了夏玥玥之後,一切的事情都好像不是以自己想的方向去走了……
「蘭總,我覺得你的問題很奇怪,這是酒店,誰都可以來吧?」
夏玥玥反問道。
白蘭生接受不了面前的兩個人。
立馬就推開了白銘止和夏玥玥,立馬就闖了進去。
「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
白蘭生此刻就像是瘋魔了一樣……一直喃喃自語。
「你這又是何苦?」
白銘止說道。
「蘇姿沒有跟你在一起?」
白蘭生抬起頭問白銘止。
窗外的陽光照 來,男人本就長得極其的英俊,這樣就更加耀眼了。
白銘止伸出了自己的長手,就將夏玥玥攬在了懷裡。
夏玥玥倒是沒有抗拒,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白銘止這是要做給白蘭生看。
這一局,白蘭生輸得很慘。
「白銘止,你可真是傳承了你父親的基因,真是讓你姑姑我過憂而不及呢!」白蘭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白應生還活著的時候,幾乎每一次競爭的機會,白蘭生都沒有。
因為白應生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擊破自己,可惜的是,白應生走的實在是太早了。
不然的話,白應生會成為神話,而不是傳說。
「我父親?」
「以前爺爺也經常說,你和我父親很像……」
「你別提他!」白蘭生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